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赴宴 文 / 恨雪非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桑梓梓先是一愣,然後便鄭重說道︰“爺爺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只要梓梓力所能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萬老爺子一笑︰“我哪里舍得讓梓梓赴湯蹈火呢,放心吧,沒什麼危險,只是讓別人去做這件事情,我不放心罷了。”
桑梓梓點了點頭,心中就更加疑惑了,萬老爺子到底讓她做什麼?
“你過來。”萬老爺子招了招手。
桑梓梓將身子傾斜過去,老爺子在其耳邊低語。
桑梓梓眼楮一瞪,無比驚訝的看著老爺子︰“這的要這麼做?”
萬老爺子點了點頭︰“其實很多年前我就想做這件事情了,可是我怕呀,怕洪濤失望,也怕我自己失望……現在終于下定了決心。”
“如果,我是說如果……”桑梓梓蹙著眉頭,“萬一真的不是……”
“如果真的不是,洪濤也就真的能死心了。”萬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微閉上了眼楮,“我要休息一會兒。”
“我給爺爺做做按摩,可以幫助入睡的。”
……
甦白這段時間可算是出了大名,在東南的上流層面中這個名字已經被傳遍了。神醫桑梓梓的意中人,蒙凱旋挑戰的對象,有可能成為新的東南神劍搏擊教官。當然了,在這些人中的談論中,甦白只是一個幸運兒,因為明家想要對蒙家出手所推出來的幸運兒,最終結局會如何,還無法下定論。蒙凱旋不會坐以待斃,他已經強勢出招。
而現在看起來,這個甦白很顯然並沒有多麼深厚的背景,甚至表現還有一些懦弱。
關于這些,甦白都不關心,他已經讓人在南京大力興建工廠,為即將正式成立的福音醫藥公司開始做準備。
另外閑下來的時間,甦白就沉溺在自己的武道修煉當中,拳不離手,曲不離口,想要成功,沒有太多的捷徑可走。甦白運氣不錯,天賦足夠,但是能夠有今日的成就,毅力恆心其實才是重中之重。
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人家長得比你好看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家長得還看還努力。
甦白就是那個“好看”又努力的家伙。
萬家來了一個客人,明向軍,當然,甦白更喜歡叫他眼鏡蛇,不是把他當成軍區總司令的兒子,而是一個戰友。
他親自過來,邀請甦白去往明家赴宴,甦白無法拒絕。
上了專用車後,一路向大院而去。
說實話,甦白的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他所要見到的人身份實在太高,搞得讓許多人只能仰望。
軍區大院,哨兵看到明向軍之後便直接揮手放行,並沒有絲毫的阻攔。
這是一棟不算太大的院子,兩側平房,中間則是二層的小樓,爬山虎布滿了牆壁一側,看起來並不豪華,盡顯樸素作風。這就是眼鏡蛇的家,軍區首長的家。
從車上下來以後,甦白能夠看到在這附近巡邏的軍人,這里住的人實在太過重要,必須要嚴格的保護。眼鏡蛇在前方帶路,兩人直接進了那二層的小樓之中。
一個風韻猶存的熟美婦人在餐桌前忙忙碌碌,做的是家務,卻依然顯得優雅迷人。看她的模樣,和明如雪還有五六分的相似,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只是她和明如雪明顯不同,不是一直擺著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孔,轉過頭來看著走進門的甦白,熱情的笑道︰“是小甦吧?快進來。也不知道你到底愛吃什麼,就隨便弄了點。”
這明顯就是謙虛了,因為如果這滿桌子的菜也算是隨便弄的話,認真起來,該達到何等程度?
眼鏡蛇笑了起來︰“我媽媽可是軍區有名的大廚,人家都說我老爹福氣好,最福是胃!”
“阿姨太客氣了。”甦白走上前,親切的說道。
他雖然對明如雪“算計”自己的事情很惱火,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眼鏡蛇母親看起來又是這麼的優雅迷人。
“我姓于,以後叫我于阿姨就行。”眼鏡蛇母親眼楮一彎,就像兩撇新月,甦白暗想,如果明如雪也笑起來,會不會也是這樣好看?只是要讓那座冰山這樣笑,有可能麼?反正他覺得自己是沒什麼機會能看到了。
“向軍,去喊你姐和你爸出來吃飯,客人都來了,兩個人還窩在書房里討論什麼軍事戰術,也不知道累不累。”于阿姨嗔怪的說道。
明向軍點了點頭︰“我這就去。”
甦白則被于阿姨拉著手,安排坐到了椅子上︰“小甦,別客氣,你和向軍是朋友,是戰友,在這兒就別把自己當外人。來,喝茶。”
甦白還是有些緊張的,握著水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不停的點頭或者說聲謝謝。
眼鏡蛇母親的表現太過熱情,這讓他很有些奇怪的感覺。真的只是因為自己是眼鏡蛇戰友的緣故?
當然,于阿姨的熱情又不會讓他感到反感或者虛偽,他能夠體會出那是一種真心實意的,發自內心的情感。這也就更讓他疑惑了。
有踏步聲響起,甦白抬起頭來,看到了明如雪那張美麗的俏臉。她今天沒有如第一次出現的時候穿著正規的軍官服裝像女王,也沒有像在二品江山時候那麼知性性感,普通的家居服,上衣寬大松散,能夠隱約看到潔白的肩頭還有那讓人沉迷的鎖骨。
男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他們總是會被女人身上某一點所深深吸引,痴痴著迷。如有的男人愛胸,有的男人更欣賞腰肢,有的男人偏愛美腿,也有人戀足成狂。當然,鎖骨,也是現在男人審美所鐘愛的對象。無疑,明如雪就有著很完美的鎖骨,這樣的女人整天板著一張臉,真是可惜。
甦白更加注意的是走在明如雪右手邊的一個頭發略有些蒼白的男子,已經過五十歲了,寸頭,面白無須,滿臉堅毅,可以看得出他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男子,他的腰桿挺得筆直,即便可能是因為傷病的原因脊椎有些不正常的彎曲,可他依然盡力讓自己挺得筆直,就和標槍一般。
當然,最獨特的,還是他身上所攜帶著的氣勢,那是一種沙場點兵豪情萬里,揮斥方遒決勝天下,鐵血激昂萬死不悔種種氣度交織在一起的氣勢。
看到他的時候,甦白自然而然站了起來,眼中露出崇高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