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節 為誰而戰 文 / 沙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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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節為誰而戰
(夏夜音樂茶,穿過白天煙塵的煩囂,享受夜里清風,煮茶醉樂,讓心寂寞的休息著,任書香墨語為靈魂蕩滌俗塵,還心清淨本原。只是當希望換失望,真心換假意,現實的糾結與復雜荒蕪了過往那種以筆韻過把癮的熱情。如果,歲月可以重來,人生可能會過得更美好,心會真的很快樂,只是這世界沒有如果,更沒有可能,當你邁出每一步,很多注定無法回頭。于是,心境隨樂,思隨心動,經歷了那些所見所聞,滿腹心語在覺悟中輕輕訴說。。。執筆念心,落墨悟塵,夏弦沉音,退一步海闊天空里,因心有所依而充實,因曾經錯過而珍惜,因心靈空虛而寂寞,因虛偽欺騙而受傷,因看破看透而沉默放下。夏,撕心夜,伴落寞清風,心兒弄潮,听著樂曲心碎了無痕,往日品得茶的香,如今怎麼成了口中澀?寂寞夏夜的音樂茶,有沒有一顆人心在靠近?有沒有一個人值得你思念?有沒有這樣的一首歌撥弄了你情感的那根弦?淡淡憂傷淡淡愁,如果沒有你,我難以深刻體會什麼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也難以理解什麼叫做人心隔肚皮。怨嘆里,一句一傷,一語一恨,一思一悟,心底泛著淡淡的感傷,墨歲滄,夏筆沾,文字路過好心傷。)
雷霆之城高大的北城牆上霍夫丁與雷納是今天值夜的巡哨者,他們需要每隔十五分鐘就在北城牆上巡查一遍,笨重的鎧甲讓這樣的巡查顯得格外辛苦,霍夫丁是近郊的農民,雖然自家有地但是因為過于沉重的賦稅讓他緊靠耕種根本負擔不起一家人的吃喝,于是他只有參加了軍隊。他被分配到了雷霆軍團,這一次去往雨之國的戰斗他所在的守御部隊並沒有參與,于是他和其他一千名步卒得以避免參與這場戰爭。不過雖然他們沒有去參加戰爭卻可以和所有參戰的士卒一樣領取雙倍的薪俸這是這場該死的戰爭之中唯一屬于正面的事情。但是值夜巡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霍夫丁是一位同情已經覆滅的前雷之國的普通民眾,他參加了一個叫做光復運動的地下組織,這個組織這段時間活動極為頻繁即便是霍夫丁這樣的小人物都預感到有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了,今天在他值夜之前一位同在軍隊里服役的組織里的人悄悄的告訴他,這幾天值夜巡邏的時候要睜一眼閉一眼,因為說不定就有什麼事情發生。
那個人的提醒絕對是善意的,因為他並不是要霍夫丁參與什麼只是擔心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會在這樣的夜晚因為自己不經意的呼叫而被弓箭射死,他的背後是一個足有七口人的家庭,自從他離開後失去了主要的勞力地里的莊稼更加不夠吃了只有靠他的薪酬才能養活這樣一個家庭。霍夫丁今夜格外小心,他眼楮總是不斷的上下打量著他並不是要下決心守衛這個城市,而是下決心要讓自己活下去。
“你怎麼了?上半夜一直都這麼緊張兮兮的?”和霍夫丁一起值夜的雷納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安。”霍夫丁並沒有騙他的戰友。
“你在擔心什麼?奴隸叛軍?游俠還是雷氏家族的復闢者?”雷納笑著問道。
“你認為這些都不可能?”霍夫丁問道。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不過他們都不成氣候,沒有攻擊這個城市的可能。”雷納不同于霍夫丁他是一名身經百戰的職業軍人經驗豐富對于戰局有著自己的看法和認識。雷納今年三十七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兵痞,他比霍夫丁大兩歲由于他們兩個的年紀遠比其他士卒的年紀要大,所以平時他們兩個總是被安置在最關鍵的時間段來值夜。雷納至今沒有成家,他總是說他有可能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中悄然死去,他說這是一名戰士的宿命,霍夫丁听到這里的時候總是笑笑而已。雷納就問他你打算怎麼個死法?霍夫丁總是回答說他必須活下去。
“你是說奴隸也有可能打過來?”霍夫丁聞言警惕性更加強了。
“你認為帝國的奴隸們會放棄抵抗嗎?”雷納說道。
“你說那些復闢者會不會也打過來?”霍夫丁突然望著雷納問道。
“那些家伙從來就沒有死過心。不過我可不認為那些該死的家伙可以復闢成功。”雷納說道。
“你不是也是雷之國的原住民嗎?”听到雷納這麼說霍夫丁詫異的問道。
“是啊,那又怎麼樣,難道你認為那些腐朽到底的貴族老爺們復闢後你的日子就會過的更好一點嗎?”雷納反問道。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我們雷之國自己的國王啊。”霍夫丁四周查看了下,確認四周沒有什麼人這才低聲的和雷納說道。
