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一槍兩個洞 文 / 水秀山青
&nbp;&nbp;&nbp;&nbp;一秒記住【.z.tw】,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一行人有說有笑,說笑的多是兩個女人,刻意壓低的輕輕議論聲,掩嘴時的嬌笑聲。如同春雨潤物細無聲般,兩個絕色女人不經意的笑聲,還是引得附近的人們紛紛側目。要知道人沒對美的追求和欣賞,向來是不遺余力的。從候機室的大廳里出來,坐上瘋狗停在外面的銀灰色奔馳房車,趙子岳茫然若失的跟在郎彪身後,也坐進了彪悍的6里。
雖然是戴著墨鏡,但是郎彪還是發現了趙子岳的異常,丟過去一支香煙,發動起汽車,郎彪笑罵道︰“怎麼了?臭小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看到美女,魂都被勾走了吧!”
手上拿著煙,趙子岳卻並沒有點上,只是拿在手中,用兩根手指輕輕念動著黃色的過濾嘴。望著車外如織的人群,微笑道︰“勾走男人魂魄的是‘攝魂獸’,咱可和哈利•波特沒有半點關系。美女啊,一個多麼美好的字眼。就光這兩個字,可以讓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心跳加速,美貌是上帝賜給女人最好的禮物,不對,是懲罰男人最厲害的武器。男人徘徊在女人的美貌、 給我們的震撼和能談笑風生的才女,帶給我們的愉悅中。女人唯一記得的是,那個對你不好的有錢的男人,曾經是用錢這樣地對你好過。”
“典型的拜金女,我從來不對女人動真感情,即使真需要的時候,我也會找兩個揚州瘦馬輕松解決。我付錢,她們出賣皮肉,沒有感情的牽絆,我得我所需,她得她所得,完事後互不相欠,我立馬提褲子走人。”郎彪單手掌著方向盤,一只手掏出震動著的手機。
趙子岳也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嘲笑道︰“你和我們又怎麼能一樣?你是冷血動物啊!真是個變態的狼頭,你這叫‘拔**無情’,就連片刻的溫存,都不給可憐兮兮的揚州瘦馬留下,一點都不懂惜香憐玉。”已經是下午四點三十分,天空中飄起了零星小雨。
掛掉電話,郎彪微皺眉頭,喃喃的說道︰“又是一個精靈古怪的千金大小姐,放著五星級的酒店不去住,偏偏現在要去爬泰山。”
“她是第一次來華夏,或許泰山對于她的吸引力是最大的。”趙子岳靠在後座上,懶洋洋的說道。
郎彪猛的回過頭,一臉詫異地問道︰“臭小子,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認識呂大千金?”
輕輕的吐了口氣,趙子岳有氣無力的笑道︰“很簡單,因為我知女人心。看路,狼頭!”
不知什麼時候,一個衣服襤褸,長發飄飄的拾荒人,從路旁的人群中竄了出來,顫顫巍巍的向著郎彪的汽車走來。郎彪急忙踩住了剎車,大罵道︰“瞎眼了!不看路,找死啊!”
“小心!”趙子岳疾呼道。
“砰”地一聲槍響,擋風玻璃上被開了個大洞。幸虧郎彪躲閃及時,才避免了被爆頭的危險。身子伏在副駕駛座上,郎彪猛踩剎車,6向著前面的拾荒人撞去。一聲槍響後,周圍的人群先是一愣,隨後如同炸開鍋一般,行人是四散奔逃,路上的汽車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拼命地打著轉向燈,按著喇叭,想要轉頭,可是哪里能移動半步。一時間交通癱瘓,這片區域成為了汽車的海洋。
一槍不中,拾荒者打扮的殺手很有耐心,向旁邊緊跑兩步,躲過6漫無目的,如同沒頭蒼蠅的撞擊,扣動扳機,又是一槍,打在了副駕駛座玻璃上,第三槍,第四槍,6被打成了篩子。看到車里沒了動靜,拾荒者從腰帶上拔下一枚手雷,臉上帶著獰笑,露出慘白的牙齒,用牙齒拔掉拉環,順手一丟,手雷向著6的底部飛去。
“3……2……1!跳!”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踢開車門,滾了出來。身體還在空中旋轉著,郎彪對著拾荒者的方向就扣動了扳機,趙子岳眯著雙眼,抬手也是一槍。這時巨大的爆炸聲,從他們身側響起,強烈的氣流,把兩個人剛剛落地的身體又給摧飛。趙子岳的身體被掀飛越過車頂,單手一撐身下的黑色車頂,身體一個側翻,穩穩的落在了地上。警覺地一轉頭,搜尋拾荒者的身影,再看剛才又是開槍又是投彈,牛逼哄哄的拾荒者,身子跪趴在地上,大腿上一片殷紅,後腦勺上一個血洞,顯然剛才被爆了頭。濃重的血腥味彌漫開來,周圍的路人,剛才還有幾個膽大的,離得遠遠的在圍觀,可是一見真的出了人命,哪還敢就留,一個個唯恐下一個被爆頭的就是自己,捂著腦袋,撒丫子狂奔。被堵在路上的汽車車主,起初還懷著僥幸的心理,希望可以向前走,或者是向後退,可是一看前面真的發生大場面了,媽的,是大爆炸啊!價值百萬的寶馬6被轟上了天,緊接著又發生了流血事件,一個個棄車而逃。車沒了,還可以再買,這命要是沒了,那可只有等下輩子嘍。
郎彪捂著屁股,呲牙咧嘴,他可沒有趙子岳幸運,被爆炸的沖擊力給崔出去後,郎彪的肚子重重的撞在路旁的一個路燈欄桿上,這一下子,他大姨媽、小姨媽、他大姨夫、大姐夫幾乎都要傾囊而出,然後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估計都摔成兩半了。
慢慢悠悠,好不容易站了起來,郎彪先掏出一只煙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疼痛才稍微減輕了。
趙子岳走了過來,一伸手,拿過郎彪手中的煙盒,捏出一根,也自顧自的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笑道︰“怎麼樣?狼頭,死不了吧?”
郎彪吸了一口煙,差點沒被嗆死,咳嗽了兩聲,眼淚都掉出來了,罵道︰“去你的,臭小子,一張烏鴉嘴。真不該叫你來的,咱倆可能真的犯沖,一聚在一起就會有大場面發生。”
吸了一口煙,趙子岳沒好氣的說道︰“可不是咋地,我也這麼認為,看來呀,咱們兩個最好老死不要往來。”
“可惜了老子的6,還沒跑十萬公里,就這麼輕易地給報廢了。”郎彪一臉惋惜的說道。
“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次廢了匹馬,下次你再弄頭牛,我听說以前做拖拉機的蘭博基尼,生產的蠻牛挺不錯,你可以換一輛大號的拖拉機。狂野彪悍,更加適合你。”趙子岳三兩口吸完煙,把煙頭向熊熊燃燒的火焰里一投,臉色凝重的說道︰“為你命苦的小馬上柱香。”
郎彪把吸了一半的黃鶴樓,學著趙子岳也丟進了火堆里,想了想,還是不甘心,又把整盒煙都丟了進去。
“好了,該走了,我想前面也夠黑大個和越南仔忙活的,走了。”趙子岳邊走邊說。
“你說那個乞丐身上哪一槍是你打的?我可是打了兩槍的。”郎彪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
“兩個洞都是我打的,你那兩槍,我估計都打到他的**里去了。”
“就吹吧你,我明明听見你只打了一槍。”
“一槍兩個洞,沒听說過?總比你強,兩槍都打到人家一個洞里去了,人色!槍打的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