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76-1077章 文 / 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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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6-1077章
第1076章老爺子的情婦
大少又問我︰“二弟,你有沒有和順子一起玩過女人啊?”
我搖搖頭︰“沒有,我從來沒見過他玩過女人,我也沒有過!”
“哈哈,這麼說,順子在你面前還是裝得很板正的嘛……你在他面前似乎也是放不開的嘛。”大少肆無忌憚地笑著︰“這年頭,不玩上百兒八十個女人,還算什麼有價值的人生啊……算起來,我現在玩過的女人也有幾百個了,我有個目標,打算在今年過千,我要為這個目標而努力奮斗。”
我听了,又是一陣惡心,對這個大少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憎惡感。
大少又說︰“在官場,其實最可憐的就是你們這些級別低的沒有權的,看看那些有權的官員,這年頭哪個不玩女人,哪個沒有幾個情婦,越往上,官越大,玩的女人檔次越高,越有品味……當然,也是這些人,表面上裝得越正經,大道理講的越高尚,其實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哦,我在北京是看的透透的……
“別的人不說,就說我那老爺子,這老家伙也沒有背著我媽少玩女人,少說外面還有4個情婦,其中兩個還給他生了小崽子,只不過我裝作不知道而已……反正老爺子只要對我好就行,反正我是他最疼愛的正宗太子,其他的小崽子都沒有名分的,我也懶得管那些。”
大少竟然在我面前毫不忌諱地亮起了家丑,當然,這對他來說似乎習以為常,似乎他根本就沒當做家丑。甚至,他是當做一種炫耀。
我心里不由有些驚悚。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李順打來的。
我忙站起來去了包間里的衛生間,關上門,然後接電話。
“進去了嗎?”李順說。
“嗯……在包間里!”我說。
“他要冰了嗎?”李順又問。
“要了!”我說。
“給上了嗎?”李順說。
“還沒!”我說。
“嗯……他怎麼要的?”
我于是把大少當時的話復述了一遍,李順听了,嘿嘿笑了︰“嗯,好……我現在正在皇冠大酒店參加白老三的答謝晚宴,今晚這里是高朋滿座熱鬧非凡啊,白老三邀請了不少星海白道黑道重量級的人物來參加,我還是重點貴賓待遇哦……白老三對我是熱情備至,我們倆的感情似乎是急劇升溫呶。”
我沒有說話,我當然听出來李順講的是反話,他不會相信白老三的熱情,白老三當然也不會相信他的真誠。雖然他封了厚禮。
李順接著說︰“下面,我給你安排任務,你下一步的任務就是陪大少在夜總會里玩,注意不要讓夜總會白老三的人認出你來。”
“嗯……”我答應著。我這副打扮,除非是阿來或者保鏢或者白老三本人,否則是極難認出我來的,即使是他們三個,只要我不說話,不做特別的動作,也未必就能認出我來。
李順接著說︰“我估計今晚大少在夜總會是肯定要鬧事的,他的習性我太了解了,如果他鬧起來,你先放縱他一會兒,在白老三的地盤上,他是賺不到便宜的,然後就勸他離開……離開之後,就往回走……
“記住,在回去的路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管,就做一個旁觀者,切記,你在大少眼里,就是一個文弱書生,是一個上班族,是一個什麼功夫都沒有動的人,萬萬不要多管閑事,不要出手……我的話你記住沒有!”
我說︰“記住了!“
李順接著說︰“根據我打探的消息,白老三這次重新開張夜總會和洗浴中心,他那狗屁姐夫早就警告他了,不要過于放肆,不能明目張膽干違法的事,他現在必定是要收斂一些的,大少一進門就要冰,他打錯算盤了,只有傻逼夜總會才會給第一次來的客人直接上毒品,這是找死……所以,我估計那冰是不會給他上的。”
“可是,服務生答應了啊!”我說。
“這你不要管,冰是什麼?什麼是冰?哈哈……”李順大笑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我知道李順一定是出來給我打電話的,他周圍很靜。
我收起手機出了衛生間。
這時服務生端著要的酒水和果盤進來了,將要的東西放在茶幾上。
大少低頭看著茶幾,接著看著服務生︰“操,老子要的冰呢?怎麼還不上!”
服務生指指果盤旁邊的兩包冰塊︰“先生,上了啊,這就是您要的冰!”
我一看,這哪里是冰毒,分明是常見的冰塊。
大少大怒,摸起一包冰塊沖服務生臉上就砸了過去︰“馬爾戈壁,老子要的是冰毒,不是這種冰,你***糊弄耍老子!”
