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千年古人 文 / 恨雪非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走不走。”牛青山突然使勁兒搖起手來,“我們先各取一樣東西,然後等著看你拿五只盒子,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萬一那地上的字兒不過是瞎胡吹的,出了門又不好意思再返回來,豈不就虧大了?我還等著將這滿屋子的好東西都給搬個空呢。”
甦白眉頭一皺,桑梓梓的眼楮卻亮了起來,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是呀是呀。”
“你們......”甦白有些無言,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好啦好啦,你一個大男人比我們女人還磨磨唧唧。”桑梓梓拍著甦白的肩膀說道,“我們先取東西,等會兒你再拿盒子。”
甦白苦笑不得,三人往四周牆壁邊走了過去,挑挑揀揀,即便真見到了什麼秘籍秘典,也是心不在焉,一人隨意抓了一樣東西又重新走了回來。
“答應我,一旦有事情發生,立刻掉頭跑。”甦白沉聲對三人說道。
三人同時點頭,答應的要多快就有多快。甦白心中嘆息,答應的太快,說明根本就沒往心里去啊。
“甦白此番只為救人,若前輩有靈,期望恕我罪過。”甦白恭恭敬敬跪下,在石棺前拜了三拜,而後深吸一口氣,內勁猶若長江大河,千里奔騰,身形閃動,如鬼魅一般,手掌如撈月,卷起勁風匹練,五只盒子頓時騰空而起。
甦白一聲輕喝,心髒已如擂鼓,“砰砰砰砰”,跳得快要爆炸,捧住五只盒子,便喊了一聲︰“退!”
桑梓梓,牛青山,飛雪都是目光一閃,腳尖點地,飛速向外倒退。
這一刻,石棺輕震。
驀然一聲嘆息,而後有不高不低一聲從中傳出︰“貪心必死。”
听這聲音竟是女子。
一股強大不知幾何的氣機驟然從那石棺中傳遞而出,如泰山壓頂。
飛退之中的四人驟然身形一頓,而後便死死給壓在了地面上,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只有眼珠子還能惶急的轉動。
“不!”甦白喉嚨中吐出沉悶的聲音,“是我的錯,放他們走!”
石棺之中,又沒有了聲響,只有越來越沉重的壓力慢慢覆蓋而下,壓得人的骨骼都要破碎了一般。
“吼!”甦白的眼中有黑色的氣息流轉,一片片寂滅的刀意升騰而出又被轉瞬碾碎。
“沒有用的,你還那麼弱小,反抗也是徒勞。”石棺中傳來嘆息之聲,“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將五只盒子全部交還,然後滾出洞府,我便放你離開。”
甦白咬牙︰“你到底是人是鬼?”
“呵。”石棺中似有輕笑,“我也不知道呢。”
“放我朋友離開,他們並沒有壞你的規矩。”甦白有些艱難的說道。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石棺中人冷冷一哼。
甦白轉過頭來,看向被強大的壓力給壓得趴在地上的桑梓梓等人,眼中出現極度悲傷的情緒,一聲慘笑︰“我還回盒子,他們都能活命麼?”
“或許,可以。”
“什麼叫做或許?”甦白怒火叢生。
“無生,她根本就是再耍我們!”桑梓梓怒嘯一聲。
“哈哈,你猜對了,我就是再耍你們。哈哈哈。”石棺中人大聲笑道,“命運本來不過就是場游戲,不停往復,今日你們死在這里,或許才能終結。”
甦白听不懂她的話,只覺得這女子簡直像發了失心瘋一般。
“死吧!”
驀然,她一聲利嘯,桑梓梓的身體就憑空飛了起來,如同被人拎起的一塊石頭,狠狠砸在穹頂,頭破血流,紅雨飛灑。
甦白目眥盡裂,失聲嘶吼︰“不!不!不!”
而天空中,骨骼盡數破碎的桑梓梓悠然墜下,她看著甦白的眼神帶著濃濃眷戀,還有一絲慶幸。
慶幸自己在死之前,還遇到了他。
“愚蠢!”棺中人不知為何,勃然大怒。
一股氣流升騰,將下墜的桑梓梓再度給頂起,再度撞向那堅硬的穹頂。
“不!還給你,都還給你,放了她,放了她!”甦白大聲咆哮。
“你,很心疼她麼?”棺中人驟然問道。
“放了她,要殺要剮,全都隨你。”甦白閉上雙眼,眼中竟淌出血淚來。
石棺驟然震動,不停的震動,棺中傳來女人的哭聲,哭得如此悲哀婉轉。
甦白抬起頭來,發現他們身上那強大的壓力消失了,他們能夠站起身來。最讓他驚喜的是,桑梓梓還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身邊。
石棺中的哭聲終于停下,驟然又反復無常,變得冷冽︰“滾!”
滾字出口,牛青山和飛雪便倒飛而出,不知身向何處。圓形的廣場中,只留甦白和桑梓梓。
那石棺慢慢被移開,緩緩從中走出一個身穿大紅長裙,紅得像雪山腳下盛開的玫瑰,手里握著一片竹簡的美麗少女。
是的,那是少女的模樣,少女的臉蛋,只是那一雙眼楮,卻已經不知過了多少滄桑。
她走出來,看向甦白,看向桑梓梓,就像在看水中的倒影。
“我叫余紅葉。”她坐在石棺的門檻上。
這一句,並不驚人,讓甦白知道那石碑原來就是少女所刻。
可是一轉念,甦白的眼楮就瞪了起來,如果那石碑是少女所刻,那她已經活了多少年?
“我也許已經活了上千年。”余紅葉慢條斯理的說道。
甦白和桑梓梓的臉色都不太自然。如果不是余紅葉強大到讓他們無比震驚,這地方又玄奇得讓人分不清真實虛假,他們真的會罵這余紅葉是個瘋女人。
哪有人能活千年?
“桑梓梓,你跟我過來。”余紅葉對著亂花仙子招了招手。
這個時候,他們也委實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余紅葉並沒有多看甦白,可甦白卻一直再盯著她,他心里有個疑問,很難解,他想問問她︰“他和她是不是曾經見過。”
甦白知道這是個很愚蠢的問題,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余紅葉的那一刻,他的心頭就忍不住升起一股難以形容的熟悉感。似乎很久之前,他們已經相熟。
余紅葉帶著桑梓梓走向甦白的左手邊,一直走到書架處,拍了拍機關,露出一間密室,隨即走了進去。
書架閉合,空曠得只剩下了甦白一個人,就這樣將他丟在了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