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節 誰是幕後黑手 文 / 沙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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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節誰是幕後黑手
(可是春寒雖料峭,但春令畢竟是催人振奮的,就連花兒也這樣。茶花,經了一冬的隱忍,盡管日里沒少受到傷害,但竟在這樣看似冷清的夜晚開放了,開得那麼無羈,開得那麼灑脫。它開在無人親近的時刻,開在人們貪圖溫暖之際,開在人們的忘然里。盡管這樣的夜晚已經淡化了它的顏色,但它卻在朦朧中依然如火。)
“哈哈,你們看他們果然不甘心的又來了,不過這次他們至少是又損失了將近一千人,你們說他回去後他的主子能放過他嗎?他即便是不死也絕對沒有帶兵的可能了。”伊莫恩笑著對眾人說道。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畢竟昆拉他們人手並不太足。”穆拉丁問道。
“不用,你想啊那些人趁夜色來偷襲卻被暗算了。一不知道我們到底有多少人,二失去了重裝甲騎兵的作戰優勢,在叢林里那里還敢久戰肯定是夾著尾巴倉皇而逃了,但是如果你現在貿然出擊去追擊那就反而會中了對方的計,人家只要打一個突然回頭就憑我們著不足千人的隊伍怎麼和人家相抗衡那,你們如果想要痛打落水狗還是把這個任務留給他的主子把。”伊莫恩搖著頭一臉輕松的說道。
“既然你提到了他的主子,那麼你就來說說他們的這位主子可能是誰那?會是魯爾王子的父親帝國的納賽爾王嗎?”穆拉丁問道。
“這個不好說啊,按理說的確應該是他。但是有三點疑問讓我難以下決定。”伊莫恩說道這個問題的時候卻又皺起了眉頭,看來此事已經困擾他多年了。
“那三個疑點?”穆拉丁問道。
“第一個是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瑪薩瑪拉大草原?”亞汶突然插話問道。
“不錯,這正是我第一個疑問。”伊莫恩用極為贊許的目光看著亞汶。
“這有什麼問題嗎?出現在瑪薩瑪拉大草原就不正常了嗎?”穆拉丁不解的問道。
“太不正常了,要知道瑪薩瑪拉大草原是帝國唯一沒有實行奴隸制的郡,而且那里也沒有傳統的奴隸主貴族作為領主。可以說瑪薩瑪拉大草原就是帝國的一個國中之國,帝國也多次想要改變這一現狀但是都因為草原上的牧民們反抗的極為激烈最終無果而終。如果這只騎兵真的是納賽爾王的部下大可不必隱藏于地下,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納入正規的軍方編制致之中,但是我們從死去的這些騎兵身上並沒有找出絲毫的他們所屬部隊的標示和番號。但是你反過來想一下如果他們真是擔心被水之國發現真實意圖的話,那麼又何必要從尼康大沼澤發起進攻那?如果從西邊的另一個小國雲之國發起攻擊不是更隱蔽嗎?那就說明他們對水之國並沒有隱藏身份的必要和措施,那麼問題就來了他們究竟是要向誰來掩飾那?其實答案已經擺在那里了,那就是帝國王室。”伊莫恩剖析道。
“是啊,他們明目張膽扣押金蘭灣的總督其用心早就是不言而喻了,但是在具體攻擊的時候反而遮遮掩掩的,這的確不符合邏輯。”穆拉丁點頭說道。
“那麼第二個疑問那?”豐丹接著問道。
“他們第一個用來試刀的為什麼是馬薩馬拉大草原上的部落?”伊莫恩說道。
“這個也許是隨便找的吧。”豐丹想了想說道。
“這絕不可能。”亞汶斷然否定道。
“啊,為什麼那?”豐丹不解的問道。