服務生來不及防備,臉上被重重砸了一下,疼得叫起來︰“先生,您怎麼打人,您要的不是冰嗎,我給您上的就是冰啊!對不起,我們是正規守法的夜總會,我們這里沒有您要的那種冰毒!”
“我靠你姥姥的,你敢狡辯,你敢繼續耍老子……老子要的冰都沒有,你***還開什麼夜總會!”大少怒了,繼續罵著,站起來一抬手就把茶幾給掀了。
看起來,這大少是橫行霸道習慣了,做起事來根本就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這時包間的門接著就被推開了,似乎早就有人在門口等著。
進來的是個平頭小伙子,身後跟著幾個保安。
小伙子進來後,看看我,又看著大少,客氣地說︰“老板您好,我是夜總會的經理,我們的服務員哪里做的不好了,您可以告訴我,我來給您處理。”
大少看著經理,摸起另一包冰塊,說︰“操,老子要的是溜的冰,冰毒,這***雜碎拿這個糊弄我……”
經理彬彬有禮地說︰“對不起,老板,我們是守法經營單位,我們不給客人提供毒品,不但不提供,我們的夜總會也拒絕客人自帶冰毒在這里吸食。”
經理話音未落,大少又將手里的冰塊砸向經理的腦袋︰“我靠你媽,你也敢糊弄老子,叫你們老板來,老子會會他,听說他在星海很牛逼,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麼貨色,開個夜總會連冰都沒有,他懂不懂規矩!”
經理似乎早有防備,身體一晃,接著就躲開了,冰塊砸到了身後的一個保安身上。
經理似乎有些動怒了,看看身後的保安,又看著大少︰“敢問老板是什麼行頭要見我們白老板?請教老板的來自何方。”
大少哈哈大笑︰“媽的,老子是北京皇城根來的皇親國戚,今兒個來你這鳥夜總會是給你們老板的臉,你們***別不識抬舉,惹惱了老子,老子叫人封了你的夜總會!”
大少說完,經理突然哈哈大笑,身後的幾個保安也笑,經理說︰“我還以為是來的何方神聖,原來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敢自封皇親國戚,可惜啊,你牛逼吹地太大,你要是說是星海某一位高官的兒子或者某一位老大的兄弟我還有可能相信,哪里會想到你一步就到了北京,哎,好怕怕哦,我們沒見過皇親國戚什麼樣,原來就是你這樣子的啊……長見識了。”
說完,經理和那幾個保安又都大笑起來。
大少惱了,摸起一個啤酒瓶沖著經理就要開砸,這時經理大喝一聲︰“住手——”
然後經理沖身後一揮手,身後的幾個保安接著就過來把大少圍住了,手里緊握著橡膠棒。
我站在一邊默不作聲地看。
顯然,經理和幾個保安都以為大少是在吹牛皮,誰也沒相信大少的真實身份。
也難怪,這里離北京太遠,誰能想到北京的高官二代會出現在這里。而且,今晚星海有頭有臉的道上人物都去參加白老三的酒宴了,此人顯然也會是星海什麼牛逼的人物。
大少一見這陣勢,愣住了。
經理冷笑一聲︰“不識好歹的東西,你也不打听打听這夜總會是誰開的?也不打听打听白老板是誰,竟然敢來這里鬧事,竟然還想見我們老板,我們老板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想封白老板的夜總會,好啊,不過我要先代白老板教訓教訓你這個無知的小子。”
大少一听,接著發飆了,指著那經理大罵︰“我干你娘兒個腿的,你還敢教訓老子,你瞎了狗眼了……老子回頭非廢了你不可……老子只要給老爺子一個電話,就讓你……”
大少話音未落,一個保安舉起橡膠棍沖他腦袋就就是一棍子,大少哎喲一聲大叫,雙手捂住了頭。
他沒想到保安會真打,疼得直叫喚。
幾個保安接著一起舉起橡皮棍就要開打,我這時忙過去攔住,然後對經理說︰“我這位朋友初次來這里,不懂規矩,多多見諒!”
