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打了沒事兒 文 / 恨雪非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說真的,要是一般人被蒙凱旋這麼激,還真就急眼了,擼袖子就直接沖上去干架。不過甦白不是一般人啊,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算經歷過不少風雨了,要是被這麼一挑釁就毛了,定力也就太差了些。
“你想讓我背負毆打現役軍官的罪名?不好意思,我沒那麼傻。”甦白冷哼說道。
蒙凱旋咧了咧嘴巴,他深深看著甦白,這個年輕人比想象中的還要更難纏一些,當然也更牙尖嘴利一些,他居然說毆打自己,還真有這份自信。
蒙凱旋對自己的實力無疑是極有信心的,甚至他有些鄙視甦白這種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他不是沒有教訓過這種人,吹得好像很厲害,其實真的生死戰斗起來真不堪一擊。
當初國家曾經舉辦過一次聲勢浩大的散打隊vs民間高手,來了不少人,奇裝異服的都弄得好像自己牛到不行。最後一上場,沒幾個回合就被踹到擂台下去了。當時他年紀還小,已經是散打隊的替補,也上過場,直接將一個比他大了將近二十歲的大叔給踢折了一條腿。
後來成為東南神劍搏擊教官,眼界更加大開,遇過形形色色的強大人物,如散修聯盟的高手曾經來部隊傳授功夫,結果一個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在他看來,甦白也是這樣的一個人,外面吹得很厲害,當然對于普通人來說也很厲害,可是在他這種鑽過生死叢林的老手面前實在不算什麼。
旁邊的人听甦白這麼說,想著這小子倒是不笨,但是口氣還真不小,其實不還是因為怕蒙凱旋?看看蒙凱旋那塊頭,一拳頭不要將他給砸飛了?
“蒙教官。既然甦白不接受你的挑戰,那麼請你不要再繼續鬧下去了。”萬洪濤略帶火氣的說道。
蒙凱旋嘴角咧開,盯著甦白,猛然笑道︰“人可以躲一時,但是躲不了一輩子。”
甦白撇了撇嘴,實在懶得跟他說廢話。
蒙凱旋輕哼一聲,然後大踏步跨出了酒會,很快背影便消失沒有了蹤影。
酒會被這麼一鬧,大家的興致都降低了不少。當然,酒會上的爆點多多,恐怕之後的一個月都不會缺乏談資的。首先是桑梓梓的出現,預告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接著萬承修被羞辱出門,蒙凱旋突然挑戰一個無名之輩。
處在眾人眼神風暴中心的甦白和桑梓梓實在感覺到在酒會上渾身不舒服,因此和萬家父子告退一聲,提前離開了酒會。
有人想要追出去和桑梓梓閑聊,卻被萬洪濤給制止了︰“梓梓她累了,大家想要詢問她問題的話還是改天吧。”
萬洪濤都這麼說了,這個面子也實在不能不給。
甦白走出去了,直接摸出手機,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驚喜的聲音︰“哈哈,戰神,有事找我?”
“問問你姐姐她到底做了什麼,蒙凱旋都找上門兒來挑戰我了!”
“什麼?”眼鏡蛇一驚,更有些莫名其妙,蒙凱旋去挑戰甦白?他用什麼理由?緊接著他的眉頭就狠狠一皺,“我知道了,我會問姐姐的,一定會給戰神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掛掉電話之後,眼鏡蛇就直接從公寓中走了出去,叫上的士,一路往大院方向而去。
風風火火,帶著怒意的,眼鏡蛇沖進大院,本來想一腳踹在明如雪的房門上,卻還是忍住了,只是用拳頭將木頭門給敲得“咚咚咚”狂響。
“進來。”屋內響起明如雪清冷的聲音,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眼鏡蛇眼中所蘊含的怒氣一樣,依然悠閑得倒了一杯白開水。
眼鏡蛇進去了,進去之後看到她那麼慢條斯理喝茶的模樣,心里就又是一股氣在涌動,用力將鞋子磕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到底做了什麼?”眼鏡蛇怒視明如雪。
明如雪抬起頭來,看著眼鏡蛇,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會反問,我怎麼知道你到底問我做了什麼?可明如雪不是一般人,或許說他並不屑于去掩飾,正如她一貫所說的,她只說實話,也喜歡實話。
“我向軍部提交了一份資料,提議由甦白取代蒙凱旋作為東南神劍近身搏擊教官。”
眼鏡蛇瞪大了眼楮,微微張開嘴巴,就像看瘋子一樣的看著明如雪︰“你瘋了吧?”
“我沒有?”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難道覺得甦白不合適?”
“不是合適不合適的問題,而是你不能一聲不吭就把別人當槍使!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知道?你想讓戰神去對付蒙凱旋,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明如雪臉上沒有一點怒意,依然雲淡風輕的模樣︰“你不相信他?”
眼鏡蛇一滯,然後皺著眉頭吼道︰“我當然相信戰神,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要對付蒙凱旋,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他現在是最合適的人選。”明如雪說道,“我雖然不喜歡他,但是也得承認他的實力的確很厲害,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是他是黑道中人。”
“他還是龍牙的人呢。”明如雪淡淡說道,“黑道的身份或許只是他的一個掩飾呢。如果龍牙都已經覺得他的底子干淨,那麼東南神劍為什麼不能夠讓他加入呢?”
眼鏡蛇啞口無言,不管甦白是什麼人,龍牙成員的身份就足以在任何部隊內任職了。
“可是蒙凱旋他怎麼會罷休?之前他就沖到萬家去找挑戰戰神了。”
“他當然不會罷休。可是他挑戰甦白,你覺得誰會贏?”
“當然是戰神了。”眼鏡蛇肯定的說道,他可是見過甦白的強大,那種非人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
“那你還擔心什麼?”
“如果戰神真把蒙凱旋給打了,不會被抓?”
“他是龍牙的人。”明如雪翻了翻白眼,“我們這邊兒管不了。”
不是管不了,而是不想管。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老爹的意思?”
“有區別麼?”
“你真想讓戰神當東南神劍的教官?”
“這要看他自己了。”
“我給戰神打電話去,告訴他,打蒙凱旋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