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7紅顏何其薄命 文 / 周琰西
&bp;&bp;&bp;&bp;白茗見一屋子人注視著自己,大手一指,“換她。”
小果子驚的像個木頭人般忘了周圍的一切,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逃”,可是任她怎樣使勁,兩只腳軟的跟踩在棉花上一樣,愣是挪不了地方。
“不可以。”大姨娘不顧一切的走到小果子身邊,大聲拒絕道,“小果子是我最合心意的丫頭,二少爺不拘府里哪個丫鬟都能娶,唯獨小果子,我是萬萬舍不得送人的。”
“嫣紅,你這想法可就不對了,小果子嫁給茗兒仍是住在白府,你什麼時候想見她都可以,怎麼就非也像有些人一般沒見識起來?”白母不悅的道,這話明顯是沖著說給柳姨娘听的。
“你,你非要違背娘的心意是不是?”柳姨娘氣的急紅了眼,沖著白茗吼叫。
白茗見真的惹惱了娘,心中雖有些膽怯,但到底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不由得昂首挺胸的頂撞道,“我已是大人,想娶個丫鬟姨娘也要管,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隨即轉向白母討好,“祖母覺得小果子怎麼樣,是不是適合孫兒,孫兒只听您的便是。”
白母立時覺得有了幾分面子,連連點頭贊道,“好孩子,祖母沒白疼你,祖母將你父親扶持的成了器候,眼見得白家蒸蒸日上,你即便他日官途不暢,回來助你大哥掌管家業也是該有的。”
白茗听祖母這話,明明是透著將家產分自己的意思,不免又添了幾分巴結的心,“孫兒一定謹記祖母教誨,為官必得為我白家爭光,退隱必將戒心盡力助大哥管理家業,為父親分憂。”
“好,有你這份心,也不枉祖母平時為你操心了。”白謙從外面款步邁進門來,整好听到白茗方才的一席話。難得見到笑意的臉上既添了些許喜色。
“老爺,你可來了,瞧您兒子做的好事,你還夸他。還不幫著好好管管,以後還不知道成個什麼樣子。”柳姨娘委委屈屈的朝白謙走去,撅起櫻桃小嘴,紅唇嬌艷,看的人心旌搖曳。扶著白謙做了下來。更是不管不顧的左搖右晃的撒嬌。
白母直氣的連連嘆氣,她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唯獨在女人面前就拎不清。幾個姨娘沒一個是門當戶對的,只有正室夫人出自名門世家,卻命比紙薄,進門沒幾年就被冷落在一隅。如今更是有一日沒一日,有也跟沒有一樣,不過佔個名分罷了。
“乖,有話慢慢說。”白謙拍了拍柳姨娘的玉手,耐心安慰著。
“事情我都听說了。既然茗兒想納妾,那就隨他的心意好了。橫豎我們這樣大戶人家的子弟,未娶妻先納妾也是應當的,你何必和孩子一般見識。”
柳姨娘原本以為找了個幫手,誰知白謙上來就倒戈,氣的她無可無不可的,“老爺,你也搞清楚茗兒到底兒找了個什麼貨色再做結論,你看她也配的。”她將手一指,正對著眼巴巴。苦哈哈的小果子,眼楮里滿是鄙夷與不屑,好像指責小果子這個癩蛤蟆偷到了她兒子這塊天鵝肉。
“柳姨娘,小果子不想......。”小果子欲哭無淚。這事怎麼無厘頭的落到了自己腦袋上,真是天上掉餡餅,一群人圍著看,偏就自己嘴饞的悲劇啊!
“你若是真不想,就當著老夫人,老爺的面說清楚。別面上裝腔作勢,背地里還不知怎麼勾引了少爺呢。”
大姨娘嫣紅一听這話就不樂意了,她本就對柳姨娘母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一個就會勾引老爺,一個只會窩在府里玩弄丫頭,都不是好東西!
“妹妹這話是怎麼說的,小果子是我屋里的人,她若是有甚行為不端,自是我的原因。可是我自認向來對下面的丫頭們賞罰分明,教導她們進退有度,自進了白家門還不曾有誰指摘我院里的丫頭有些子行為不端的事情,今兒個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了,小果子在哪里勾引了茗兒?”大姨娘橫眉冷對,指著柳姨娘毫不留情的質問。
柳姨娘沒料到大姨娘會有這麼大的火氣,對一個小丫頭,犯得著得罪了自己?可是事情已經這樣,她自是絕不肯讓步的,“她不勾引茗兒,那闔府這麼多丫頭,為什麼就非她不可,你說說是什麼道理?”
大姨娘鼻子中一陣冷氣,“這話你拿來問我,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的兒子,你不好好管教,一會要娶這個丫頭,一會要納那個小妾,傳出去外人不說我們白家人行為不端,只當我們作踐下人呢。”
“胡說的什麼?”白謙拍桌子喝道,“茗兒是那起子浪蕩紈褲子弟嗎?他可是堂堂皇榜進士出身,朝廷不日即將委以重任,他日封侯拜相都是有的。我們白家光宗耀祖全都要靠他,莫說娶一個丫鬟做妾,外面的人只當我們厚恩于下人,豈有作踐一說?”
大姨娘見白謙這陣勢明顯是偏向于柳姨娘母子,心中委屈,可是再不敢硬頂。
這時白母發話道,“罷了,不過是納妾,不合適就休掉,不是什麼大事。我看小果子還不錯,長的喜慶,又會說話,是個可人疼的孩子,今日就由我做主,許配給茗兒了。”
“老爺!”柳姨娘轉向白謙。
“老夫人!”大姨娘絕望的望向白母。
“就依娘的意思,擇個日子讓兩人把事情辦了,也不用太大動靜,整幾桌酒席,一家子樂一番,也就罷了。”白謙做最終定論。
小果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出了福壽堂,頭也不回的沖進了蘅院中,“大小姐救我!”
黃鶯正半死不活的坐在廊檐下發呆,一頭看見小果子瘋魔著跑了進來,呆呆道,“我是逃不了,我心里明白,這就是命!”
豈料小果子急火攻心,又听黃鶯幾句絕望的禪語,心頭一陣劇痛,兩眼一翻,‘撲通’摔倒在院子中。
惜恩听見動靜出來,驚道,“這是怎麼說的,快來人。”忙跑過去將小果子抱在懷里,連連掐人中。
“大小姐,小果子要死了。”說完這句,又昏厥過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