我故意壓著嗓子說的。
經理似乎這時也不想剛開業就在這里鬧亂子,對保安說︰“看在這位朋友的面子上,不要打他了……不過,這里的損失。”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沓錢遞給經理︰“這是三千塊。”
經理接過去捏了捏,然後裝進口袋,對大少說︰“伙計,多跟你這位朋友學學,知道怎麼出來混不?告訴你,要不是考慮到我們剛開業圖個吉利,我今晚會讓你多吃苦頭,好了,你的朋友給你擦了屁股,你們走吧,我也不想為難你們……記住,以後不要到夜總會亂要不該要的東西,不要以為這是你家里,想砸就砸。”
大少這會兒似乎又想發瘋,我忙趴在他耳邊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走吧。”
大少一听有道理,咬咬牙,忍聲吞氣和我出來。出了包間,經理彬彬有禮地跟在後面送我們到門口,笑容可掬地說︰“二位老板慢走,歡迎再來光顧。”
大少回頭指著經理,狠狠地罵道︰“***,你等著,告訴你們老板,回頭我非找人砸了你們夜總會不可!”
門口來來往往都是客人。經理的笑容收起來,冷冷地說︰“好,我們等著……我會把你的話轉告我們老板的……不怕死你就來吧……就你這小樣的,也不看看你長了幾個腦袋。”
大少還要說什麼,我忙拉住他往外走。
經理站在門口發出陣陣冷笑。
第1077章被閹割
大少邊走邊罵罵咧咧個不停,估計他是從來沒吃過這種虧。但他似乎也還是明智的,知道再鬧下去自己要吃眼前虧的。
大少邊走邊摸出手機撥打號碼,我湊過去看了下,是打給李順的。
大少似乎喜歡用免提打電話,撥通後,對著電話叫起來︰“順子,我靠,我今晚在那夜總會吃大虧了!”
“啊——怎麼了?”李順的聲音听起來似乎很吃驚。
“媽的,我和二弟進去後要冰,結果那***夜總會說沒有,不給上,拿冰塊來糊弄我,我發火了,打了他們的服務員,那夜總會的經理帶著保安把我打了……還好二弟在,賠償了他們的損失,把我拉出來了。”大少怒氣沖天地說︰“他馬爾戈壁的,老子今晚這虧吃大了,老子要砸了這家夜總會。”
“啊——竟然會有這樣的事,豈有此理,他們竟然敢對你動手,吃了豹子膽了,你沒告訴他們你的身份嗎?”李順說。
“我說了,這幫***不信,還嘲笑我!”大少說。
“哦……這班人都是土包子,土蛋,都沒見過天,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有,他們是依仗那個白老三是他們的後台,有恃無恐啊,白老三在星海可是一霸,誰都不敢得罪的……我看這樣,大少,今晚你暫且一忍,回頭再從長計議,你和二弟先回島上去休息,我這邊的酒場就快結束了,我馬上往回趕。”李順說。
“操,今晚真***窩囊,不但沒玩成制服女郎,還吃了一頓氣,還挨了打,***,氣死我了!”大少說︰“今晚我還想溜冰還想玩女人,咋辦?”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到這份上還不忘玩女人溜冰,真夠作孽的。
“不要緊,我這就從其他地方給你找幾個制服女郎帶到島上去,保證夠刺激,我再弄幾包上好的冰帶回去,保證你今晚爽。”李順說︰“今晚好好玩夠,夜總會的事,明天再商議,這個虧一定不能吃,那還了得,敢動大少,豈有此理!”
“那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島上了,你抓緊回來吧!”大少說。
“好的,我這就走!”李順說。
大少掛了電話,對我說︰“走,回島上去,明天老子非想辦法報仇不可!我要讓那夜總會的老板給我磕頭求饒。”
我沒有說話,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直奔海邊。
到了海邊,我和大少下車,往停摩托艇的地方走。
此時海邊沒有人,只有我倆。
正沿著海邊的馬路走著,突然身後一輛車疾駛而來,停在我們身邊。
我一看,是一輛白色的面包車,沒有牌照。
車上倏地跳下幾個黑衣人,臉上都帶著面罩,手里拿著雪亮的馬刀,接著就把我們圍了起來。
我吃了一驚,站住不動,看著他們。
大少驚恐地看著他們︰“你們……你們是干嘛的?”
