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87 凌雲天 文 / 影•魔
可笑的是,那包懿辰腳下的飛仙羽很穩,可他自己的身體卻相當不穩,全身哪都疼,要不是步野還在後面看著,他絕對會直接躺在飛仙羽上。
步野怕沈彩衣擔心,立刻就讓紅雲往藍月灣的方向飛去。
而包懿辰眼見步野走了,終于是“哎喲”一聲,艱難地曲腿彎腰,像個胳膊腿已經不靈便的老頭子一樣艱難地坐了下去,然後繼續在低空飛行。
取出傷藥來外敷加內服,費了老大勁才處理好,他終于是讓飛仙羽自行往前飛著,然後開始深深地簡討自己。
其實也沒什麼好簡討的,甚至有些自相矛盾,因為他這次之所以吃了大虧,所要歸罪的反而正是他一直以來所仰仗的。
那就是︰低調,扮豬吃虎。
自穿越來以後,他做的大概比大多數寫小說的同行都要徹底,因為他完全把穿越之後的經歷當成了一部小說!
他仔細回憶了他看過的那些成名小說,然後總結出了許多“守則”“定律”,並且嚴格遵守。如果那些主角可以賴此生存,他就一定也可以。很快他就發現,金手指他沒有,逆天的天賦他也沒有,那些“守則”和“定律”里唯有那兩點最實用,正是低調和扮豬吃虎。
用這兩招,不論是在橋首星還是在紅光世界,他都“無往不利”︰真出現什麼不利局面時,肯定不是他出頭。低調和隱忍換來的是機遇,在某兩場關鍵戰斗中。他成了站到了最後的人。獲得了巨大利益。並就此翻身。興許是因為這巨大的收獲給了他自信,總之,他在修行上也越來越順,漸漸的已不是領先別人一步兩步那麼簡單,而是好多步。
他堅信,只要堅持低調和扮豬吃虎的原則,他就一定可以堅持到最後,穩穩地成為最終五人之一。
是以。平時趕路他從來不用他的最強遁行星座羽化飛仙,那可是清飛門的鎮宗星座,太不低調了,他更不會在戰斗中輕易使用在紅光那里得到的超強戰斗星座,因為那一星座哪怕不攻擊時也有較大聲勢,也太不低調了。
于是,就在這前往藍月灣找步野麻煩的半道上,明明比步野強了不知幾籌的他差點被步野一指頭摁死……
一想到這里包懿辰就氣得想吐血,臥槽,老子明明比他強了不知多少倍好嗎?!!!啊!!!!
低調?!!低你全家。你全家都低調!!!
扮豬吃虎?!差一點被吃了好嗎?!!要直接就是老虎,那個神經病敢向老子下手?!!
臥槽!!!!
此時包懿辰已然決定下來。以後別管有沒有人看見,他都用飛仙羽趕路!
也別管對方實力強弱,只要打,他就直接上大招……
富貴不還鄉,猶如衣錦夜行。低調扮豬吃虎差不多就行了,其目的還不是為了實現目標?如果本身實力夠強,直接分分鐘就可以實現目標,那還低調個毛?!
包懿辰忽地覺得自己也是有病,而且病的不輕,貌似那些傳授低調扮豬吃虎的紅書全被評為毒草好嗎?!!!自己竟然真個將它們奉為金科玉律!
步野這一指頭算是徹底將他摁醒了……
與此同時,步野也醒悟過來一件事,那就是穿越者在天橋星座上拉幫結伙明爭暗斗的時代恐怕要開始了。
究其原因,不外乎穿越者們要麼已經到了魂雲境界,要麼快要到了,實力越來越強,可以去的地方越來越多。
不過,貌似那些人還都不知道爭取本土人的認可根本沒有意義?尹依橋實在領先他們太多了。
他們這些人之間在天橋星座上斗,唯一的意義恐怕就是可以提前剪除紅光世界里的對手了。別的人都死了,自己當然就更有機會成為最終五人。
除步野外,29組連一個在橋首星的都沒有,所以步野其實不太在意穿越者們的這種進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他怕就怕為救人跑斷腿……
騎著紅雲飛行中,步野忽地面露笑意。
他下意識地想法就是“為救人跑斷腿”,而別人前來救他,這說明了什麼?不知不覺中,他也將自己當成了29組的最強者,習慣了這一身份。
與在地球上比起來,還真是大相徑庭。若在地球,一個戚宴賓足夠秒殺一百個他了……
無論如何,自己也應該感激紅光,雖然它的初衷不怎麼樣。
也興許是剛剛勝了一個明明比他強得多的包懿辰,總之,步野此刻的心情竟是越來越好,精神也越來越振奮。
癌細胞不是自以為很牛嗎,反正老子早就決定和它戰到底,它實力強更好,更可以戰個痛快!
