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0章 改變的歷史(十七) 文 / 心動豆魚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似乎看出了閔先藝的苦澀,素妍了然地笑道︰“既然想不到,就先留下吧,反正他的女人也多,不差你一個人。”
“你難道不會生氣嗎?”閔先藝抬起頭,看著素妍,還是忍不住問出了憋了一個月的問題。
“為什麼要生氣?”素妍反問道。
“你……你可是正宮啊!怎麼……”
“呵,不像是我是麼?”
“恩。”閔先藝點了點頭。
素妍笑著問道︰“你現在會恨他嗎?”
“我……我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又怎麼知道我會恨他呢?”
“我們……我們不一樣的。”
“不!其實我們是一樣的。”看著閔先藝一臉不信的樣子,素妍笑著說道︰“我們其實都中了他的毒,想一想,在一個月前,你是什麼心態呢?”
“恨他!恨不得他死!”
“現在呢?”
神情一滯,閔先藝沉默了。
她真的不知道。
一方面心里想要將那個正在熟睡的男人千刀萬剮,另一方面卻又想反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跟著他也不錯。
兩種思想,在她的腦海里起起伏伏,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听那個。
“其實你自己也知道,真的讓你離開他,你能做得到嗎?”
想了想,閔先藝搖了搖頭。
“就是了,連你一個新人都離不開他。我一個跟了他時間最長,相處時間也是最長的女人,又怎麼可能離開得了?”
閔先藝輕輕一嘆。看著張政勛,苦笑了一聲,“他真是女人的克星。”
“是啊,只是,明知道如此,可我們……”
相視一眼,這一對在練習生時期就一直是對手的兩人。竟然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唔……”正當兩人還想聊什麼的時候,只听見張政勛在發出一聲低吟之後。就醒了過來。
“這麼快?”閔先藝十分詫異地看著張政勛,卻發現素妍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詫異。
“他就是這樣啦,藥物在他身上起效的時間都很短。”聳了聳肩,早已經習慣的素妍開口解釋道。
這才沒多久吧?
竟然已經化解了藥效?
張政勛在閔先藝的眼中更加神秘了。
“現在怎麼樣?”素妍坐到張政勛的身邊。伸出手,輕輕幫他揉搓著兩側的太陽穴。
“唔……我想我知道為什麼了。”
“嗯?說來听听。”
“你們相信穿越重生這種事情麼?”誰知道,張政勛卻開口詢問道。
“穿越重生?”兩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唔,簡而言之,我似乎獲得了一些有關于未來的記憶碎片,然後,前陣子我用這些碎片改變了一件事情。”
“然後受到了反噬?”兩人都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提示。哪里還能听不出來?
“恩,只是這個反噬,我自己倒是恨不得多中幾次。”
看著兩人一臉迷茫的樣子。張政勛笑著說道︰“我個人因為修煉武功的緣故,所以有些‘吃’撐了。”
做了一個別致的動作,兩女的臉蛋瞬間變得血紅。
紛紛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卻是更加驚訝了。
“武……功?是那種天朝功夫嗎?”作為一名80後,雖然從小就進了jyp練習,可天朝香江在韓國的影響力真的很大。大到哪怕沒有看過相關的電影,可也听說過。
雖然作為韓國人。普遍對天朝人都有一種近乎扭曲的心態,不過作為練習生,一些東西還是要懂得。
最少,在韓國系統化的培訓之下,對于一些基本知識還是要懂得。
“應該會比那個更厲害吧。”素妍轉頭看了一眼牆上那個掌印,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可還是被嚇得吐了吐舌頭。
張政勛的戰斗力有些爆表了。
“恩,有點‘走火入魔’的感覺。”
“那會不會有危險?”自然是知道“走火入魔”是什麼意思的,也就有了濃濃的擔心。
“讓我歇兩天就好。”張政勛嘆了口氣,招了招手。
素妍在閔先藝錯愕的目光之中,輕輕坐在他的一條大腿上,倚進他的懷里。
看著張政勛看向她的目光,臉蛋一紅,閔先藝遲疑了一下,坐到了另一邊。
“說吧,有什麼想法。”張政勛笑著問道。
“這不是應該是我問的麼?”閔先藝奇怪地反問一句。
“哈,不要在意那些細節,這一個月以來,辛苦你了。”
“我……我又沒做什麼……”紅著臉,閔先藝只感覺自己都快熟透了。
“好了,別想太多,從今天起,你就在d.z住下吧,如果不喜歡,我就讓你搬出去,反正d.z別的不多練習生的宿舍隨便就能收拾出來一間,奶奶那里,我會找人照顧的,想她了,你就和我說一聲,我送你回去見她。”
“恩。”點了點頭,閔先藝抿起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又讓你騙到一個小姑娘。”沒好氣地掐了一下張政勛的腰間,素妍氣哼哼地說道。
“歐尼……”閔先藝已經害羞躲進張政勛懷里不敢抬頭。
“我們呢?什麼時候出道?你不是說8月份就可以嗎?”理直氣壯地,素妍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你呀,永遠都那麼著急。”點了點素妍的額頭,張政勛隨手取出手機,給樸恩基打了一個電話,在詢問幾句之後,就笑著說道;“既然已經差不多了,那就安排進行最後的mv錄制吧。”
掛斷電話,張政勛笑著問道;“走吧,也是時候拍mv了。”
“哼哼!看來你早就做好準備了?”對于這個結果,素妍自然十分滿意。
“要不是小恐龍要參加高考,你以為我會讓你們白拖上一個月嗎?先藝也來吧,正好和其他人好好認識認識,以後,可都是姐妹哦。”笑著左擁右抱地向外走去。
只是很明顯,閔先藝和素妍直接用實際行動讓張政勛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樂極生悲”。
“嘶——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揉著受創頗深的腰間細肉,張政勛一臉幽怨地看著兩人。
“哼!”兩女對視一眼,紛紛撇過頭去不再看著這個刻意賣萌,卻一點也不可愛的男人。
只是兩人微微彎起的嘴角,卻是那麼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