“干嘛的?嘿嘿……”其中一個領頭的黑衣人冷笑一聲,走到大少跟前︰“你剛才干了什麼你不知道?你剛才臨走的時候很牛逼啊,說要砸了我們夜總會,我們老板剛剛听到匯報了,他听了很害怕啊,特意讓我們追上來關照關照你……”
這黑衣人的聲音听起來似乎有些耳熟,卻一時又想不起是誰的。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大少說。
“干什麼?你說干什麼?”黑衣人一揮手,接著就過去兩個人一左一右將大少夾住了,將他牢牢控制住。
同時,我的身邊也站了兩個人,架住我的胳膊。
我剛要反抗,倏地想起李順的叮囑,于是不動,任他們夾住我的身體。
這時,領頭的黑衣人走到我跟前說︰“還是這位朋友懂事,知道該怎麼做……老老實實听話最好,不然。”
他顯然是話里有話。
說著,那黑衣人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似乎是有意拍的。
我這時忽然想起來,這黑衣人的聲音是李順手下一個小隊長的。
我頓時明白,這幾個人不是白來三派來的,而是李順安排讓他們冒充白老三的手下追來的。
李順是要借用這個大少來實施自己的借刀殺人之計,然後嫁禍于白老三。
原來李順這段時間一直泡在北京和這位大少玩,在這位大少身上花了那麼多財力和時間,是這個目的。
領頭黑衣人接著走到大少跟前,陰陽怪氣地說︰“我們白老板說了,你想砸他開業的夜總會,他很恐懼,但是他現在有事走不開,所以,讓我們替他來給你長長記性,給你留點紀念……留什麼紀念好呢?白老板說最近他養的那只藏獒胃口不大好,想吃人鞭了,我看就閹了你,你不是說你是皇城根兒來的嗎,哪里可是盛產太監的地方,干脆你就做個太監吧。”
說話間,一個黑衣人弄了塊破布塞到大少的嘴里,然後另外幾個人一擁而上,將大少死死仰面朝天摁在地上,把他的褲子脫了,雪亮的馬刀在黑夜里揮舞著,閃著 人的寒光……
我靠,要閹人啊,太殘忍太過分了吧!我此時有些控制不住了,想出面阻止他們。
這時,那小隊長湊近我,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二當家的,我們都是按照大當家的吩咐來做的,請二當家的千萬不要沖動,不要壞了大當家的大計!”
我又想起了李順的叮囑,又想到這個大少下面的命根子確實也做了不少惡,搖搖頭,不再做聲。
片刻,我听到一聲沉悶的憋悶的慘叫——
隨著這叫慘聲,我的心猛地一顫。
我終于明白李順要利用大少來做什麼文章,顯然他是要把這個紈褲子弟來當做自己重創白老三的犧牲品,大少在白老三的夜總會里吃了虧,必定會報復白老三,這就等于他把大少綁架到了自己和白老三斗爭的戰車上,和大少斗,白老三顯然不是對手,大少的後台似乎要比白老三強很多倍。
李順煞費苦心結交了這位京城大少,花費了大量財力和精力,目的就是要借助他來擊垮白老三。而白老三這次夜總會和洗浴中心重新開業,被李順視為一個絕好的良機,所以他想方設法把大少勾引到了星海,開始實施自己蓄謀已久的計劃。
問題是,大少在白老三的夜總會已經吃了虧,嚷嚷著要不放過這家夜總會,他已經和白老三結下了梁子,李順為何又要安排人閹了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我有些想不通。
我見過閹豬閹狗的,卻從來沒見過閹人的,這次我算是見識了。
隨著大少的悶聲慘叫,他真的活生生被閹割了。我有些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大少昏死了過去。
“快,給他簡單包扎下,別讓他流血流死了!人死了就麻煩了!”幾個黑衣人忙著倒騰了一陣子,然後小隊長貼近我耳朵說︰“二當家的,還得麻煩你送他去醫院,這也是大當家的吩咐的!”
我木然點了點頭,操,我來收拾爛攤子了,我當然不能見死不救,我當然要送他去醫院的。
然後,他們迅速就撤離了,剩下我自己呆在這里。
我看著昏死的大少,下身都是血,地上也是血。
可憐的大少,他怎麼就結交了李順這個鐵哥們呢?這回成了閹人,再也別想玩女人了。
他們走的時候,還把割下來的大少的命根子裝進塑料袋帶走了,不知是否真的去喂狗了。
我立刻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20分鐘後,大少進了急救室。
我在病房外走廊里等候,一會兒,李順也急匆匆趕來了。
看到我,李順咧嘴就笑︰“呵呵……計劃很成功……這回這壺酒夠白老三喝的了……不死也得叫他扒層皮……我們就坐山觀虎斗吧。”
走廊里沒有其他人,除了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
我看著李順說︰“他在夜總會里挨了揍,已經結下了和白老三的梁子,干嘛還要閹了他……豈不是有些過分了。”
李順看看周圍,湊近我低聲說︰“你懂個屁,這叫無毒不丈夫……夜總會那點梁子才多大事,白老三在他姐夫的警告下,現在處事很小心,輕易不會惹事,大少就是再怎麼在夜總會鬧,也鬧不大,這點梁子能成什麼大事?挨了幾棍子,有他姐夫罩著,充其量白老三三當孫子賠禮道歉給錢了事。
“我現在把他閹割了,這才叫夠勁,這種事要惹就要往死里搞,越大越好,既不能把這大少搞死,還得讓事件的程度足夠嚴重,這樣才能達到我的目的,而且大少留著活口,就是個最有力不過的人證,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出面,他的話就是最充分的證據,比誰說的都管用……這樣,我們就可以置身局外看大少如何整死白老三了。”
听了李順的話,我的心猛跳不停,李順果然心機多端,策劃地十分狠辣慎密。
李順接著說︰“這個大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想必也看到了,這就是個人渣,徹徹底底的人渣,整天無惡不作禍害良家婦女,我這麼做,閹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啊……媽的,我本來覺得我已經是個人渣了,他比我還人渣……這也算是他的長期作惡的報應……今晚你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好,提出表揚,你再次為我的事業立了大功!”