“狗屁我的國王,我沒有國王,我也不會為國王而戰。包括現在的王室都是該死的。”雷納望著戰戰兢兢的霍夫丁說道。
“那你為誰而戰?為什麼要入伍?”霍夫丁不解的問道。
“和你一樣。”雷納笑著說道。
“和我一樣?”霍夫丁聞言愣了一下。
“你難道不是因為為了自己和家里的人吃飽飯而拿起武器的?”雷納說道,听了雷納的話霍夫丁頓時一愣這段時間因為參加了那個所謂的光復組織他一度認為自己入伍其實就是為了雷之國的復闢成功。但是雷納的這句話又一次如同黑暗之中的火把一樣照亮了他腳下的道路。
“是啊。。。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在這里的啊。。。”霍夫丁突然如釋重負的說道,這一刻他突然輕松了,為了自己和家人去戰斗這才是他原本應該去做的事情。
“當年雷之國之所以會被滅國,並不是因為帝國過于強大,而是他們自己太操蛋。即便是帝國不來攻打國內的奴隸起義也遲早會推翻他們,所以他們即便是復闢了也不會有好的下場。雖然說現在城里一些不滿帝國的人可能會暫時支持他們一下,但是這些人很快就會發現這些家伙很有可能比納賽爾王更加混蛋。”雷納似乎對企圖復闢的雷之國遺老遺少沒有絲毫的好感,說起話來毫不留情充滿了鄙夷和蔑視。不過此時他的話停在霍夫丁的耳朵里已經有些不那麼刺耳了。
“那麼那些奴隸那?他們會成功嗎?”霍夫丁問道。
“不會,絕沒有希望。”雷納干脆利落的說道。
“你是說奴隸的起義的結局都是注定要失敗的?”霍夫丁問道。
“那倒不是,奴隸起義是肯定會最終取得勝利的,但是我不認為最終取得天下的人會真正去代表這些奴隸們的利益。也許奴隸們不過只是另一批人瓜分帝國的炮灰而已。”雷納搖搖頭說道。
“你認為會是什麼人最終取得天下?”霍夫丁好奇的問道。
“反正不會是你。。。哈哈。”雷納說道這里忍不住縱聲大笑起來。
“大半夜的傻笑什麼那?”雷納放肆的笑聲終于引來了負責北門防御任務的百夫長甘特。
“霍夫丁講了一個笑話,我實在是沒有忍得住。”雷納笑呵呵的說道。
“別這麼散漫了,這段時間比較緊張,打起點精神來。萬一那邊射來一支冷箭說不定就會要了你們的命。”甘特年紀比霍夫丁和雷納還要小幾歲,平時他對這兩個年紀較大的老兵還是比較客氣的。
“霍夫丁說這兩天總是預感到有事情要發生。”雷納忍住笑指著霍夫丁說道。
“我也認為有可能會有事情發生。”甘特望著三公里以外月色中只能隱隱約約看見的豎立著七十二天魔神住的高台說道。
“那里的事情不需要我們操心,那里不是我們這些只會拉弓射箭的大頭兵可以參與的事情。”雷納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也希望是這樣的。”甘特說道。
“再有兩個小時天就要亮了,我們也該回家休息了,最好別出什麼事情。”霍夫丁祈禱道。
“回什麼家?早就來命令了,我們進入戰備狀態,不得離開營盤。你們這里結束後回去兵營休息五個小時後立即起來去軍械外搬用箭簇來城頭。”甘特打斷了霍夫丁的祈禱說道。
“我們這里也要打仗了?”霍夫丁吃驚的問道。
“嗯,據說斯巴達克斯的叛軍兩天之內就會來到。”甘特皺著眉頭說道。
“真的要打仗了。。。”霍夫丁突聞噩耗心中頓時一沉。
“別這麼緊張,這次並不是壞事。白天第五軍團的人來過來,他們將在下午接手城防,我們只需要協助他們搬用物資來這里就可以了。”甘特說道。
“那我們那?”雷納關切的問道。
“我們自然是要上前線了。”甘特用一種很奇怪的神情望著兩人說道。
“上前線?就我們營里的那些娃娃兵?他們上前線不是找死嗎?”霍夫丁吃驚的說道。
“是啊,這下完蛋了。。。”就連雷納都有些沮喪了。
“哈哈,你們也不想想這可能嗎?”看到這里甘特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是在開玩笑?”望著甘特放肆的笑容雷納真想把自己腳上四五天沒有洗的襪子塞進他的嘴里。
“我們負責城里的治安,如此而已。”甘特收住笑容說道。
“呼。。。這就好。。。”霍夫丁這才打出了一口氣說道。
“看把你嚇的。。。”雷納想要挖苦幾句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其實也很恐慌。
“好了,你們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打起精神吧,把最後兩個小時熬過去就回去休息,城防交給第五軍團後我們就輕松了。”甘特說道。
“那也還不是要在城里面巡邏。”雷納不滿的抱怨道。
“那是城里的衛兵的事情,雷特將軍才不會參與那。”雷特千夫長是這支千人部隊的將軍。
“嗯,那就好,可以痛痛快快的喝幾頓了。”雷納說道。
“你們看!”雷納話音未落,突然見到三公里外的高大的七十二魔神柱的台子上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糟糕!還是出事了!”甘特咬著牙說道。
“我們該怎麼辦?”霍夫丁緊張的問道。
“還不趕緊去鳴鑼示警!”甘特沒好氣的說道。
“敲幾遍鑼?”霍夫丁問道。
“三遍,三遍。堅守城池不許開門!任何人不許進出。任何敢于靠近城門者格殺勿論。”甘特氣急敗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