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挑逗 文 / 水秀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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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岳回屋帶上門,黑暗中他聞到一股特殊的香水味,習慣性的全身肌肉繃緊,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甜橙的氣味,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而放松。並沒有開客廳的燈,而是來到後面,兩居室的臥室改的廚房,趙子岳拉開從二手交易商行花五百塊錢買來的冰箱,拿出一瓶純淨水,擰開蓋子,狂飲。剛才的拉面又辣又咸,舌頭上嗓子里好像在冒火,估計,樓下的莫小明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
喝完水,趙子岳來到客廳,打開書桌上的台燈,拉開美洲虎皮包,拿出半年來積攢的客戶名單,又填上四個名字︰陳耕儒、李優蘭、程寶峰、郎彪,還在李優蘭的後面加了個括號,填上丫丫。
“你不該救那一個小蝦米的。”一個千嬌百媚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不管你的事。”趙子岳冷漠地答道。
“你的脾氣還是老樣子,我的男人。”臥室里的女人翻了個身,庸懶的說道。
“不要讓我的被子弄髒你名貴的內衣。”
“哈哈……”女人笑得花枝亂墜,仿佛是听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最後捂著肚子停下來,撒嬌道︰“討厭,每次見面都弄得人家肚子疼。”
“不要亂說,讓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
“我倒是想讓你把我怎麼著,你敢嗎?”
“……”
“說實話,這麼久沒見,你的身手還是那麼帥,帥的無與倫比,不成想,機關算盡的暗殺行動卻被一場雨給攪黃了,再加上你這個殺神,哼哼,這一下,天一組全軍覆沒不說,說不定打劫銀行的事情還要賴在他們身上,呵呵,真是太倒霉了。”
趙子岳眉頭一皺,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里的?還有沒有人來過?”
“這還不簡單,跟著你們兩個醉貓就來到了這里,一到這里我就聞到了你的味,比你先一步就進來了,放心,我檢查過,沒有人來過,我在外面還設置了警報,一有風吹草動,警報就會響,很靈的,哼哼!”
趙子岳不再理她,自顧整理起自己的名單,書桌不大,但是很整潔,是莫小明上中學時使用過的,被趙子岳從儲藏室里搬出來,打掃清理一通,再刷上油漆,還挺像那麼回事。桌頭放著成功學之父——戴爾•卡耐基的《人性的弱點》和拿破侖•希爾的《思考致富》,封面上點燃的雪茄很具有誘惑性,趙子岳聳聳肩,深吸了一口氣。
“要吸煙嗎,我的男人?”一支雪茄從臥室飛了出來,“抱歉,火柴用完了,你將就一下吧!”
趙子岳接住雪茄,放在耳邊輕輕捻動,然後拿在手中,看著一圈一圈卷起的煙葉,是正宗的古巴手卷雪茄,雪茄中的王者——帕塔加斯皇冠,要知道一支帕塔加斯家族的皇冠雪茄價值兩千rb,可是,趙子岳卻暴殄天物的叼著這兩千塊錢在煤氣灶上點著,美美的吸了一小口,重新坐回到書桌前。翻開名單表,在兩個沒有任何標記的名字上面用紅筆畫了兩個圈,又在兩個用紅圈圈起來的名字里用藍筆畫了一個三角形。做完這些,拿起了桌頭上的那本《思考致富》,煙頭一明一暗,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書桌在客廳角落,避免靠近窗戶,靠近北面小窗戶放著一張黑色梧桐木質的廉價餐桌,兩把椅子,客廳正中,兩個臥室的門框之間靠牆放著一張褪色的八十年代榆木方桌,方桌上擺著一台老式的聯想電腦,權當電腦桌了,靠近門口窗戶的位置擺著兩個老式單人沙發,一看就有些年歲了,小碎花的沙發布都有些泛黃。
似乎是經受不住了趙子岳的冷落,女人從臥室走了出來,裹著趙子岳的被單,赤著腳,款款而行,一進客廳,就香氣撲鼻,是毒藥,茉莉花和橙橙纏綿開放,清新而靈動,馥郁芬芳的桅子花香在檀香和龍延香的襯托下,彰顯危險的迷人特質,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盛產于法國的pn毒藥香水,而且女人用的是毒藥中的極品——冰火奇葩,又稱白毒。
“還是老調子,你就不能換一款氣味清淡點的!”趙子岳吸了兩下鼻翼,目光停留在對面女人,即使用 被單裹著也掩飾不住曲線的妙曼身體上。
