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章 神劍到訪 文 / 孤山玉
&bp;&bp;&bp;&bp;三人不露聲色的繼續吃喝,只是誰也沒吃出來味道。
火鳳瞟了一下店里的客人,低聲說道,“這麼多下三濫,以為這樣就能留住我們?”
“什麼意思?”甦清婉湊過來問,眼楮卻神色越來越暗淡。
“小二!”虞復一掌排在桌子上,桌角震碎,木渣橫飛。
其他桌上用膳的客人都暗暗摸到包裹,誰也沒有站起來。好像都是繃緊的弓箭,隨時可以殺人。
半天不見小二出現,虞復正要發火,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哈哈,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不虛。”
言畢,一個腰間吊著血紅玉佩的青衫男子,一頭黑色長發遮去了半邊臉,長發縫隙中一對虎目熠熠生光。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雙手抱住胸前,手中長劍上古樸的花紋,泄露了古劍的不凡。然而他滿臉陰沉看不出一絲笑意,只是冷冷的站在了樓梯口!
其余幾桌的人都站了起來,神情有些不自在。
“閣下好大的派頭!”虞復低頭倒上一杯酒,也不回頭。
青衫男子臉色微紅,沉聲說道,“還不快滾!”
其他幾桌都有些懼怕這個青衫男子,紛紛往樓下走去。
“解藥留下!”在一個肥胖的漢子經過青衫男子的時候,被青衫男子一把拽住。
肥胖漢子連看都不敢看一眼青衫男子,將手中一個藥瓶奉上。
“快滾!”青衫男子接過藥瓶,手中用力,肥胖漢子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一群廢物,只會用下三濫的手段。”青衫男子將手中藥瓶扔給虞復。“對飲幾杯如何?”
“請!”虞復將手中藥瓶交給火鳳,火鳳將甦婉清扶到另一張桌上。
青衫男子坐到虞復對面,倒上一杯酒。
“你就是虞復?”
“不錯!”虞復有些錯愕。
這一路殺手要是沖著甦清婉還說的過去,怎麼盯上自己了?
“你為什麼帶走甦清婉?”
“她願意走,腿不在我身上,怎麼就是我帶走的呢?”
“你知道我是誰麼?”
“使劍的!”虞復看了看他放在桌上的劍,“劍是不錯,龍吟吧。”
聞听“龍吟”二字,火鳳心頭一震,江南有一劍,江湖人稱“神劍聶君遠”,手使正是“龍吟”!
“哼!知道是‘龍吟’就行!甦清婉我今天要帶走!”
“仗著一把破銅爛鐵,就想帶走甦清婉?”
青衣男子臉色通紅,從來沒有人這般和自己說話!不過,他還是沒有發怒。
“你要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要甦清婉不願意,你帶不走!”
青衣男子氣極而笑。
“你知道甦清婉是什麼人?”
“我只知道他是甦清婉!”
“你知不知道不用我出手,樓下那幫三流角色就可以讓你頭疼不堪!”
“我不在乎!”
“找死!”青衣男子拿起起身,忽然冷笑著繼續坐下。
“听說陽雲刀失手了?”
“我沒見過什麼‘陽刀雲’!”虞復看著青衣男子變幻莫測的臉色,繼續說道。“我倒是踫見了一個梁上君子,出手一招就走!”
“鼠輩就是鼠輩!那麼水鬼也是你殺的!”
“那個水鬼水性確實不錯!”
青衣男子看著虞復渾身沒有什麼傷勢,心中奇怪!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認識水鬼?”
在聶君遠眼中,水鬼必然是放水,否則虞復的年紀,不可能完好無損。或者是虞復背後有什麼了不起的後台。
“不錯,我認識!”虞復抿了口酒,“昨晚要不是他說是水鬼,我當真不知道水鬼是誰!”
“你最後問一次!你背後有什麼依仗!為何如此膽大包天?”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聶君遠也是如此。要不是害怕惹上麻煩,他才懶得跟虞復廢話!
如果虞復再不知好歹,可休要怪他出手無情了!
正在這時,甦清婉醒了!
“我怎麼了?”
“你剛才被人下了蒙汗藥!”
“哦?是誰下的?你們怎麼沒事?”
火鳳不知道怎麼說,但是甦清婉看到了聶君遠。
“你怎麼在這里?”
“我來接你回去!”
“我死也不會回去的!”
“難道你不為你父親想一想?”
甦清婉臉色變得慘白,但還是咬咬牙!“你們要是敢傷害我父親,我定將你們碎尸萬段!”
“對不住!你今天必須和我回去!”
“要是不呢?”
“除非……”
對面傳來了優雅的琴聲,琴聲中滿是殺氣。
“她也來了?”
