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0九章 礼物(一) 文 / 常兆
&bp;&bp;&bp;&bp;覃红蓉看着妈妈王‘艳’妮递过来的珍珠项链,犹豫着不敢伸手去接,因为覃红蓉知道,妈妈王‘艳’妮递过来的珍珠项链,不仅颗粒粗壮,而且晶莹剔透,一看就名贵不已。。
见覃红蓉不接,妈妈王‘艳’妮又说道:“‘女’儿,我们是不相干的人,你认我这个妈妈和你爸爸,你就接下吧!”
覃红蓉眼晴盯着田理麦,那意思是:我能接受写?
田理麦不置可否,他也无法确定覃红蓉是收还是不收!
妹妹田理‘玉’看了看田理麦,眼睛看着覃红蓉:“姐姐,你该收下的!”
覃红蓉又看了看田理麦。
田理麦仍然没有理睬覃红蓉。
覃红蓉将那珍珠收下。
覃红蓉拿着那串珍珠项键看了看,戴在自己的脖子上,轻声对妈妈王‘艳’妮说道:“妈妈,真好看!”
妈妈王‘艳’妮抬眼看了一眼田理麦:“田理麦,你说呢?”
田理麦看了看爸爸蒋祝军,没有吱声。
爸爸蒋祝军好象懂了什么似的,说道:“红蓉,干妈给的没有错的!”
的确,那串珍珠项链非常珍贵,至于是多少钱,爸爸蒋祝军和妈妈王‘艳’妮都不愿提及。
田理麦看了看爸爸蒋祝军和妈妈王‘艳’妮,轻声对蒋善云说道:“弟,我们去休息!”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蒋善云与爸爸蒋祝军和妈妈王‘艳’妮打了招呼便跟着田理麦走了。
两人进了房间里,蒋善云说道:“哥哥,你怎么把我留下来跟你睡?”
田理麦看了看房间里说道:“弟弟,你想想看,我一个人能睡着吗?我怕孤寂,我一睡下头脑里全是你姐姐!”
蒋善云叹了一口气:“哥,这就是情深意重!”
“弟弟,不是情深意重,我一闭上眼,就想起了你雯雯姐,不知怎么的?”
蒋善云不再说什么,他也知道,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那天晚上,因为有蒋善云陪着,田理麦睡得特别香。
第二天早晨,田理麦是蒋善云叫醒的,由于要去火龙坪的龙河撒蒋雯雯的骨灰,田理麦和蒋善云来到客厅的时候,爸爸蒋祝军、妈妈王‘艳’妮、阿姨早已起‘床’了,包括覃红蓉、妹妹田理‘玉’。
早饭是煎‘鸡’蛋和面条,阿姨早已经准备好了!
田理麦和蒋善云两人刚吃完,二叔蒋祝民和三叔蒋祝尚带二娘、三娘和王长城、蒋金平、金‘玉’便来了,二叔蒋祝军说道:“大哥、大嫂,今天去火龙坪,我媳‘妇’和孩子他三娘去不了,因为,家里有小孩,你们知道的!”
爸爸蒋祝军说道:“嗯,都知道。”
二叔蒋祝民他们已经吃了早饭。
不一会儿,杨错带着父亲田禾壮和母亲杨梅珍、大伯田木壮、二伯田水壮来了。一问,他们也吃了早饭。
一切安排妥贴,一行人便出发了。
第一辆车由田理麦驾驶,车上坐着爸爸蒋祝军、妈妈王‘艳’妮和覃红蓉,覃红蓉抱着蒋雯雯的骨灰,坐在副驾驶位上,这一切是妈妈王‘艳’妮安排的!
按照爸爸蒋祝军的安排,是不允许田理麦驾车的,但妈妈王‘艳’妮却无论如何要让田理麦驾车。
田理麦虽然前几天没有休息好,但因为已经睡了两个整晚,‘精’神一点也没有了问题。
当一行车到达火龙坪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在县城,他们没有吃中饭,到火车坪吃饭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吃饭仍然是田理麦订的,他订的地方是老地方。
餐馆的覃老板很热情,那种热情没有笑容,显得很肃穆。
吃饭之后,便往晨溪大寨边上的龙河赶去。到了龙河边上,太阳已经落到山背后,由于是初秋,天‘色’很明亮,就是这样一个明亮的下午,让人没想到的是,公司的员工们在龙河边站成一排,在龙河两岸点亮了蜡烛!
车子一到,妈妈王‘艳’妮和爸爸蒋祝军一见,泪水又滚落了下来。
公司的人一一上前问候,施工队的戴总也来了,也上前问候。
香、蜡、纸、烛,全部摆上来了。
覃红蓉将骨灰盒捧过来打开,爸爸蒋祝军、妈妈王‘艳’妮一小把一小把地抓出向龙河撒去……
田理麦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两小指抓起一点骨灰,向龙河中撒去,他在心中说道:“雯雯,我们永别!”