他娘的誰怕誰?!!
一切,都還要落實到自身實力上!
步野趕緊拍了拍紅雲,讓紅雲飛的穩一點,然後他自己則閉上了眼楮,將心神沉入腦海。
之前那種可以借天地之力的感覺絕對是來自還沒有覺醒的魂雲,一定要趁熱打鐵!
這一靜下心去感受,步野就立刻感覺到那不知存在于何處的魂雲存在感又強烈了一些。
魂雲覺醒的過程便是其存在感變得越來越強烈的過程,可它本身在哪里都無法看到,只能用靈魂隱隱感覺到,這還真是一件比較玄乎的事。
不過魂雲是三雲中最重要的星雲,有化腐朽為神奇之能,甚至可以讓人運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再玄乎也是應該的。
步野就這樣認真感受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听到了紅雲的吐嚕聲。
睜開眼看時,藍月灣已經到了,甚至已經到了沈彩衣家的小院上方。
步野立刻翻身躍下,紅雲立馬虛化飛入了界元,那叫一個迫不及待。
這小母馬離升階又近了?
小樣,還以為我不知道!
步野笑著,屋里的沈彩衣和小梳子已是听到了他的落地聲走出門來。
“被我打跑了。”步野輕描淡寫地道。
“偷襲?”其實步野一回來沈彩衣就放心了,此時這姑娘笑著問道。
“嗯,我和紅雲等在雲層上,等他從下方經過的時候,直接從正上方飛了下來,一指頭差點把他摁死。”步野說著話還揚起了右手,比出了當初的手勢。
沈彩衣撇了撇嘴,那眼神不言自明,淨瞎吹。
步野這絕對是和沈彩衣混的熟了,又想關照一下這個可憐又迷茫的姑娘,是以和沈彩衣相處時越來越隨意,隱隱找著了點當初剛上大學時樂觀率性的感覺。
貌似,沈彩衣這種類型的也剛好是他那個時期的女神。
可問題是他現在已經被小梳子在心底里劃入了“大叔”的行列,而小梳子相當于沈彩衣的妹妹,他和沈彩衣其實是有代溝的……
好在步野沒想到那麼多,處于人生中迷茫階段的沈彩衣更沒想那麼多,他們只是自然而然地相處著,照樣能其樂融融。
“那走吧?”沈彩衣忽道。
“好。”
“噢!回家嘍!”小梳子高興地歡呼道。
步野和沈彩衣不由全都瞪眼︰“你不是不想回去嗎?”
小梳子立刻一撇嘴,故作可憐地道︰“這里是小姐的娘親的家鄉,弄的人家也想家了。”
“信你才怪!”沈彩衣擺手道。
步野也不太相信,問道︰“說實話。”
“嘻嘻,因為回家的路上又可以經過許多城市呀。”小梳子得意笑道。
“……”
步野和沈彩衣全都無語,心中卻道,果然如此!這個死丫頭果然還是喜歡熱鬧!
“回去之後讓你一輩子都不許下山!”沈彩衣心情也不錯,故意狠聲道。
“那你也別想!”小梳子立刻回嘴。
“我本來就不想。”沈彩衣道。
小梳子不由愣住,貌似自家小姐確實比自己能沉得住氣的多,就算真個一輩子不下山也沒事,但是,對已經看到了山下繁華熱鬧的她來說,一輩子不下山還不得憋死?
兩個烏黑的眼珠子一轉,小梳子便有了主意︰“我要賺錢給自己贖身!”
“ !”步野直接笑噴,這丫頭片子小腦袋瓜到底怎麼長的,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想法,明明是當小姐的在照看她好嗎,“走啦走啦,笑的我肚子都疼了。”
沈彩衣那邊卻已經一本正經地扳著手指頭算賬了,最後也不知會整出個小梳子必須還得為奴為婢幾百年的結果……
三個人總共在藍月灣呆了四天,此時終于是辭別了那對看家的老夫婦,踏上了前往凌雲天的路。
一路上步野少不得又做了兩票買賣,為輪回珠增添了兩個邪惡靈魂排隊。
離開藍月灣的第十一天,他們終于是來到了凌雲天。
做為太歌五大巨宗之一,而且隱隱已經有成為第一巨宗之勢,凌雲天在步野的想象就是一個特別大氣特別宏偉,甚至有可能帶著點仙氣的宗門。
而真見著的時候,步野才發現他還是把凌雲天想小了。
當步野騎著紅雲,沈彩衣和小梳子騎著凌雲天的一種常見飛行坐騎雪雲雕升上雲層,步野看到凌雲峰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此峰很可能是太歌甚至整個橋首星最高的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