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大打出手 文 / 恨雪非十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一刻,銀針落地可聞,所有人都呆住了。亂花仙子看著消失無蹤的隴鮭,還有落地的紫萱尸身,目光都呆滯。
“師弟!”李昊軒一聲驚呼,可是那一抹陰影的速度太快,快到讓人根本都還沒有看清就已經將隴鮭給抓走。
鐵塔和朱煙臉色狂變,隨意狠狠盯向亂花仙子和伊紅顏︰“你們,還想說根本就沒有鬼物這種話麼?!”
亂花仙子嘴唇緊抿,一聲輕哼,陡然開口說道︰“就算真的有鬼物的存在,那隴鮭也不能夠排除嫌疑。”
“亂花。”甦白沉聲喝道。
“我殺了你!”鐵塔暴怒,積攢的火氣,還有隴鮭被抓的驚駭完全爆發了出來,一拳帶著剛烈勁風殺向亂花仙子。
亂花秀氣的眉毛如彎刀,狠狠一掀,捏指如拈花,絕不成正比的兩顆拳頭轟砸在一起。亂花仙子腳步向後滑動近一丈。
得勢便不饒人,鐵塔雙拳成鐵錘,大聲咆哮,怒吼宛如狂魔降世,腳步震地,轟隆隆便似推土機一般殺向亂花。
“亂花妹妹,我來助你一臂之力。”伊紅顏突然微笑,背後古劍驟然出現,青蒙蒙的劍氣輝光在這幽暗中尤為明顯。
“誰要你幫!”亂花仙子回過頭來,對著伊紅顏一聲冷哼。
伊紅顏也不惱,腳尖點地,如利劍一般向前刺去,古劍在手中旋轉,道道鋒銳劍氣飛灑而下。在狂暴無邊的鐵塔身上瞬間就留下了加錯縱橫的淺淺血痕。
見血,鐵塔愈發暴怒,重拳轟出,音爆連綿。
伊紅顏以古劍格擋,古劍龍吟大作。
“你的對手,是我!”朱煙一聲利嘯,驟然騰身而起,五指如鉤,抓向伊紅顏的面門。
就在此刻,不遠處,多出了幾道身影,正是剛剛已經分離了的幾位隱世天才也趕了過來。
長明見到朱煙對伊紅顏動手,眼中瞬間有陰沉的光芒閃過,而後大踏步而來,一拳死金剛杵,轟然搗下,就要將朱煙的脊椎給砸成兩段。
李昊軒見此情景,無法再袖手旁觀,腳尖一旋,身子似飄飛的茅草,雙手似極軟綿而無力的搭在長明的金剛杵上。
竟能以柔克剛!
長明這一擊堪堪被李昊軒給攔住。
情勢愈發的混亂,不遠處,紫玉,大力,折梅三人也靠近了過來,三人眼神各有不同,但是一旦戰局拉大,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甦白瞥過頭去,和牛青山對視,兩人重重一點頭,而後便陡然沖出。
甦白躍起,猶如海東青一般凶猛撲下,徑直鑽入伊紅顏,朱煙,長明,李昊軒的混亂戰局當中。
狂暴的力量從他身上宣泄而出,捏天魔法相不動如山印,硬抗四人手段。
臉色微微一白,猛然凝氣說道︰“都停手!”
李昊軒微微一頓,長明卻一聲輕哼,驟然一掌拍向朱煙的頭顱。甦白眼楮一瞪,一腳踹出,腳尖點在長明的手腕處。
長明吃痛,畢竟現在已經沒了金剛不壞護體,實力衰弱太多,被甦白給b退。
可被甦白救下來的朱煙還是沒停,雙眼通紅,五指抓向听到甦白話語之後,便住手不動的伊紅顏。
甦白隨即右手一抓,恰好扯住了朱煙的衣領,發力一拔,朱煙騰空而起。
而另外一邊,牛青山直接如一座大山一般攔在鐵塔與亂花仙子的中間,鐵拳所指,一切都要變成齏粉塵埃。
鐵塔和亂花仙子各個不得向前。
“都給我冷靜些!”暴吼之聲從甦白口中吐出,宣泄的內力震動音波,讓整個“墓葬”都似乎簌簌顫抖起來。
一瞬間,所有情緒激動之人都被甦白的氣勢所懾,立在原地,不敢稍動。
“呼——”
甦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盯著亂花仙子,冷冷喝道︰“向李兄他們道歉。”
亂花仙子臉色一變,惡狠狠看了甦白一眼,嘴唇蠕動,卻還是不情不願說出了那三個字︰“對不起。”
“不需要。”鐵塔一聲冷哼。
甦白重新轉過頭來,看向李昊軒︰“李兄,當務之急,我想不是在這里生死相向,而是盡快找到隴鮭才是。那鬼物抓走了隴鮭,卻並沒有將他殺死,或許他還活著!”
李昊軒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甦白抱了抱拳︰“多謝指點。我剛才也沖動了。”
“我們走吧。”李昊軒揮了揮手,鐵塔和朱煙緊緊跟在他身後,三人轉身準備離開。
“李兄,我們一起。”甦白在後面叫道。
李昊軒鄭重點了點頭。
“我也去!”亂花仙子一聲冷哼,“我倒要看看,那是什麼鬼物。”
伊紅顏沒有說話,但是向前移動的腳步已經說明了一切。
長明就在她身邊三尺之外亦步亦趨。
紫玉,大力,折梅互視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開始找尋隴鮭的時候,卻見在一處石洞中,黑影閃爍,將隴鮭摔下,而後那黑影便又倏然竄至洞口,便如那石像一般一動不動。
隴鮭嚇得魂不附體,癱軟在石洞當中狂吞唾沫。
“鬼物”這分明就是他編出來的假話,用來哄騙李昊軒等人的,可是當這假話突然就變成真實的時候,隴鮭覺得自己的小心髒都快承受不住了。這就好像有人沒事兒罵天你個賊娘養,然後突然就冬天打雷,夏天飄雪了。
隴鮭雙手撐地,慢慢站起來,將驚魂給狠狠壓下,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到洞口,卻見那人影驟然轉過身來。
“啊!”
隴鮭這次是真如見了鬼一般大叫起來,向後跌退了四五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震驚無比的看著那面無表情,眼神呆滯,但是卻很是熟悉的一張臉孔。
“冷前輩,你沒死?!”隴鮭大叫道。
站在隴鮭的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散修聯盟進入這古墓中卻一直沒有出來的宗師高手冷狐。
冷狐听到隴鮭的話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如同一個木樁子釘在那里,哦,不,這還是根會旋轉的木樁子。
身子微微移動,再次折過身去。
隴鮭的聲音里還是帶著顫抖︰“冷前輩?我是隴鮭啊,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