聶君遠不做回答,只是冷眼看著甦清婉。
甦清婉一陣掙扎,聶君遠已經是神話般的存在,虞復和火鳳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一群幫凶在樓下。暗處還有陽刀雲……
此刻,對面又來了魔琴聶君碧。
虞復起身,听著對面傳出的琴音,精神大振,不由得哼起了“風雷引”的調子。
“你怎麼會‘風雷引’?”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聶君遠伸手抓向虞復,“給我老實交代!”
不料虞復隨意一拳擊出,正中聶君遠臂彎,一陣酸麻之感傳來,聶君遠迅速後退。
“好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
聶君遠重新打量這個干瘦的少年,消瘦的身體,蠟黃的肌膚,看不出有什麼特別。可是剛剛那一拳,絕對不是他使出的那麼隨意。
虞復也不搭理他,半閉著眼楮听著對面的琴聲。
似乎這首曲子對虞復有著莫名的吸引力!那天,虞復突破了八音傲世,就是這首曲子的功勞。
在場看著虞復吃驚的不止是聶君遠,火鳳和甦清婉也是同樣的吃驚。
聶君遠臉色極為難看,拿起桌上的龍吟,“虞公子深藏不露,在下討教了!”
見虞復依然半眯著眼楮,聶君遠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堂堂名鎮江南的劍神,拿著劍對著他,他竟然置若罔聞!
別人肯定以為這人不知死活,但是聶君遠知道,他有這種傲慢的資本。
就憑剛剛那隨意擊出的一拳,就有與他一戰的實力!
聶君遠緩緩拔出長劍,劍聲如龍嘯,陰沉霸道!
虞復只是睜眼瞟了一眼,繼續半閉著眼楮。
聶君遠收斂心神,緩緩一劍刺出,“神劍破天!”
虞復順手拔出血飲,“生”字訣使動。
幻影紛呈,劍意滔天。聶君遠催動內力使出的一劍,如同刺在了虛無中。如同泥牛沉海,絲毫沒有著力之處。
聶君遠大驚,不等劍招用老,立即變換招式。
火鳳和甦清婉被強大的劍意籠罩,不由得向牆角退去。眼中驚駭不亞于聶君遠。
聶君遠心中吃驚,手中長劍絲毫不敢怠慢。一連變換十余招,都無法穿透虞復的劍意,更別說是近身了。心中驚怒交集,“讓你試試這招!”
“玉碎歸天!”
聶君遠大呼一聲,只見手中龍吟發出錚錚輕鳴,劍光暴漲,向著虞復所在的地方刺去。
劍光如龍!殺意滔天!劍意攝魂!
虞復第一次睜大雙眼,催動內力,血飲發出了通紅的血幕,迎向聶君遠的劍光。
叮叮之聲不絕于耳,兩柄長劍在空中不斷踫撞。
血幕減弱,龍吟之聲暗去。
“轟——”
周圍桌椅全部裂成渣滓。虞復退後一步,突出一口鮮血。
聶君遠手臂低垂,劍尖觸及地下!
兩敗俱傷,看不出誰更勝一籌!
“虞復!你這是什麼劍法?”聶君遠不可思議的看向虞復問道,目中的傲慢和不可一世消失殆盡。
“求生劍!”虞復面色冷然。體內氣息開始亂竄,強自忍著。
聶君遠調動內息,發現體內並無大礙,只是右手經脈被震傷,就連舉起劍都費勁。
“今日到此為止,改日再來討教。”聶君遠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甦婉清,拖著龍吟向樓下走去。
“虞復!你怎麼樣?”從劍意中掙脫而出的火鳳奔向虞復,只覺得虞復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不礙事,只是內息大亂。”
火鳳聞言,從懷中掏出幾粒藥丸塞進虞復嘴中,這是她在藥王谷研修藥經的時候配制的治療內傷的藥物。
剛才,聶君遠使出最強的一招,本來虞復是很難接下來的。
就因為風雷引調動了體內的潛質,在危機時刻,純陽內功渡劫心覺和陰柔內力竟然匯合到一起,陰陽調和,發出了強大的威力。內力穿透血飲,傳向龍吟,聶君遠內力隨強,也無法承受虞復瞬間爆發的內力。以至于聶君遠經脈受損,右手一時無法使劍。
虞復也好不到哪去,兩種內力瞬間交融,經脈雖然經過塑龍丹的改造沒有大礙,可是巨大的反噬導致內息紊亂,一時無法匯聚內力,就連身體,也是沒有了絲毫力道。
虞復硬撐著不倒,就是怕聶君遠看出眉目,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聶君遠以為虞復只是一時內息受創,稍加調息就能繼續戰斗。而自己強行出手,只要被火鳳和甦清婉擋過三兩招,虞復內息順暢,慘敗的就是自己。因此聶君遠離開了。
樓下一幫沒有走的三流角色,看見聶君遠狼狽的樣子,哪里還有膽量再上來找事。紛紛獻媚討好聶君遠,扶著他走了。
只有甦清婉目中憂色重重,魔琴聶君碧還在對面,琴聲依舊,她可是與聶君遠有著不相上下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