“如果要是隨便找個目標為什麼要專門選在瑪薩瑪拉城,這就是因為如果除掉了瑪薩瑪拉大草原上的主要放抗勢力後,瑪薩瑪拉大草原就變成一個沒有主人的東西了,到了那個時候只要獲得國王的許可那個地方就隨時可以成為某個貴族的私人領地。而他如果選擇其他地區那些地方你即便是襲擊了一兩個軍事勢力,但是代表這一方權利的奴隸主貴族領主你卻沒有絲毫取代的可能,至少在帝國的法律制度內他們永遠都是合法的,但是在瑪薩瑪拉大草原就完全不存在這個問題,帝國由于各地不斷爆發的奴隸暴動無論如何都騰不出手來鎮壓瑪薩瑪拉大草原上的尚還算比較溫和的牧民,只要奴隸主貴族們有能力壓服那里,帝國王室自然會支持他成為那里的新任奴隸主貴族領主,而那個時候瑪薩瑪拉大草原也就正式納入了帝國的管理,納稅並為帝國補充兵源和數不清的新奴隸來源。”亞汶解釋道。
“不錯,亞汶說的極有道理。”伊莫恩附和道。
“那麼第三個疑問那?”這次卻是亞汶問道。
“在擁有答案的時候還繼續問問題就是炫耀了。。。”伊莫恩有些無奈的望著亞汶說道。
“呵呵,我並沒有炫耀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求證下我的猜測。”亞汶笑著說道。
“那不如你把你的想法直接說出來吧。”伊莫恩搖著頭說道。他以往遇見的人從來沒有一位是和他智商如此接近的人,亞汶的聰慧一定程度上給了他壓力和不斷前進的動力。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亞汶笑著說道。
“我不堅持你就不說了嗎?”伊莫恩無奈的說道。
“那當然還是要說的。”亞汶笑的比狐狸還要狡猾。
“第三個疑問是,這支神秘的騎兵如果帝國的武裝的話為什麼第一個襲擊的目標不是那些帶給帝國無數麻煩的奴隸暴動而是和帝國並沒有絲毫敵意,低眉順目的水之國這個附庸那?”亞汶接著說道。
“的確,這個問題提得好。”穆拉丁也贊賞的說道。
“因為鎮壓了帝國的奴隸暴動帶給這支什麼騎兵的只能是良好的聲譽和贊揚,但是卻並沒有實際的好處,但是如果拿下來水之國孤懸海外的金蘭灣則對這支神秘騎兵的主子帶來無數的實際好處,第一是金蘭灣所屬廣闊的領土,第二金蘭灣土地上富庶的資源,第三金蘭灣絕佳的地理位置,不管是從商業層面上來看,還是從軍事層面上來看金蘭灣都是具有極為重要的地緣優勢。但是帝國卻沒有必要為了這麼一塊土地就冒著失去水之國這麼一個絕對服從的附庸國的危險,畢竟目前帝國無論如何都沒有精力來參與一場對水之國的戰爭。”亞汶接著說道。
“所以根據綜上所述,我絕不認為這支神秘的騎兵就是隸屬于帝國王室的軍隊。帝國既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有這個需要來建設這麼一支神秘的軍隊。不但如此我認為這支過于神密的騎兵真正的潛在對手也絕不是水之國這些弱小的附庸國。”伊莫恩若有所指的說道。
“難道他們的目標是強大的雷之國?”魯雲問道。
“絕無可能,目前的雷之國早就是被劃入了帝國的版圖了,所說因為雷池的緣故雷之國的遺老遺少們還在負隅頑抗,而且還制造了此次雷之國和雨之國的暴動。但是帝國以現有的兵力已經足以平定這樣規模的叛亂,又何必耗費大量的軍力和財力打造這麼一支軍隊,要知道打仗就是打錢,那些奴隸主貴族可不是傻瓜。所以他們的真正目標絕不可能是雷之國。”伊莫恩毫不猶豫的就排除了這個可能。
“難道是金之國?”穆拉丁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個可能就比較靠譜了,但是我認為金之國只是這支部隊將來目標之一,但是絕不可能是目前的現實目標,因為金之國的實力遠非以海洋島國為主的水之國可以比擬的,陸地作戰有把握擊潰金之國的軍隊雖然有但是絕不可能是兵種單一的這支神秘騎兵。所以金之國雖然是潛在的目標但是目前還絕不可能是。”伊莫恩也立即就否決了穆拉丁的擔憂。
“難道是炎之國?”豐丹擔心的問道。
“這個可能要遠比金之國要大,但是如果要對付東邊的炎之國為什麼會先襲擊最西邊的水之國那?在對付一個強大的帝國之前為什麼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巨大的隱患在心腹位置那?這個道理也說不通啊。”伊莫恩搖著頭說道。
