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第一次交手 文 / 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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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凡和于明同時起床，和往常一樣他們洗臉刷牙，下樓吃完早餐，然後休息片刻出發去鍛煉地點。自從發現了那個“秘密基地”之後，向凡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在那里，當然，由于資金有限，向凡也不可能將軍火庫照搬過來，雖然有著將其打造成軍事基地的想法，可惜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沒錢，什麼事情都干不成。
于明自然是懶得去搭理這些瑣事了，自從上次在學校以絕對的優勢擊敗那四大金剛之後，于明突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點信心，至于和向凡單挑，這個想法他還是從來沒有過的，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感覺向凡是自己難以企及的目標。
或許，自從他的兩次表現，以及自己和他越來越深入的學習，于明也愈發想知道他從前的“孤兒院”生活到底是如何生活的，難道是傳說中的少林寺嗎？可是，不像啊！
兩人亦趨亦步向著鍛煉地點跑去，于明腦海里每當想不通的時候，都會轉過頭看看向凡，這個習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漸漸形成了，隨後，又立刻轉回去，曾經的實戰提議他最近也沒有再說了，本想靠著豐富的經驗來跟上向凡的腳步的，只不過，轉而一想，估計向凡對自己的實力也是清楚的，他要是沒說，看來時機還不成熟。
可是，在慢跑的時候，向凡竟然破天荒地說起了關于近身戰斗這方面的事情。
“你鍛煉也有四個多月了吧，是開始練習一點實戰技巧了……”
向凡的話還沒說完，于明就有點興奮地喊道︰“真的，我就說嘛，你看我上次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四個壯漢呢，看他們膀大腰肥的樣子，絕對不是好惹的主，可還不是被我給ko了，按道理來說，有向凡你的指導，我的實力應該不止這些的……”
“嗯，那就從今天開始吧，等下到了地方，你和我開始對打。”
“和……和你……對打！？”
于明已經徹徹底底的懵掉了，他一直以為向凡會帶他去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情，譬如︰先從小事情做起啊，晚上出去鋤強扶弱之類的，然後慢慢的發展成幫助警察解決什麼通緝犯之類的啊，等到經過多次的實戰經驗之後，再帶他去什麼秘密組織訓練訓練之類的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向凡和他說了很多槍械的技巧和介紹，可是，自己到現在連一次槍都沒摸過呢，對了，別說摸了，甚至連實物都沒有看到過呢。
由于向凡每天晚上和于明講解的殺手知識太過于匪夷所思了，從剛開始的難以接受，逐漸的發展成熟悉，隨後又慢慢的習慣了這些事情，甚至于有些喜歡上這些常人難以接觸的事情，于明也是看過武俠的，對于他來說，向凡就是一位能幫助他打通任督二脈的那位老爺爺啊，這種逆天的存在是他可以挑戰的嗎。
“廢話，當初定的可是一個月，推到現在也夠可以了吧！你放心，只是稍微的練習下嘛，來驗證一下你這四個多月所學的東西到底領悟了多少。”
事實上，向凡最近越來越感覺江州不太平了，各方勢力已經蠢蠢欲動，只不過，只要那些人不來打擾他所安身的這個飯店，就算他們攪得天翻地覆也和向凡沒關系。
他對于明的課程也應該進入驗證階段了，到底于明在這四個月自己的親傳身教之中學到了多少，他還要考驗一下，這樣，他才能制定下一步的計劃，什麼樣子的身體適合什麼樣強度的鍛煉，都需要他來安排好一切，有這樣一位為他遮風擋雨的師傅，對于于明來說，應該是很幸福的。
“好吧，你下手輕點，我有點怕疼呢。”
……
鍛煉地點。
兩人面對面站立著，雙眼盯著對方的雙眼，向凡現在的表情有著從來沒有的嚴肅，面無表情的對著于明輕聲說道︰“把你的最強實力展現出來，向我攻來，你可以使用身邊可以拿到的任何東西，不要把我當成朋友或者認識的人，把我看成敵人，最好是類似于殺父奪妻的敵人，這樣子懂嗎？”
于明只是睜著雙眼，眼里水汪汪的樣子。看著他這幅樣子，向凡再次出聲問道︰“听懂了嗎？”
“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于明有點疑惑的問道，又仔細的想了下，沒錯啊，他和向凡確實是好朋友，親如兄弟的好朋友，現在向凡這幅賽雪欺霜的面孔到底是干什麼呢，不就是個簡單的比試嗎，嘖嘖，看著他的眼神，感覺渾身都有點冷颼颼的。
“我說假設，假設明白嗎？只是讓你現在假設一下，把我當成這樣的假想敵，人的內心有著難以平息的怒火的時候，那個時候，往往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潛能的。”向凡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聳了聳肩膀，對著于明解釋他所說的意思。