骨灰撒完,田理麦请爸爸蒋祝军和妈妈王‘艳’妮去晨溪大寨歇息,但被拒绝了!
爸爸蒋祝军、妈妈王‘艳’妮,二叔蒋祝民和三叔蒋祝尚、蒋善云要去火龙坪镇上住,这样一来,有田理麦、王长城、蒋金平、覃红蓉、杨错、金‘玉’,包括施工队的戴总只好跟着去镇上。
父亲田禾壮、母亲杨梅珍以大伯田木壮、二伯田水壮留在了晨溪大寨,包括妹妹田理‘玉’。
镇上住的房间还是“七星屋”宾馆,是办公室主任秦国正订的。
田理麦陪着一行人到了火龙坪街上之后,刚在宾馆住下,火龙坪的党委书记谭逢国还有王军便来宾馆看望爸爸蒋祝军和妈妈王‘艳’妮。
谭逢国和王军首先通报的是罗思思的嫌疑问题,谭逢国说道:“罗思思推蒋雯雯坠崖,证据不足,如果说再找不出证据的话,只能无罪推定,放了!”
爸爸蒋祝军和妈妈王‘艳’妮没有话话,当时在房间里的人很多,但都没有说话,二叔蒋祝军低着头说道:“谭书记,王镇长,这一切我们只能听公安的,但是,我们心里总是有疑问的。”
“嗯,蒋总,你们的心情我们是了解的,明天上午,我们派出所还有县里公安局刑侦所一起有一个案件发布会,我们邀请你们家属参加,去参加这个会的人总共不能超过四人!”王军说道。
“王镇长,谭书记,感谢你们在救援工作中的努力,就是雯雯的追掉会,你们也来人了,至于说雯雯的意外是怎么形成的,我们相信公安的刑侦,但是我们有疑问也是会提出的。明天参加会议的人员,我们亲属来四人是没问题,但是,公司里应该有人参加!”
爸爸蒋祝军看着谭逢国和王军。
王军本来说的是亲属和公司一起四人,亲属两人、公司两人,但听爸爸这样一说,他看了看谭逢军,说道:“王委员,公司来两人如何?一起六人。”
爸爸蒋祝军点了点,看了一眼田理麦:“明天上午,公司由你和办公室主任秦国正参加,我们参加的是我、‘艳’妮和二弟、三弟。”
“爸爸,我们听你安排!”田理麦看着谭逢国和王军。
谭逢国和王军说了一会儿闲话之后,便离开了。
谭逢国和王军一走,陆陆续续的人便都离开了,田理麦也要离开的时候,爸爸蒋祝军叫住了他:“田理麦,你等等,我有事要说!”
其他都走了,房间里只有爸爸蒋祝军、妈妈王‘艳’妮和田理麦。
爸爸蒋祝军指着一张椅子说道:“田理麦,你坐下,听我说!”
田理麦乖乖的,眼睛看着爸爸蒋祝军,不知道爸爸蒋祝军要说什么!
爸爸蒋祝军两眼盯着田理麦:“田理麦,雯雯已经走了,现在晨溪大寨的项目就只有依靠了!”
“爸爸,你们放心吧!”田理麦轻声说道。
爸爸蒋祝军盯着田理麦问道:“田理麦,明天我们就回州城了,你就留下来,我们身体你就别担心了,你要把晨溪大寨的项目顶下来,其它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田理麦的心里突然想到,蒋雯雯出了意外之后,景区建设被停了下来,那么什么时候能够动建呢?
田理麦看了看爸爸蒋祝军,说道:“爸爸,刚才谭书记和王镇长来,我忘了问问他们,我们的景区建设什么时候能够启动?”
“田理麦,应该很快的,雯雯出的这个事与景区建设是没有多少关联的,何况还涉及刑侦?”爸爸蒋祝军说道。
“爸爸,上面既然下了停工整顿书,我们就必须给镇里和安检等部‘门’写出书面报告并得到他们的批复后,才能开工。”田理麦两眼看着爸爸蒋祝军。
“田理麦,那你们要立即着手向上面报告,你们定的试营业时间不能改变,一诺千金,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直接找谭书记和王镇长。”爸爸蒋祝军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话语里却透着一股坚毅。
“爸爸,公司里的人事问题要作调整,不知……”
田理麦的话还未说完,爸爸蒋祝军便说道:“田理麦,公司的人员我又不了解,一切你作主,不过,是不是让王长城来主持日常……算了,你定吧!”
