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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又見那人 文 / 無語淚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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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化九州第七十一章又見那人

    東陸一域,葉知秋有著“儒雅”的美號,其人不諳武事,偏偏琴棋畫樣樣醒目,當之無愧是望族閨秀、平民碧玉的夢中情人之屬,兼之其人性情溫和、修養甚高,見過的人誰能不翹起大拇指贊美一聲“俗世翩翩佳令郎”?

    在此之前,羽化等人也是這般認為的。憑證“令郎”這個職稱的一般紀律,在街上到一個寬袖長衫的年輕人,這還不能算是“令郎”,可如果他慢條斯理地踱步而行,眉間鎖上淡淡的哀愁,那就離“令郎”不遠了,再如果這人還能輕輕吟誦些“天寒問添衣”啥的,那就鐵定是正規“令郎”。從這個方面來,羽化、岑和默羽印象中的葉知秋毫無疑問是屬于這個職稱的,然而現在,當一曲響遏行雲的瑟音盤旋蘆葦蕩的時候,他們都認為自己照舊錯了人了。怡紅院內,凝聚了實體的魅靈相思月的大瑟之曲,他們已經見識過了,那是堪比天籟之聲的,現在這個瑟音雖然不會是她的手筆,那麼奏出這般喧華嘈雜的聲音的凶手,便只有葉知秋。

    十數只不知名的水鳥撲騰著逃走了,羽化等人犀利的眼楮還到了水中的游魚也卷了尾巴飛脫離瑟音的領域,禁不他們不苦起臉來。

    羽化望天長嘆,雙眸之中淚光隱隱,“琴棋畫啊,原來不包羅奏瑟的此曲只應地獄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岑笑得跺腳,默羽倒是還算心軟,“五十弦的大瑟,不是凡俗樂師可以演奏的。”

    話間,那瑟音突然隔離,羽化等人立時以為神清氣爽,精神大振,舉目望去,蘆葦盡處,一汪湖水碧綠,已能瞧見湖邊有木竹建制的居,屋前不遠處的水面上,有亭坐落,紅漆醒目,如同紅花飄在碧水上,自是賞心悅目。亭內有一男一撲面而坐,隔了一方竹桌,桌上擺著一張古樸形制的艷紅大瑟,那孝服未去的男子正手按絲弦,面目清秀,他撲面的子亦只著素白碎花雙蝶繡衣,雖僅見了一個背影,也似乎奪了天地靈氣,透出無邊的飄逸之感。可不正是葉氏長令郎知秋和神秘莫測的相思月麼?

    “咦?有人比我們先來呀。”

    岑和默羽沒有剖析羽化的話,眼光從亭中移開,落到了亭外毗連居的木橋上。橋上一個身材略瘦的男子身著團花絲錦,全身上下清潔利落,背對著他們。

    “這人背影有些熟悉。”岑眨著眼楮,去影象里尋找這人的影像。

    默羽淡淡地“是誰人叫‘白’的皇室五殿下。”

    羽化和岑同時恍然,繼而心中皆是疑問,不知這孩子來這里想做些什麼,他的樣子,顯然也是剛到而已。蘆葦蕩的彎曲水路到了止境,從這里轉入大湖,默羽和岑一左一右攙了羽化的臂膀,展開身形,幾個升降到了居頂上,就這麼居高臨下俯視著那三人,擺出一副灼爍正大偷听別人談話的姿態。

    葉知秋也不著惱,沖著他們微笑頷首,視線重新回到了少年令郎白的身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相思月伸出細嫩縴手,挑了瑟上一弦,跳出一個低鳴,算是表達了自己對他們來訪的迎接,卻是始終沒有回過頭來。

    令郎白下意識轉頭了,羽化等人早已從屋頂消失,他疑惑地仔細視察了一會,才放下心去,全然不似他這般年歲該有的警惕。

    葉知秋也不欲他現什麼,張口問道“五殿下遠來不易,請問是為了何事?知秋這里寒陋,慢待之罪,還請恕過。”

    令郎白收去了疑惑,笑著拱手施禮,“長令郎過謙了,白來此是希望听長令郎的一句話,一句真心話。”

    相思月仍是沒有轉頭,縴手淡抹絲弦,挑起一聲洞穿了天地的高音,登時激得四周水面濺出幾朵水花來。令郎白心頭一驚,美玉般的面頰上閃過紅暈,鬢邊沁出了冷汗,單憑了直覺認定沒有轉頭的她已然知曉了自己的心事。接著眼前一花,他到這子盈盈起,抱瑟轉身,雙瞳幽深無盡,似潛藏了一只疑惑眾的精靈。

    輕施脂粉,淡掃娥眉,雅致如青山翠谷內蘭花一般的容顏,相思月微微頷,“殿下恕罪,相思月不欲听到關于政治的話題,失禮了。”著話,她款款地走向了居。

    也不見她有什麼特此外舉動,令郎白卻楞在就地,臉現迷醉心情,待得相思月與他擦肩之時,他清楚地到這子突然橫眼撇過,眼中倏忽射出怪異的冷光,凝成兩枝尖銳的金針直刺入他的瞳孔之內。汗水瞬間濕透內里衣衫,令郎白忍不便想退卻,腳下剛剛往後一挫,胸前驀然起一片酷寒,腦海忽的清明如初,硬是穩了身軀。他微微一躬身,禮貌地讓出半步,算是行禮,暗里偷偷用手按著胸口,摸到一塊貼身的玉佩,心叫險,這子驚世絕艷,怕不是人類若不是有‘雪玨’在,未必能蓋她的魅惑

