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翻牆溜達 文 / 夏木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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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了了怎麼可能把花都摘完，都是李嬤嬤讓丫鬟們摘得，我，我什麼都沒說。”顧了了無辜的看向張氏，態度非常誠懇。
張氏想了想，以她的能力，確實沒辦法讓丫鬟婆子幫她摘花，只是，關于顧了了的事情，她可不會輕易算了，于是看向了李嬤嬤︰“花是你命人摘得？”
“大大夫人，是五小姐說要吃，都是她自己摘的,我沒攔住!”李嬤嬤馬上開始把事情推到顧了了身上。
“大娘，花都在這里，我就吃了一朵，其他的都是李嬤嬤讓丫鬟摘的，桂花很香，是誰摘的手上自然有味道啊。”顧了了剛才並沒有去踫桂花，想賴在她的身上，怎麼可能。老家伙們，還真不是善茬。
張氏給吳嬤嬤使了個眼色，吳嬤嬤便去查看丫鬟們的手，最後發現確實如顧了了說的一致。
“你們幾個下去吧，李嬤嬤，你過來。”張氏讓其他人都離開，帶著李嬤嬤一人往東苑里面走。
顧了了也沒有逗留，帶著自己桂花直接離開。
張氏坐在椅子上，看向了一邊的李嬤嬤︰“到底怎麼回事？”
“回稟大夫人，剛才是五小姐自己要吃桂花，所以……”
“所以你想看著她鬧笑話，然後就命人給她摘？”張氏直接喝止住她，“她瘋你也陪著一起瘋嗎？”
“大夫人恕罪，大夫人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李嬤嬤跪地磕頭求饒。
“罰你三個月錢，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就給我滾出相府！”張氏手里的佛珠也隨著她的揮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李嬤嬤領了罰趕忙退下，吳嬤嬤湊到張氏身邊詢問道︰“夫人，要不要……”
“不必，她也沒多少好日子了，之前的東西，照常。”張氏的眼神里彌漫著寒意。
顧了了把桂花用熱鍋烘干後放在房間里陰干，看著顧長峰給她的房契和地契，顧了了打算去看看自己的家產，畢竟這是生母留下的唯一的東西，說不準還有什麼意外收獲呢。
“玉檀，我要是出門，需要家里的允許嗎？”顧了了支著下巴問道。
玉檀一愣，不知道怎麼回答，丫鬟出門需要管事嬤嬤應允，小姐出門不需要，但是，她家小姐出門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的完，所以，她也搞不清楚，需不需大夫人應允。
看到玉檀半天沒有回應，顧了了有些不耐煩︰“我有錢嗎？”
“錢？”玉檀轉身往屋內走，翻了半天拿出了一個盒子，里面裝的一些零碎的銀兩。
“怎麼這麼少？”
“小姐一個月就一兩銀子，加上之前身子不好賣藥什麼都，基本上沒剩多少。”
“身子不好買藥？這不應該是相府出錢嗎？我自己出錢？”顧了了有些怒了，不待見到這個地步，連生病還得自己出錢買藥，太沒天理了。
“小姐是不想讓老爺夫人擔心，自己一個人偷偷買藥的。”玉檀小聲的說道。
“額，好吧，我知道了，你搬幾個凳子來，順便把門關上。”
玉檀雖然沒有明白顧了了的意思，忠心的她還是按照自家小姐說的照做了。
顧了了覺得，她現在的很多舉動已經有些反常，府內的人對她算是歸為裝瘋賣傻的等級，不過不重要，她現在想出門，既然大門不方便走，那就直接翻牆好了。
秋水苑比較偏僻，外面是一片小竹林，再往外走就是出去的院牆。
玉檀膽子小，不敢翻，顧了了教了她半天要領，兩人翻過院牆的時候，都已經是氣喘吁吁。
雖然玉檀也很少出門，但比起從來沒有在古代逛過街的顧了了來說，已經是很不錯了。
兩人為了繞開相府，走了兩刻鐘才到了大街，洛國的都城相當的繁華，建築也是木石結合，錯落有致，最特別的是，洛國的色彩很豐富，也很張揚，紅色，藍色，綠色，是很常見的。
街上買什麼都有，顧了了在相府陰郁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晴了，拉著玉檀的手直奔各種小吃。
鮮肉包子，魚皮蝦餃，蒸年糕，顧了了吃的不亦樂乎，玉檀則是膽戰心驚的跟著。
“逛街有什麼好害怕的？”顧了了一口咬下剛買的脆皮丸子很詫異的問道。
“小姐，剛才有好幾個男子都看著我們，這樣不好，萬一他們對小姐有什麼覬覦，有損小姐名聲啊！”玉檀激動的說道。
“哎，你見過幾個大家閨秀穿成我們這樣?我們相府只有顧微微一個大小姐，我們兩個在外人眼里，不過是個有錢家的丫鬟。”顧了了很了解自己的形象，一身的棉布衣，雖然顏色還算鮮亮，可是，現在有幾個小姐會穿棉布衣？說她是相府的小姐，根本沒人相信。
玉檀看了兩人一眼，有些傷感的繼續說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們現在先去找到我娘留的宅子在哪。”顧了了說完便向一個雜貨攤的老板打听。
玉檀不怎麼出門，顧了了的身體也剛恢復，兩人出來快一個時辰了，玉檀早已累的不行，顧了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本想去找宅子，但是感覺自己的體力達不到了。
于是兩人商量了一下，玉檀在涼茶鋪坐著等她，顧了了大致去了解一下宅子在哪，下次好直接去。
東街一個僻靜的街道，三個暗紅色衣服的人和五六個黑色衣服的人正在打斗，為首的黑衣人一直在躲避攻擊，但紅衣人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
“今天你們別想離開！”紅衣男子拔劍追了上去。
黑衣人沒有理會，繼續往鬧市奔逃，忽然他們面前出現一個藍色身影，帶著玉白色的面紗，只是一瞬間，一個黑衣人便倒地，流血不止。
“即使你們不說，我也可以知道背後是誰，直接滅口。”男子傲然的發話，紅衣人領命，直接圍殺黑衣人。
黑衣人幾乎沒有反駁之力，直接被三個紅衣護衛殺死，藍衣男子看了一眼現場︰“清理干淨。”
“是。”
顧了了端著一份剛買的五香豆干，悠悠的吹開上面的辣油，喝了一口湯汁，又咬了一塊豆干，還在嘴里咀嚼的時候，忽然看到巷子里幾個紅衣人正在拖尸體，而靠近她的一側，還站著一個藍衣人。
顧了了趕忙躲到一邊，只听到里面紅衣男子說道︰“本想留個活口，誰知你們竟然自尋死路。”
“早就知道你們在，竟然還想跑？”
顧了了一驚，你們？指的是她和那個藍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