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養一條狗 文 / 水秀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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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趙子岳笑容玩味的看著馬奔,說道︰“你說我會把到嘴的鴨子再吐出來嗎?”
馬奔臉色突變。這完全是以不按常規出牌的家伙,使他一下子想起了剛出道時的自己,一樣的心狠手辣,一樣的不擇手段。
這一次,莫小明和門樂算是長了見識。他們終于看到自己的岳子哥狠毒辛辣的一面。
這時,趙子岳的電話忽然響了。掏出電話,是簫劍打來的。一旁,馬奔的臉上露出一絲很難察覺的詭秘笑意。拿起電話听了一會兒,趙子岳臉色一沉,斬釘截鐵的說道︰“告訴他們,我們在執行軍務,膽敢阻攔者,一律軍法處置!”
電話那頭傳來簫劍冷冽的聲音︰“是!首長。明白!”
掛掉電話,趙子岳輕蔑地看了一眼馬奔,冷笑道︰“告訴你個很不幸的消息,你的援軍已經被我的人擋在了門外。”
五龍堂的五個當家的全部臉色慘變。這不可能1這支援軍他們,可是每年都好吃好喝好供奉的,就是準備在關鍵時候用來保命的,這可是他們手中最後一張王牌。怎麼能這麼就被人家簡簡單單的擋住?
“廢話少說,小井,送他們上路!”趙子岳冷冷的說道。
血狼小井立即目露精光,伸展了一下胳膊就要大開殺戒。可是,面前異象突生。只見馬奔身後不聲不響的一個臉色白皙的年青人,手持短刃,恨恨地捅在了五龍堂老大馬奔的後心上。
“老四!你他媽瘋了——”朱剛烈怪叫。說著,一掌拍向被叫做老四的年青人後背。年青人順手拔出插在馬奔後心上的短刀,就地一滾,非常狼狽的躲過朱剛烈的一掌。
老大馬奔嘴角不停抽搐,艱難的扭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老四苟勝仁,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而是轟的一聲,趴在地上。後背血流如注。
手足相殘,自古就有,可是當發生在每個人面前時。又有誰的心情能夠平靜?
“好!不錯!”趙子岳看著剛剛手刃自己大哥的苟勝仁,笑道︰“夠狠!又稱為梟雄的潛質。夠毒!是一條不錯的走狗!”
听到趙子岳這麼一說,苟勝仁奔了幾步,來到趙子岳面前雙膝跪倒,狠狠地磕了一個頭,說道︰“主人,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趙子岳開心的笑了,用略帶欣賞的眼光看著跪在地上的苟勝仁說道︰“很好!很不錯!去殺了你另外三個兄弟,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是!”苟勝仁眼中露出狂喜,站起身,飛奔向朱剛烈,手中利刃呼嘯,臉上的表情狠毒。如同一只被放出竹籠的狂獸。
靈芸心中大駭,她從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還有人心甘情願去做別人的狗,說出去簡直就是笑話。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看著遍地的尸體,看著在場一張張宛如野獸的面孔,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在做夢,這個夢簡直是匪夷所思。她從來都認為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應該找警察叔叔解決,殺人是犯法的。可是,地上躺著的這些毫無生氣的死人,卻是貨真價實的。由不得她不信。
望著**場中趙子岳臉上邪惡的笑容,她感到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他。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哪里有一點輕佻。那是羽笑鴻儒,談笑間灰飛煙滅的灑脫。那是笑看人生風雲的玩味。他說這里才是他的世界。難道這樣子的他,才是最真實的他?
可以說今晚,完全改變了靈芸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五龍堂的老四苟勝仁已經和自己的三個兄弟戰在一處,完全都是以命相搏。苟勝仁中了朱剛烈兩掌,口吐鮮血。可是他手中的匕首深深地插進了老五毛子棟的小腹中。面目猙獰的老二牛文手中一把大砍刀也狠狠地砍到了苟勝仁的右大腿上,他自己也中了苟勝仁一腳。四個人趴在的上搏斗著,嘶啞的狂吼聲如同野獸。
他們身後,五龍堂的眾小弟都看傻了眼,一時間都急得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該上去幫那個老大。馬奔一死,整個五龍堂可謂群龍無首。
看這場中弟兄四人慘絕人寰的打斗場面,趙子岳對著血狼使了個眼色。血狼會意,一個箭步上前,手起刀落,輕輕松松解決到三個已經完全喪失斗志的五龍堂老大。
這時,五龍堂殘部人群中一個身穿黑衣的小伙子,頭上開了個大洞,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手中一把左輪手槍掉在地上。眾人大駭。直到這時候,才有人意識到暗中藏有狙擊手。
“看到沒有?這就是頑固抵抗到底的結局!”趙子岳大聲說道。幾乎所有五龍堂的殘余幫眾嚇得身體簌簌發抖。
渾身是血的苟勝仁幾乎是趴著來到了趙子岳面前。身重兩掌,右大腿上還挨了一刀,左耳朵還被咬去半塊。現在的苟勝仁可以說是相當丑陋,面目相當猙獰。
莫小明和門樂看著他這幅德行,心中感到異常恐怖,尼瑪這還是人嗎?剛才四個人肉搏的時候,那可是連嘴巴牙齒都用上了。看著都讓人心寒。
瞅著滿臉是血的苟勝仁,趙子岳相當滿意,環視如同驚弓之鳥的的五龍堂眾小弟,高聲說道︰“從今以後,苟勝仁就是你們的老大。同時,五龍堂正式並入屠狼幫。”眾小弟面面相覷。
然後,趙子岳俯視著慘不忍睹的苟勝仁說道︰“從今以後五龍堂歸你了。”聲音一頓,隨後厲聲說道︰“同時你也不要忘了,你是我的一條狗!”
苟勝仁欣喜若狂的說道︰“謝謝主人!老苟我明白!”完全不顧忌身後那些傻人的目光。趙子岳的可怕,只有他苟勝仁自己最清楚。他那嬌滴滴的十一個情人的舌頭還在他的口袋里。還有那深更半夜無緣無故跑到自己房間里來的森冷聲音——是個爺們就不要去做長舌婦,下次再讓我發現,你會死無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