“可是，你又沒有殺我老爸，而且，我還沒有結婚呢。”
“我說假設，只是讓你在心里設想一下。”
“可是，你確確實實是我朋友啊，咱們是好兄弟呢，我怎麼能這樣胡思亂想呢。”
“好吧，把你最好狀態拿出來，我們就簡單的比試下，你想辦法把我擊倒就行了。”
“你這樣說，我就懂了，搞什麼假想敵，直接把你ko了就行了。”
向凡有點哭笑不得，臉上又恢復成往常的那副模樣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從跟于明熟悉了之後，漸漸的也就習慣了，難得堅持了半天拿出一點冷色給他看看，想借此來激發他的戰斗欲，現在看來，他的教育確實挺失敗的，不怕老師的學生還叫學生嗎？
向凡也不想想，他和于明整天玩作一團，一起去游戲機室玩街機，一起電腦上面組隊玩游戲，雖然這幾個月教授了很多黑暗世界的知識，但是，向凡一直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來講述這些事情的，有些太過血腥的事情就直接省略跳過，再說了，只是口頭敘說，並沒有親身經歷過，于明會害怕才有鬼咯！
“那我出手了？”于明有點疑惑的問道，看著向凡一副思考的樣子。
“出手的時候不用跟敵……跟我說的，看到我防御上面有漏洞，你應該拼命打過來的。”本來還想說“敵人”的，不過看他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向凡還是突然改了口，不然又是一通解釋啊。
于明終于出手了，這是第一次他和向凡交手，自從向凡如同戰神一般搭救了沈家父女倆的時候，他就把向凡定為了一個他永遠不能企及的高度，只能仰望著追逐向凡的道路之上，而今天，于明就要向著這個“高度”挑戰，看看他這幾個月，所學的到底到達了何種程度。
十來米的距離，兩下子就到了向凡的眼前，猶如閃現一般突然出現，可惜，在向凡的眼中如同放慢了幾百倍一般緩慢，只見于明慢吞吞的出拳了，向凡只是輕微的側身，甚至連腳掌都有沒多于的移動半分。
一拳擊空，然而，由于出拳速度雖然在向凡眼中很是緩慢，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是神速了，拳鋒甚至連空氣似乎都要撕裂了一般發出了呼嘯聲，拳頭附近氣流的波動讓向凡的衣領輕微的擺動了幾下。
于明擊空的拳頭立刻停住，手部迅速彎曲手肘，對著向凡的下巴斜上擊去，從出拳對著向凡的臉部，隨後被閃過擊空之後，他立刻變換成了肘擊繼續對著向凡的下巴進行攻擊，于明的速度可以說已經是極速了，甚至就連一些高手看到這樣的無規則打發都要嘆服幾分。
毫無規則，沒有規律可循，但是，速度快的出奇。
向凡毫不驚慌，他的雙眼只是盯著于明手上的動作，他一直在觀察他，只是稍微的一個下蹲，他就躲過了這一個連環擊，隨之而來的，是于明的膝撞，他算是看出來了，向凡的腳掌甚至連一絲一毫都沒有移動過，既然打不過，那麼就想辦法讓自己的臉面過得去一點。
就算輸，也要輸得好看一點。
膝撞對著向凡的膝蓋後側面襲去，由于剛才的右手一直在出拳隨後變換成肘擊，所以，他這一次只能用左腿來發出膝撞，依靠右腿來支撐身體的重心，按照他的想法，在膝蓋的後側面被重擊之後，就算不跪倒在地上，但是，最起碼膝蓋輕微的彎曲一下總會的吧？
然而，于明的膝蓋猶如撞到了電線桿上面一樣，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他迅速的倒退了幾步，回到了原來的起始位置，這一切發生的時間甚至連十秒鐘都沒超過，可見兩人的速度何其之快，于明彎下腰拼命的揉著被撞疼的膝蓋，按照剛才的撞擊強度，估計都已經烏青起來了。
“向凡，你不會是耍賴，帶上了什麼護具吧。”
要是正常站立在前面，背後的人出其不意得將你的膝蓋後面撞了一下，要是沒有鍛煉過的人肯定會向前跪倒的，最不濟也會稍微的彎曲一下，可向凡呢，紋絲不動不說，甚至連膝蓋背面都硬的嚇人，于明的腳力，在上次和四大金剛pk之中，可是一腳踹飛一個壯漢的，現在呢。
悲劇啊，烏青了！
“你看，光禿禿的，什麼都沒。”向凡害怕于明不相信，拉起褲腳，因為穿的是運動褲比較寬松，他稍微的向上拉幾下，就到了大腿了，完全可以看到，他的膝蓋，甚至連背面都光溜溜的，白皙的皮膚彰顯著一個事實，那就是他什麼都沒帶。
按照剛才于明閃現到向凡眼前的速度，百米冠軍肯定是沒問題了，而且還是破紀錄的。出拳速度也勉強達標了，就是準度不夠，向凡只是稍微的側身下就躲過去了，不過，能立刻轉變懂得用肘擊來攻擊向凡，反應力也過得去。膝撞那一下力度絕對是夠了，只不過，除了向凡，其余人能站著給你打嗎？
“繼續，不就是一塊烏青嘛！看你大驚小怪的，男兒流血不流淚。”向凡停頓了一下，看著于明嘴唇嘟起，一副氣呼呼的模樣，有點苦笑︰“那我們退一步吧，只要你能讓我移動一下，就算你合格了。”
于明終于靜氣凝神，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雙眼里綻放出了別樣的光彩。
向凡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心里想到“這才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