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3章 離開 文 / 孤山玉
&bp;&bp;&bp;&bp;姚飛燕突然對婉兒發難,婉兒因為心虛,自己又口不能言,急的連連擺手。
可是姚飛燕此刻覺得自己受了莫名的羞辱一般,哪里願意輕易放了婉兒。
看剛才他們的反應,自己和這個男子同處一室也是比不上這個丫鬟和他的關系。
這種挫敗感讓她接近發狂。
虞復不曾見過婉兒展示身手,更是不知道此刻婉兒是心急如焚,忘記了反抗。他猝然出手,將婉兒救下。
姚飛燕 然間感覺一股巨力襲來,不得已棄了這個丫鬟抵擋。
巨力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只是將她推開。
定神看時,婉兒已經被這個男人護在了身後。
婉兒第一次感受到一個男人在自己無助的時候擋在自己面前的感覺。內心既有興奮,又有惶恐,還有幾分羞澀。那樣子,在其他女子眼中,變成了如鯁在喉的嫉妒。
【哈哈,繼續等我。鞠躬,鞠躬!】
第632章女人
幻姬帶人離開之後,梵音宗的人始終高興不起來。
宗主去了什麼地方,他們一點線索也是沒有。
若是沒有奚無咎,整個梵音宗也是失去了活力。看那些長老不少,可是和奚無咎比起來,他們的實力實在是不堪一提。要沒有奚無咎的震懾,他們在西域也就失去了應有的位置。
當然,虞復也是坦然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梵音宗的事情已了,他也沒有興趣繼續冒充那個失蹤的奚無咎。
至于以後發生的事情,那都是梵音宗自己的事,和自己無關。
西域這麼大,他想走走。
虞復出門的時候,被婉兒攔住。
婉兒一臉的怒色擋在虞復面前,虞復微微皺眉,以為是自己以宗主的身份躲進她的房間,她知道真相後有些接受不了。
于是虞復笑著說道︰“謝謝你幫我脫困,對姑娘名節造成的損失,我會在梵音宗各位長老面前言明!不知道這樣可以嗎?”
婉兒沒想到虞復提起這件事,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人也愣在了當地。
虞復繞過她向外走去後,婉兒才反應過來,快跑幾步追上虞復後,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拉住虞復的胳膊就是不放。
“你不想讓我走?”虞復皺眉問道。
“不錯!”一個響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虞復回頭,看到的是姚飛燕和那個姓溫的女子,後面跟著一群女子走了進來。
不用說,虞復離開的消息她們已經知曉,還有自己假冒的消息。
她們這樣闖進來,肯定是來尋釁滋事了。虞復頓時覺得腦袋大了許多。
不過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奚無咎,感覺她們盡管麻煩,也沒有之前那種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
虞復拉開婉兒的手,婉兒也是看出來虞復不可能就此輕松離去,順從的松開。
虞復轉身抱拳道︰“各位姑娘對不住,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得罪之事還請海涵!”
大家看虞復說的坦坦蕩蕩,盯著那一副和奚無咎極為相似的容易,心中感慨萬千。
有幾人恍恍惚惚,有些分辨不出真假。
如此神似的容顏,如此如出一轍的聲音,怎麼會不是奚無咎?
“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姚飛燕說著上前就貼在虞復身上。
其他女子眼角抽了抽,溫姑娘說道︰“姚飛燕,他不是奚無咎,你這樣是不是有些……”
虞復已經巧妙的掙脫了姚飛燕貼上來的身子︰“姚姑娘!男女授受不清,還請自重!”
“你知道授受不親就好!昨日還和我親熱的是不是你?你可不要說是奚無咎!既然是你做的,那麼你就要對我負責!”姚飛燕不依不撓的說道。
虞復一口老血憋在胸口︰“我做什麼了?”
“姐妹們,你們快看看吶!這人是多麼的無恥,把老娘吃干抹淨了就撇的清清楚楚,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你和我已經同床共枕了,你休要抵賴!”姚飛燕說道。
她知道面前的這些女子也不會真的為自己作證。只是因為自己的那些事,只有虞復和自己知道。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他,他就洗不脫嫌疑。
最重要的是,他發現面前的這個男子比起奚無咎來,不但實力比奚無咎更強,而且對感情之事,似乎更是比奚無咎好下手。
遇到這樣好的如意郎君,傻子才會放棄機會呢。
“你住嘴,當日之事,別人不清楚你還清楚嗎?大家離開之後,我就離開了。我和你清清白白,你干嘛非要給自己身上潑污水?”虞復哭笑不得的說道。
“昨日之事,大家自有公斷。可是昨晚呢?昨晚我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可曾離開?”
姚飛燕知道糾纏昨日之事,不會有結果,于是繼續扯出昨天夜間的事情。
“昨夜你睡覺,我打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有人誤會,我幫你解釋!”虞復一本正經的說道。
姚飛燕憋著笑,有人誤會?誤會的就是我自己,你如何解釋?
其他女子都是熟知姚飛燕的秉性,她們心中盡管納悶,以姚飛燕的性格,和她獨處一室,怎麼會逃脫她的誘惑?但是她們的心中,竟然毫無理由的相信了虞復的說辭。
看著姚飛燕胡攪蠻纏,虞復認真的解釋,其他女子覺得面前的這個男子真的很可愛。
不但沒有因為姚飛燕刻意的和虞復糾纏不清而對虞復有了偏見,反倒是對虞復有了更深的好感。
面對如此神似的虞復和奚無咎,她們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對他們進行了比對。
論相貌和功力,二人都是人中翹楚。
輪感情,奚無咎有些始亂終棄的意思;而面前的這個男子,卻是清清白白涇渭分明。
就算是迫于壓力而同處一室,也能夠讓自己保持坐懷不亂。僅僅這份真性情,已經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你打算離開這里?”溫姓女子柔聲問道。
音若黃鶯出谷,叩動虞復心弦。
這是她對虞復第二次說話。
第一次是在婉兒的房中,虞復對她的善良和出事得當很有好感。
不自覺的抱拳行禮︰“回溫姑娘的話,我本不是梵音宗的人,來這里只是湊巧。這里的事情已經結束,我不便久留,自然要離去。”
“你怎麼知道我姓溫?你認識我?”那女子眉頭微顰問道。
虞復這才發現自己一時大意,漏出了破綻。目光忍不住看向身後的婉兒。
婉兒心思縝密,和虞復對視後就知道了虞復的心思。剛剛好轉的臉色再次如同入秋的隻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