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制怒和靜 文 / 水秀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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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岳掏出手機一看,是程紫衣打來的。
往旁邊走了幾步,趙子岳接听了電話。[bp;&nbp;&nbp; “你個臭壞蛋!沒良心的大壞蛋……”一接起電話就迎來紫衣一陣氣急敗壞的臭罵。罵的趙子岳一頭霧水。听紫衣的語氣看來是受了氣,正在向他發泄。
趙子岳納悶的問道︰“紫衣,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派人去給你出氣。”
紫衣停止了謾罵,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趙子岳信誓旦旦的說道︰“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敢欺負我的老婆,我一定讓人爆他的菊花,如果你還嫌不夠,我就讓人切掉他的小**。讓他萬年沒老二。好不好?”
紫衣說道︰“好!”
“那說吧。告訴我是誰膽子這麼大?我倒想听听。”趙子岳說著話,看著大天二和那個叫蘭陵的兵妹妹一臉笑意地揮手告別。暗道尼瑪那些網絡小說里的男豬腳都以泡上警花為榮,咱有時間去泡個更高級的,咱去泡兵妹妹。綠色環保,原汁原味。嘿嘿
“那個該死的壞蛋就是你——”紫衣前面的語氣倒是很興平氣和,可是後面的一個‘你’字卻是對著話筒吼出來的。差點震聾了趙子岳的耳朵。
趙子岳看了一眼遠處的大天二,摸了摸鼻子苦笑道︰“這就不好辦了。你也知道的,我的是大**。不能割的,如果真的割掉你下半輩子豈不守活寡。”
“去死——”紫衣啐道。因為剛擺脫了兩個自以為是的富家公子哥的糾纏,眼巴巴地坐在車里,看著和自己一起來到報社的女孩一個個都有男朋友接送。可是自己還是孤家寡人,怎能不令她心痛?
紫衣撒嬌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你要替我出氣。有個男人信誓旦旦的說姐姐我是他的女人,卻拿不出一點誠意。哼”
如果說靈芸安靜如水,那麼紫衣則是跳動的小火苗。時刻都會燃燒。活潑靈動的身影,以及時而輕松調皮的語言。總是能夠喚起男人心底那一根寵愛的心弦。
看著天色已近不早了,趙子岳問道︰“那你要我做什麼才能算是誠意?”
想了想,紫衣眨動著狡黠的眼楮說道︰“我要你現在就來接我。”
現在?趙子岳一陣頭大。皺著眉頭說道︰“我現在在香山軍區,和一個朋友來辦點事。真的沒時間,你看明天晚上好不好?”
電話那頭紫衣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好吧!這次就先饒過你。說話算話,明天我下班後你要準時出現在我單位的門口。”
趙子岳說道︰“君子一言,火箭都難追。你等我。”
紫衣雖然有些時候愛耍些小性子,可也並不黏人。這也是趙子岳喜歡她的原因。
掛掉電話,趙子岳和大天二繼續舉步向前。
與此同時,等待紅燈的血狼小井也掛斷了電話。搖頭道︰“看來麒麟哥的感情熱線還真不是一般的忙……對了!還是先回去找關大哥,他老謀深算……”想著,開著車飛速而去。
兩個人行走在通往將軍樓的路上。前面的路面上到處都是水泥地面瓖嵌的鵝卵石。踩在上面足底按摩的很舒服。幾個身穿唐裝鶴發童顏的老人穿著千層底,正在路上走著圈鍛煉身體。看到他們,大天二熱情的打著招呼。老人也笑眯眯的問道小天好久沒回來看你爺爺了吧?
