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午夜情人》正文 336害怕麼? 文 / 織淚
顧千夢瞪大眼珠,咬唇,整個人抓狂狀。
再試著做最後的掙扎地掙扎,她大叫,“喂?喂!”
可听筒里,只傳出一陣陣空靜靜的忙音。
“我被掛電話了?”先是一愣,顧千夢只知道單手扣緊手機,再將手機呈在眼前看的時候,看著暗下去的黑漆漆的屏幕。
祁城就這麼掛掉她的電話?
咬唇,顧千夢不斷回憶祁城的要求……
讓她去醫院?
“小姐!還坐不坐車啊?不要坐那就說一聲,你這猶猶豫豫的樣子不是成心破壞人家生意麼?”計程車司機從車窗探出了腦袋,不耐煩地眯眼催促道。
“哎師傅,不好意思啊……”揚起臉露出抱歉的笑意,顧千夢舔了舔干澀的唇角,一邊打開車門坐上去,一邊又給祁城撥電話。
車上,顧千夢一次又一次試著和祁城聯系。
但祁城顯然不想理會她。
每次接到顧千夢來電的時候,祁城都按掉,明確告訴顧千夢,我是有看見這通電話,但是我不想接。
想了想,顧千夢放棄和祁城通話。
頓時又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祁城讓她去醫院,是不是想揍她一番?
雙手抱臂,顧千夢還以為祁城是想報復回去。
于是著急摁住手機,發了一條簡訊過去︰祁城少爺,我已經回到公寓了,這個點是個人都該睡覺的。如果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商討吧!
信息發完了,顧千夢就在好奇,祁城會不會回復?
如果回復,祁城會回復什麼內容?
握著手機,祁城一陣冷笑,還等個屁啊,她不想來,還編制沒有任何可信度的謊言,現在這個點,誰會睡覺啊。
拉起被單蓋過頭,這是缺乏安全感。
不知道為什麼,顧千夢定定地望著他,好似能感受到,他就在懷念他的母親。
沒媽的孩子,打小就沒人疼,沒人愛吧?
難怪他會這麼冷。
“出去。”掀開眼角,祁城口吻清冽,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不出聲,顧千夢舔了舔干澀的唇,想了想,就關上門,卻沒出去,而是往床邊靠過去。
一步一步,顧千夢走得很輕。
但哪怕顧千夢的動作再輕,再小心翼翼,可她的動靜,又怎會瞞得過祁城的听力?
眼中透出那點不耐煩,祁城倏然地轉過身,坐立起來,揚起下顎,表情冷淡又殘忍,“我不是讓你……”出去嗎?
但後面三個字還沒說完,祁城就看見顧千夢小心翼翼地將食物置在桌案上。
其實,顧千夢感到很尷尬,她也從來沒想到,總有一天,她會覺得自己虧欠他。
氣氛顯得靜謐。
也帶有幾分濃重的古怪。
抬起臉,祁城看著顧千夢,眸子里劃過那絲絲意外。
卻很快被他掩藏起來。
他本以為顧千夢不會出現,甚至覺得自己有點犯賤。
干嘛還發信息?
下次再這樣,絕對要跺手!
剁手!
不過,既然她來了,那麼,算不算他等到了?
于是,祁城心里,那些窒悶和不悅,消散了,不見了。
薄涼的唇,便悠然地彎起。
“你怎麼來了?”但祁城盡量目不斜視,最後將視線落在她送來的食物上,看來顧千夢這是打算負荊請罪。
“來給你送點吃的。”這話說的,好似他祁城已經山窮水盡到吃飯都成問題一般。
于是顧千夢撇撇嘴巴,“你吃過了麼?”她也不知道帶點什麼吃的,听說祁城很挑剔,但她總不至于帶一桌子滿漢全席,況且祁城身上有傷,吃點有營養的,熱的,才是最好的。
“多事!”祁城好似在諷刺顧千夢的熱情。
不過祁城卻也沒真的要動怒,再嗯了一聲,然後問她,“帶了什麼?”
“哦對了!”顧千夢突然有點緊張那碗面,在路上就耽誤了時間,再送來醫院,估計要泡得不好吃了。
“面啊!快點吃了吧,要不然就不好吃了!”
說著,顧千夢放下手袋,著急打開塑料袋,再細心地掀開盒子,取出筷子,抵在祁城手邊上說,“我想起來,醫院里的飯不大好吃,就給你買了這個。”
“我不喜歡……”
嘆了口氣,祁城其實不愛吃面。
“我就知道嘛!你不愛牛肉嘛!所以我給你買了紅燒排骨!很香的!”
獻寶般,將食物端來,顧千夢瞪大水靈靈的眼珠子,笑著說,“你試試看?”
眯眼,祁城稍稍猶豫後,拿過那碗面,他先聞了聞,覺得味道還算不錯,這才再接過筷子,很優雅地吃下了一口,“這事,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頓時,顧千夢心里長個疙瘩,她就知道,祁城不會簡單放過她。
換句話說,祁城可是她的金主,但她卻為了讓祁燁先走,而對祁城開槍。
“我知道。”這下,顧千夢的口吻里,頗有幾分視死如歸感。
這讓祁城意外,他抬起頭,定定地望著她。
屏住呼吸,顧千夢也望著祁城,卻看不懂他眼底的那道復雜的光芒。
突然冷笑幾分,祁城望著她,輕佻地問,“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幾乎是沒有任何考慮,顧千夢認真地答。
“沒錯,我不會放過你!”擦擦嘴,祁城放下那碗面,再一把拎著顧千夢的肩胛,往自己的身前挨靠過來。
悶哼一聲,顧千夢的臉,就猛地往他的身前栽過去,這時,她的下顎,正好落在他的肩胛上。
情人之前這樣擁抱,會很美,很纏綿。
顧千夢咬唇,听見頭頂上,就是祁城深諳的質問,“那麼你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
“做什麼?”瞪大眼珠,顧千夢一動不動。
感受到懷里的身體,在不斷地僵硬再僵硬,祁城就玩味地勾唇,再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身體上靠過來……
他再俯身,看到眼底是她白皙的脖頸。
于是那薄涼的唇角沉下去,他吻著那邊,感受到她肌膚上帶著冰涼的觸感,聲音沙啞地問她,“害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