“難道是木之國?”亞汶問道。
“那就跟不可能了,木之國的實力遠在金之國之上,絲毫不會比炎之國弱小,而且從來都很**,而且這支重騎兵的很多地方正好會被木之國的辛多雷精英部隊所克制,如果真的要去對付木之國又怎麼會專門訓練一支被對手完克的軍隊那?這不是自尋死路嗎?”伊莫恩笑著說道。
“都不是難不成這支軍隊是用來對付帝國自己的?”穆拉丁有些糊涂了。
“哎,你還真的就說對了,以我看這支神秘的騎兵簡直就是為了克制聞名遐邇的帝國重騎兵所量身定制的。”伊莫恩突然一拍桌子說道。
“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穆拉丁難以接受的說道。
“我知道這的確比較具有顛覆性,但是事實的確如此。這支神秘的騎兵既具有帝國重騎兵所有的強悍的防護力,又具有帝國重騎兵那無匹的打擊了,同時又具有帝國重騎兵所沒有的機動力和**性。帝國重騎兵由于馬匹都是選自依斯豪大草原和馬薩馬拉大草原,這些馬匹都是屬于利于短距離沖刺但是並不具有跨越障礙和長途奔襲的能力。而這支神秘的重騎兵所選用的戰馬則是選自雷之國泰拉平原上身材更加修長,步幅更大更加善于長途奔跑的泰拉良種馬。不但如此帝國的重騎兵由于使用十分笨重的長矛和定制極為嚴格的鎧甲這就導致他們非常依賴後方補給和對後勤保障的依賴,但是擁有更加耐久力的神秘騎兵因為所使用的馬刀非常輕便,對戰馬和軍士的體力消耗就大大降低,也從而降低了後勤補給的依賴。至于鎧甲也選用新式的材料更加輕便和堅固。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又來了,這支軍隊的主人如果真的是帝國王室為什麼要專門訓練這麼一支專門克制他重騎兵的兵種那?這是不是不合乎邏輯?”伊莫恩問道。
“難道是為了改良現有的兵種?”穆拉丁揣測道。
“改良兵種或者兵器沒有必要這麼隱秘吧,而且也沒有必要搞得這麼針對吧。”伊莫恩搖著頭說道。
“你還是自己揭曉答案吧。”穆拉丁無奈的說道。’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這支神秘騎兵的主人是一位覬覦整個帝國版圖的人,他的唯一目標就是要將這位帝國的國王納賽爾王取而代之。”伊莫恩望著眾人鄭重的說道。
“啊,有這樣的人嗎?”魯雲吃驚的問道。
“當然有了。”伊莫恩笑著說道。
“那麼這個究竟是誰那?”穆拉丁也極為感興趣的問道。
“首先這個人一定來自帝國權利核心之內,此人一定在軍中擁有極高的聲望和權利,如果從擁有這樣實力和能力的奴隸主貴族來看,只有少數幾個人具有這樣的條件,首屈一指的便是魯爾.方丹王子。”伊莫恩有意無意的望了豐丹一眼說道。
“這絕不可能。”豐丹斷然的否定道。
“為什麼不可能是他那?”穆拉丁笑著問道。
“因為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他也絕不會做出滅甦荷部門的如此殘忍的事情。”豐丹態度堅決的說道。
“這也不能這麼說吧,至少在實力上,財力上,軍事天賦上魯爾王子都是擁有這樣實力的第一人選啊。”亞汶卻不贊同豐丹的看法。
“不管魯爾怎麼不贊同他父親的做法,但是他和他父親畢竟血濃于水他絕不可能尋思著起而代之這樣的悖逆的事情的。”豐丹依舊堅定的說道。
“呵呵,豐丹這件事情上你是不是有些意氣用事啊,我們只是冷靜的分析這件事情,你可不要憑借著友誼就一味的為魯爾說好話啊,別忘記了他畢竟是代表著奴隸主貴族的利益的王室成員啊。”就連魯雲都勸解道。
“不,我並不認為豐丹對魯爾王子的判斷是錯誤,相反我也絲毫不認為那個神秘騎兵的主子就是魯爾王子。”就在眾人目標直指魯爾王子的時候伊莫恩卻出人意料的站在了豐丹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