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7章 不合邏輯 文 / 死亡謊言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
程杰是記者,職業關系,肯定多少是知道一些法律的,這個保護私隱確實也是不公開審理的一條規定。
“對,這*也就是我能勝訴的根本原因。”
郭海說著就有些落寞,連著灌了兩口酒,才勉強壓制住了心里的難過。
“你不會是?算了,還是你自己說吧。”
程杰已經有了初步的猜測,但是還真是不好意思說出來,干脆還是直接問郭海。
“你猜對了,我不是個男人,我是天生不行啊,以前忌諱,怕的跟什麼似的,就怕別人知道了笑話死我,沒想到最後還是這個絕招救了自己一命。”
“其實這也沒什麼,你自己不非得拿他當回事,別人自然就不說了,你要非得藏著掖著的,別人才會一直窮追不舍的。”
作為男人,攤上這種事,有多苦真是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所以程杰雖然著急知道真相,也還是不得不安慰了幾句。
“但是凌曉曉告你猥褻啊,就算你那個,猥褻罪名也還是可以成立的。”
“你錯了,那是後來被以訛傳訛的解讀,其實她最開始是告我強奸的,可是我這樣,明顯證明她在說謊,所以她只好說是強奸未遂,這不就被解讀成為猥褻了。”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凌曉曉就是個踫瓷訛人的,你應該反告她誣告誹謗,讓她進去坐牢。”
程杰對這種女生本來就反感,更何況還做出這種冤枉別人的事,這就更不能原諒了。
就算是女生,是弱勢群體,也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沒有誰能夠姑息。
“我當時也很生氣,憤恨的恨不得剁碎了她,可是後來我平心靜氣一想,這里面實在不對,有些地方根本就說不通。”
“你是指什麼?哪里說不通。”
“你說,如果凌曉曉是為了敲詐我,為了錢故意訛人,她應該怎麼做?”
郭海搖了搖頭,一臉困惑的望著程杰,好像對方能解答自己心里的問題一樣。
“應該跟你要錢私了,實在不行就告倒你,然後等待法院判決的補償款什麼的。”
程杰略微想了想,就總結出了這種拜金女常用的套路。
“對,就是這樣,正常情況下肯定是這樣,可是凌曉曉並沒有這麼做,這就是我說的不正常的地方。”
“什麼?她沒有這麼做?她不是已經告你了嗎,但是沒告贏而已。怎麼就不對了?”
程杰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貨是不是喝多了,戲耍自己玩呢,這說的前後矛盾,到底什麼跟什麼啊。
“不,你沒听懂我的意思,凌曉曉確實告我了,但是在這之前,她並沒有找過我,甚至沒有告訴我,當然就更沒有管我要錢了,知道警察來抓我,我才知道她去報了警。”
“你是說,她並沒有先管你要錢,而是直接去報警?這是想把你往死里整,直接送你進去的節奏啊,你跟她有仇嗎?”
程杰覺得這事情有點意思了,已經快要超出新聞的範疇了,這簡直就是福爾摩斯探案記啊。
“對,她就是這麼干的,至于有仇?怎麼可能,要是真的有仇,我還可能雇她當人體模特嗎,我跟她認識兩年多了,對她一直很照顧,她雖然做這行,但是其實人很靦腆,沒道理這樣害我,所以我猜想,她是受了別人的威脅和脅迫,你知道嗎,她報警的時候,檢查結果是真的有過性行為的。”
人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喝酒吧,喝完了就一切煩惱都沒有了,都忘記了,其實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要是心情正常的時候喝,還真能喝死過去,直接倒頭大睡,完事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是痛苦的時候,你就越喝越清醒了,越想忘記越是忘不掉。
很不幸,郭海就是這種,難得跟程杰說說,一直壓抑的話一旦打開源頭,就堵都堵不住了,那點酒氣也早就散了。
眼楮里清亮的比沒喝酒的人還清醒,所以程杰也就不懷疑郭海說的話的可信度問題了。
“發生過性行為?難道是她被侵犯了,然後把對方當成了你?你有孿生的兄弟嗎?”
程杰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問題太傻,這特麼都成八點半的狗血劇了。
“我沒有孿生兄弟,而且她的證詞是我畫畫的時候強奸了她,所以這里面肯定不是誤會,所以我仔細的想了想,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她被人威脅了,這麼做是逼不得已。”
沒有人願意被人冤枉,尤其是這種罪名。就算是最後法官判了你無罪,還給你清白了,對你周圍人的看法還有揣測,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消除的。
所以郭海心中氣不過,之後對這件事也一直在分析,不弄個清清楚楚,就沒辦法甘心。
“如果她是被逼的,那麼對方針對的人肯定就是你了,你有得罪過誰嗎?要是有這麼要命的仇家,你應該一下就能想到啊,讓警方去查不就行了嗎?”
有個這麼恨你的人存在,肯定不可能一無所知啊。
要說這麼歹毒的害你,不惜連累無辜的人也要把你送進去,這種仇怨,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
“你還真說錯了,我根本就沒有仇人,你說我一老實巴交畫畫的,上哪得罪人去,要說平時拌個嘴什麼的,那倒是有,但是也不至于啊,沒人會那麼變態吧。”
新聞各種誤導,說的好像郭海權勢滔天,上面有什麼不可說的關系一樣。
但是其實郭海就是一白丁,要真有那種厲害的關系,還能讓新聞發出去嗎?還愈演愈烈的。
要不說呢,看一個事件的時候,多想上一想,千萬別跟著以訛傳訛,害人呢。
“要是這樣,那真就奇怪了,不管從哪方面想,也都完全解釋不通了,我知道,你肯定不能善罷甘休,你之後又去查了吧?”
程杰是真想不出所以然來了,干脆就不想了,直接問郭海他的調查結果了。
“是的,我當時想,這解鈴還須系鈴人,不管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凌曉曉都肯定知道內情,就算不知道全部,也是個線索,所以我就去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