    藏身居內的羽化和岑透過窗欞到那子的情態,一人喝彩“尤物”,一人怒罵“妖孽”,直把個魅氣得不嘮叨“阿彌陀佛”。

    令郎白邁步入亭,陪罪坐下,葉知秋淺笑為其添茶,二人皆是沉穩客套,倒像是一對知交容貌。

    俄而,令郎白切入話題,道“請教長令郎,雲中葉氏的未來可曾細細想過?”

    葉知秋微笑道“听聞數日前五殿下代表皇室賜封二弟明夏為葉氏家主,這個問題如何會來問知秋呢?知秋目下只是個閑人俗客而已,家中之事與我已無關系了。”

    令郎白揚目了碧湖水面,“長令郎居此靈秀之地,當是物我兩忘的。”轉轉頭來,盯了葉知秋的臉,淡然道“可此處風雨侵襲之時,怕也是辛苦的。”

    葉知秋隨手一指湖水,再一指周圍蘆葦蕩,笑道“便有風雨,不外是身體勞累些,又算的什麼?”

    “然則長令郎再不為江湖之外擔憂麼?”

    葉知秋收了笑容,眼神流轉到他的面目上,這麼稚嫩的一張臉,顯著照舊個孩子,卻能出這麼深刻的蘊藉話語,已是遠了同齡孩子的智慧,這種智慧泛起在一個孩子的身上,特別地震眉驚心,以葉知秋的判斷,這種人必是極端的心性,非是事。腦海中念頭數轉,嗅到許多不祥的味道,他這才徐徐明晰這殿下的來意,心內了一聲輕嘆,徐徐道“有明夏和二娘在,家中簡陋不會有什麼事的,除非有外人想介入,那時若真的有什麼不測,知秋也不會任由外人欺辱葉氏。”

    令郎白搖頭冷笑,“長令郎可知現在朝堂內的風雨麼?”

    “請殿下見教。”

    令郎白將茶杯拿起,逐步傾倒,茶水在亭內木板上濺開,這番舉動得葉知秋不明所以,他這才啟齒道“我東陸雷烈王朝是個茶杯,雲中葉氏即是這茶水,長令郎恕罪,如今令尊傾倒玉山,我東陸軍方折損最重要的柱石,西陸與北陸已在虎視眈眈了。”

    “若外敵對我雷烈王朝動以刀兵之事,雲中葉氏不會袖手,殿下可放寬心。”

    令郎白揚起臉來,眼中突然又了凌厲的色澤,“葉氏一門忠烈無可置疑,但已無掌舵之主!白此來,即是為我皇室尋找新的撐天之木。”

    葉知秋心頭冷透,不悅道“殿下是我葉氏家主沒有領兵的氣概氣派麼?”

    “長令郎且熄了怒氣,白已見過明夏家主,恕我不敬,明夏家主勇猛堅強,難堪的沖鋒之將,卻非是統帥之屬,若無令堂幫襯,只怕連家主之位也坐不牢靠。”

    葉知秋長吸一口涼氣,起身離座,眺望一汪大湖,憂色滿面。令郎白也不敦促,自行往杯中注水,悄悄品起茶來。亭內,風來風去,帶來了濕潤的水汽,掃除了深秋時節的干燥,卻沒掃除兩人同樣紛繁的心思。風推動了湖水,層層漾起漣漪,片晌間寒意深重,令郎白瑟縮了身體,裹緊了衣衫,眼神注視在葉知秋的臉上,悄悄鎖眉頭,隱約以為這葉氏長令郎的心意不能如他所願。

    “知秋可以告訴殿下一句話,除非葉氏岌岌可危,否則,知秋再不回去!這即是我的真心話。殿下盛情,知秋不能領情了。”

    令郎白舒展了眉頭,心情卻肅然了,葉知秋長揖在自己身前,已批注晰他自己的意願。對著如葉知秋這般聰慧的人,話不必明,言不必點透,令郎白不死心地搖頭,待得葉知秋走出亭時,他終于忍不出一句讓葉知秋動容的話來。

    “長令郎可知父皇對葉氏早已有所忌憚麼?”

    葉知秋在木橋上頓身形,逐步抬起了頭,天色已過正午,太陽的光線卻柔弱了,湖上幾只水鳥飛過,隨即失了蹤跡,一切事物似乎被那句話里的陰霾籠罩進去,透出了不行言喻的危險。他不出話來,徐徐邁步前行。

    “這孩子果真危險!”岑轉頭道,可是默羽正趴在屋里桌上假寐,床邊相思月倚在錦被上望了天花板呆,這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映,弄得她一陣火大。轉頭又去瞧羽化,卻見他晃來晃去不知在想什麼,她“喂”了一聲,“地瓜,你是陀螺麼?瞎轉什麼呀?”

    羽化穩身體,一跺腳,“還不開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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