“王长城?”田理麦没有想到爸爸蒋祝军会提出让王长城来主持公司日常工作,在田理麦看来,王长城在管理景区建设方面确是能够独挡一面,但主持公司的日常事务好象总是缺了点什么。
田理麦想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但他目前确也提不出别的好的人选。
爸爸蒋祝军见田理麦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便又说道:“田理麦,公司的人你了解,由你定!”
田理麦点了点头。
时间已经很晚了,爸爸蒋祝军让田理麦去休息,但田理麦总觉自己心里有什么要向爸爸蒋祝军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去吧,去吧。”爸爸蒋祝军朝田理麦轻轻挥了挥手。
妈妈王‘艳’妮自二叔蒋祝民他们离去后一直没有说话,此时见田理麦离开,立即叫住他说道:“田理麦,你等等!”
正准备离开的田理麦折回身站住。
“妈妈!”田理麦叫了一声。
“田理麦,今后你要多照顾着点覃红蓉!”妈妈王‘艳’妮的声音很轻。
田理麦看了一眼爸爸蒋祝军,没有说话,对着妈妈王‘艳’妮点了点头。
“那……你去吧!”妈妈王‘艳’妮的声音仍带着很浓的忧伤。
田理麦出了房间,在过道里站了两秒钟,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田理麦与杨错住一个房间。原本秦国正要给他一个单间,被田理麦拒绝,当然与他同房间的只能是杨错。
杨错回田理麦回房,站起来去迎接:“哥,你回来了!”
田理麦情绪很差,还是先前在爸爸蒋祝军和妈妈王‘艳’妮的房间时,爸爸蒋祝军与他提起公司里的事时,田理麦的心里,突然象没了主心骨一般。
以往公司有什么事时,无论大与小,田理麦总是依靠蒋雯雯作主,而如今呢?
“哥哥,你怎么又……”杨错见田理麦情绪低落,又以往他是因为蒋雯雯而忧伤。
“唉一一,弟,雯雯一走,我都不知怎么办了?”田理麦长叹一声,在坐椅上坐了下来。
“哥哥,别这样了,你该振作起来,马上有好多的事呢!”杨错站在田理麦对面,没有坐。
“弟,你坐下,我们说说话!”田理麦抬头看了一眼杨错。
听田理麦要与他说话,杨错立即坐了下来。
见杨错坐下了,田理麦看着地上说道:“弟,雯雯走了,我突然失了主张。”
听了田理麦的话,杨错终于知道了田理麦情绪低落的原因,是田理麦角‘色’转换的心里障碍,以往有蒋雯雯,什么事都是蒋雯雯作决定,而如今,田理麦事事都要自己作主了。
或许田理麦还有另一个心理障碍,自己如今作主只能事事正确,不能出现偏差,一旦出了偏差,他怎么向爸爸蒋祝军‘交’待。
“哥哥,别怕,如今景区建设已完成八、九成,也没有大的决策了,有些事大家商量着办,况且,你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你还可以请教蒋伯伯。”
“弟,你怎么就没想想?我什么事都烦扰爸爸,爸爸还不时常会想起雯雯?!”
“哥,我也不是说什么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爸爸会怎么想?”田理麦打断了杨错的话。
“哥,刚开始或许是你说的那样,但过一段,一切都会好的,说不定蒋伯伯
“‘艳’妮,你别过份伤心了,雯雯她已经走了,不管你如何舍不得,她是不会再活过来的,你总是这样伤心哀戚,会伤身体的,伤了身体,我们今后还怎么过?”爸爸蒋祝军劝慰道。
妈妈王‘艳’妮仍然在啜泣着。
“‘艳’妮,其实我跟你一样,我心里也过不得,疼痛不已,但事已至此,如果我们都沉浸在悲伤之中,那我们这个家便完了!”爸爸蒋祝军的声音很悲怜。
妈妈王‘艳’妮的啜泣声似乎小了些。
田理麦听见有脚步声走进了客厅,田理麦想那脚步声一定是阿姨的。
“阿姨,你也午休一下吧?!这些天你也熬夜了,又很劳累!”爸爸蒋祝军的声音。
走进客厅的果然是阿姨。
“蒋总,我昨天睡了一觉已经没事了,人有了年紀,瞌睡少了,我听你和王孃孃在说话,就来陪你们坐坐。”阿姨的声音。
阿姨称妈妈王‘艳’妮为“王孃孃”,显然是依着阿姨的孩子叫的。
“阿姨,午休一下吧?下午你又要忙!”爸爸蒋祝军又劝道。
“蒋总,下午不忙了,吃饭你们又各要去外面吃,没什么忙的,就是有几件衣服洗一洗,又有洗衣机,没什么忙的!”阿姨又说道。
爸爸蒋祝军没有再说什么,听声音阿姨坐了下来。
“他王孃孃,凡事都要想开一点,我这个农村人,又没有文化,不会说话,雯雯姑娘走了,谁也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