大天二嘿嘿一笑說忙,沒時間。
前面的道路豁然開朗。路旁的植被也都是一些趙子岳叫不上名字來的植物。郁郁蔥蔥,紅的花,綠的葉,黃的果。就連趙子岳這個只有小學水平的家伙都有吟濕的沖動。想了半天,才琢磨出一句‘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的詩句。深秋季節,別的地方都是一片蕭殺,可是唯獨這里去有著一片春意盎然的生機。讓人感到自己好像是來錯了季節。
兩個人在一棟紅磚綠瓦的復式小別墅門前停下。大天二帶著趙子岳推門而入。
客廳里沒人,並不像趙子岳想象那樣,將軍的住所有多麼豪華奢侈。相反,卻很簡潔,沒有沙發,座椅全都是紅木聯邦椅,家具也都很陳舊,牆上掛著陳舊的字畫,幾盆蘭花吐露著芬芳。一股淡淡的花香彌漫在空氣中,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大天二招呼趙子岳隨便坐,然後自己上了二樓。不一會兒,也招呼著趙子岳也上了二樓。
推開門,顯然這是書房。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書桌旁正在拿著毛筆聚精會神的寫著字。花白的頭發,大背頭。露出光潔的額頭。老人只是坐在那里就不怒而威。一股上位者氣勢迎面撲來。
把趙子岳帶進書房,大天二笑道︰“爺爺,你要見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老人並沒說話,而是伸出左手對著他輕輕一擺。大天二很識趣的嘿嘿一笑推開門走了出去。臨走不忘給了趙子岳一個安慰的眼神。
老人在心無旁貸的寫著字,趙子岳也不打擾。而是轉身環視四周。迎面牆上兩個潑墨大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制怒!兩個大字在牆壁上呼之欲出。看著這兩個大字,就連趙子岳這種水平的家伙都感到這兩個字肯定是出自名家之手。不然不會有這樣的氣勢。
微微轉身,一個大大的‘靜’字又吸引力他的目光。因為這一個靜是楷體字。靜靜地窩在那里,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坐。”老人說道。眼楮還是沒離開桌子上的宣紙和毛筆。
趙子岳很是很是識趣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可是,就在這時,他感到了一股殺氣。這股殺氣強烈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不知什麼時候,一個頭發斑白的老人出現在楊司令的身旁。佝僂著身子。殺氣是從駝背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不要緊張,年青人。”楊司令擺手道。終于寫完了。長出了一口氣,抬起眼楮望向趙子岳。
趙子岳心中一驚,這種眼神好熟悉!對了,這種眼神他從老叫花子的眼中也見到過。那是一種曾經滄海的平靜。從一個泥腿子成為現在手握軍權萬人之上的上位者。老人可謂歷經風雨磨難,可是,一個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人竟然會有這樣平靜的眼神。趙子岳感到很是奇怪。
“他只是保護我的侍衛。”老人說道,轉而身子微微往前一傾,笑著問道︰“你叫趙子岳?”
“是。”趙子岳干脆利落的回答。
老人正兒八經的端詳了他一會兒。趙子岳微笑不語。
“听說你是新來的大校?還是狼牙特種大隊的?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軍官證嗎?”老人問道。
趙子岳說道︰“可以。”說完從懷里掏出軍官證就要站起來。這時,楊司令身旁的駝背老人身形一閃,來到趙子岳面前。冷森森的說道︰“給我。”趙子岳識趣的遞給了他。可是就在駝背老人去接軍官證的時候,趙子岳瞥見老駝背另一手右手只有一根手指頭,大拇指。整個手掌的四根手指頭好像是被什麼利刃齊刷刷砍斷。不由對老人多看了一眼。
老駝背面無表情的接過軍官證,幾步走到楊司令身邊。楊司令掀開軍官證一看,愣住了。隨後哈哈一笑,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紫鳳那丫頭的部下!真是沒想到呀!來!年青人,到這邊來坐,坐近些。咱們聊聊。”
趙子岳一頭霧水,听到楊司令這麼一說,有些受寵若驚,挪開屁股,在靠近楊司令的書桌不遠的一張藤條椅子上坐了下來。在沒弄透楊司令的用意前他也不好開口。
“吸煙嗎?年青人?”楊司令放下軍官證,從桌面上拿起一盒白皮煙遞給趙子岳。趙子岳也不矯情,從里面抽出一根,掏出火機,先給楊司令點上。一旁的駝背老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大一小兩個人一時間吞雲吐霧起來。有些時候,喝酒能增進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有些時候,吸煙也能打破沉悶的氣氛。
楊司令笑道︰“你不用費解。其實我是紫鳳爺爺的門生。想當年歐陽一輩叱 軍界何等威武。可是,從紫鳳她父親那一輩,歐陽家族人才就開始凋零。索性還有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歐陽紫鳳。年紀輕輕便可以成為一代封疆大員。實在是讓老朽汗顏。”
趙子岳也是一驚,他還是頭一次知道紫鳳姓歐陽。尼瑪這個氣質如鳳凰嘴巴如家雀的女人竟然還是復姓歐陽。
“我想紫鳳派你到香山來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任務吧?”楊司令吐出口煙霧問道。
趙子岳略一沉思,微皺眉頭,卻沒說話。
老人自嘲的一笑,說道︰“我還真忘了,這里面牽涉到保密守則……好了,你就當我沒問。對了,听說你現在混黑道,和老刁小天他們都拜了把子,還在一夜之間鏟平了五龍堂?”
趙子岳點頭道︰“是的。”
楊司令看到趙子岳神情拘謹,淡然一笑,熄滅了煙頭,指了指牆上的兩幅字問道︰“如果我送給你一副字,這兩幅你會選哪一幅?”
趙子岳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文化水平太低,只能瞎看,欣賞不了的。”
老人搖了搖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立馬現出高大魁梧的身軀。緩步來到‘制怒’兩個大字面前。趙子岳也跟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