我無語了。
半夜時分,大少的手術做完了,醫生出來說都縫補好了傷口,但是已經被割下的命根子是沒有了。大少已經從手術室轉移到了病房里正在輸液。
我問李順︰“割下來的東西呢?”
李順若無其事地說︰“扔了,喂狗了……即使不扔,這玩意兒留著也沒用,接上也不能再用了……干脆扔了好……走,進去看看大少。”
我和李順進了病房,大少正悠悠醒來,看到我和李順,身體雖然有些虛弱,還是哭天喊地叫起來︰“順子,我完了,我被白老三那***派人閹割了,我的命根子沒了。”
李順做驚恐憤怒狀看著大少︰“太可惡了,這些人怎麼這麼狠毒啊,打了你還不算完,竟然還做出如此卑鄙的勾當,手段太毒辣了……真是無法無天了……大少,我對不住你啊,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給你推薦那家夜總會的,我不該去參加我朋友的酒場的,早知道,我寧可讓他們閹割了我也不能讓你受到傷害啊……我……我真該死啊,我……我沒臉見你了。”
李順滿臉都是後悔和痛苦的神色,熱淚滾滾,看起來和真的一樣。
大少聲音虛弱地說︰“這事不怪你和二弟,當然也不能怪我,這都是白老三那***下的毒手,冤有頭,債有主,那***閹割了我還不讓我死,就是讓我活著活受罪,他太狠了,老子絕對不能放過他,我非將他千刀萬剮不行……拿我電話來,我要給老爺子打電話。”
李順忙摸出大少的電話遞給他,他撥通了號碼,然後接電話。
李順坐在旁邊,滿臉悲戚淚眼婆娑地看著大少。
“老爸,是我……”大少剛說出這句話,接著就哭起來。
我靠,大少很委屈的樣子。
“老爸,我在星海,我今晚去夜總會玩,被那夜總會的老板派人把我閹割了……”大少斷斷續續地說︰“我沒死,我躺在醫院里,活過來了,我朋友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幸虧我朋友及時救我,不然我就流血流死了,就見不到你和老媽了。”
我無法猜測電話那段的老爺子听到此事是什麼感受,只听到大少不停地嘟噥著。
一會兒,大少打完了電話,說︰“老爺子在國外考察,他馬上安排北京的人來星海。”
“哦……”李順點點頭,看著大少︰“兄弟,你好不容易來星海玩一趟,我沒照顧好你,我對不住你,也對不住你家老爺子,我真該死啊……”
大少擺擺手︰“順子,不要說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這不能怪你的,你是個夠意思的朋友,這只能怪老子運氣不好……媽的,我死也不能放過白老三。”
李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大少手里︰“兄弟,這是800萬,是我這次專門為你準備的,本來想等你玩夠了走的時候給你的,可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慘劇,我心里實在無法原諒自己,我知道即使是一千萬也買不回你的命根子,可是,我還是想盡下我的心意,彌補我內心的歉疚,你收著吧,密碼是你電話號碼後六位。”
大少牢牢攥住銀行卡,看著李順說︰“順子,能交到你這個朋友,我知足了,你實在是個夠義氣的哥們,你回去也不要責怪二弟,他當時也被白老三的人控制了,無法救我,我都理解的……你們放心,此事我絕對不會牽連到你和二弟,事情的經過我自己都明明白白,我會給有關人員說清楚的。”
我看著大少,心里陣陣悲哀,整個一傻逼二貨,被李順閹割了還要感謝李順夠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