妖精,每個第一眼見到這個女人的人都會給出這樣的結論,已經不能給她定義為嫵媚 ,應該是妖媚,你甚至忽略了她的長相,只記得一雙如夢似幻的大眼楮,嘴角的媚笑,輕輕挑逗你,勾引著你。她還有個更惹火的名字——漫妮,至于姓,連趙子岳也不知道,她不說,趙子岳也不問。
輕輕地走到趙子岳面前,嬌媚的臉上掛著害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芊芊玉指夾住趙子岳抽了一半的雪茄,張開腥紅的櫻桃小口,輕輕的吸了一口,吐出零散的煙霧,靈巧的舌尖輕輕舔著嘴唇,兩只如夢似幻的大眼楮半閉著,烏黑的長發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不經意間,她撫上自己的唇角,劃出抿住的發絲,指尖的輕靈仿佛精靈的活潑。發絲劃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淡淡的余香。
她的目光仿佛秋日橫波,款款深情,一顰一笑,風姿綽約,少女的楚楚動人,少婦的素雅風韻,在她身上似是天成。沒有額外的裝飾,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是男人最好的毒藥。
“她漂亮還是我漂亮?”漫妮眯著狡黠的眼楮盯著趙子岳,一屁股坐在趙子岳的大腿上。
“誰?”趙子岳雙腿感受著這妖精臀部奇妙的彈性和優美的輪廓詫異地問道。
“少裝蒜,還能有誰?你今天在教堂推倒的女人。”漫妮的手沿著趙子岳的手臂輕輕游走,最終停在他脖子上,輕輕揉捏。趙子岳的手也撫上小蠻腰,觸手彈性十足。
原來說的是李優蘭,趙子岳醒悟,雖然見過兩次面,但李優蘭給趙子岳留下的印象只是優雅,還不如對丫丫的感覺來得舒服,親切些,甚至今天在教堂推到李優蘭時,趙子岳都沒來得及感受對方身體的曲線,只顧摸槍開槍當英雄了。
趙子岳知道一點,當著一個女人的面,不能去夸贊另一個女人,因為女人天生好嫉妒,但是又不能去埋汰另一個女人,因為女人天生具有同情心,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心里有鬼?也是,你把人家推到,要對人家負責的。”
“我倒是想對人家負責,那可就要看人家老公答應不答應啦。”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故意將人家推倒,還讓人家感恩戴德,怎麼,想去當小白臉?”
趙子岳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發現你們兩個倒有一個共同點,她用的是鴉片,你簡直無可救藥,一個鴉片,一個毒藥,簡直絕配。”
“你說什麼?”趙子岳感到脖子上的力道在加重,他一點也不懷疑,下一秒鐘,那一雙芊芊玉指會把自己的脖子擰斷,因為他是親眼見到過的,二百斤重的彪形大漢敵不過這個妖精的兩個手指頭,連忙改口說,
“我只是覺得你沒有她性感,但他沒有你漂亮。”
“我不性感嗎?”說著,漫妮輕輕拉下鴛鴦戲水圖案的被單,露出兩個高聳的乳峰,雖然被紅色的乳罩遮掩著,但仍掩藏不住雙峰的挺拔。
突然,趙子岳一把扯掉漫妮的被單,丟在沙發上,“啊!”一聲尖叫,漫妮先是用雙手護胸,又護下面,但顧此失彼,引得趙子岳哈哈大笑。
怪不得說要想征服一個女人,首先要讓她無處遁形,撕掉她所有的包裝,身體上的和心理上的,再給她穿上你給她設計的服飾,當然還有心理上的服飾,就是她的需求。這里往往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有時善良的女人們往往扛不住男人的一句好話,是獻了青春,獻婚姻,獻了婚姻,獻金銀,結果男人還是和別的女人跑了,所以女人還要學會留住男人,重要的是要留住男人的心。
對于留住男人的心,漫妮是很有心得的,她順勢倒在趙子岳的懷里,酒紅色的紀梵希內衣在狹小的房間里搖曳,更襯托出她肌膚的白嫩,蓬散的烏絲,惹火的朱唇,迷離的眼神,再加上魔鬼的身材,簡直是男人最好的**。
趙子岳不是聖人,是正常的男人,所以漫妮感受到了他某個地方的突起,將朱唇湊近趙子岳耳朵,輕輕地吹了口氣,吐氣如蘭,壞笑著說︰“想要我就說出來……”
這一句話如同點燃了**包的火信,所以趙子岳決定到臥室的床上去炸。他抱起懷里的妖精,二話不說,就往臥室里走。漫妮笑了,環著趙子岳的脖子,她笑得很開心,很放肆,這是她幾年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笑聲里有喜悅、孤獨、寂寞、心酸,囊括人生百味,卻與妖媚無關。
床上,趙子岳悉悉索索的在脫衣服。
“還沒好嗎?”
“你這麼心急?”
“我是替你著急,呵呵。”
“嘿嘿~小鳳接招,大柱來了!”
趙子岳一個餓虎撲食,撲到妖精身上,妖精伸出嬌柔的雙臂抱住趙子岳,四片嘴唇粘在一起,趙子岳的雙手在妖精身上游走,觸手一片滑膩,無盡的纏綿使妖精的身體舒展得像一片雲,就在天雷勾地火之際,妖精嬌滴滴的一句話使趙子岳差點崩潰,
“相公,我來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