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妻》正文 423章 狂躁的木石 文 / 逍遙漠
這幾天來,木石思前想後,總是覺得最近走的路似乎有些不對勁,他似乎在某個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跑到了旁的小路上去了,而且再這麼下去只會越走越遠。
這些日子他閑下來的時候,細想當日的那個推演圖,總覺得其中的幾個細節有些生硬,只是他想再去找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那張圖竟然不見了!
思前想後,他終于還是決定用這麼一個大衍圖來重新推測一下。一個大衍圖就能用掉他一年的壽命,若不是這一次實在是事關重大,而大衍圖是唯一一個可以避免干擾的推演方法,他也絕對不會用這麼損壽命的東西。
果然,這大衍圖推測出來的東西,果然跟當日測出來的東西是不一樣的。真正的“天命者”根本就是甦莫離,她是“天命之人”中千分之一才能遇到的“天命者”,從始至終都是最應該被注意的那一個。
他似乎是押錯了寶,而且這一錯,整整錯了幾個月之久!
“怎麼會這樣?明明……明明甦淺語就是他的女兒,既然她是他的女兒,那麼怎麼會……怎麼會不是甦淺語,反而是甦莫離?!為什麼?!究竟為什麼會這樣?!”他忍不住嘶聲吼叫了起來,那充滿了瘋狂的聲音在這空蕩蕩的大廳里听起來格外的可怕。
他神色陰沉得站在那里站了半晌,忽然間不知道是想起來了什麼,怒吼了起來︰“不對!不對!這不對!甦淺語絕對不是那個人的女兒,當年……當年我明明把那個孩子……
當年是我親自下手除去那個孩子的,所以,那孩子就算是能夠僥幸生下來,也絕對會是一個正常人!
甦淺語從小就聰明絕頂,如果她真的是那個孩子的話,絕對不可能會這樣……是了,是了!原來是甦莫離!
我被耍了,我竟然被你給耍了!木石,你當真是好厲害的手段!原來甦莫離才是那個孩子,她痴傻了十六年,如果不是靈魂離體,怎麼會痴傻?!
原來甦莫離才是那個孽障,她竟然又回來了!不不不,絕對不讓讓她活著,這個女人一定要死,她一定要死!”
他狀若瘋狂點地叫了半天,急躁地在原地轉著圈子,一頭長發已然全部變成了白色。當年的事情顯然令他極為不安,然而除了他自己,卻終究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當年到底做了什麼。
此刻,他顯然已經完全地陷入了當年的那個魔障當中,渾身都在打著顫,甚至牙齒都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
終于,他忍不住大吼出聲,瘋狂地大叫道︰“來人!來人!快來人!”
少頃,大廳外面狂奔而來了兩個一身白衣的少年,兩個少年有些惶恐地看了一眼大廳里的狀況,急匆匆地跪在了他的面前︰“國師。”
“你們立刻去!立刻動用朝廷里還有宗族里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冷悠然當王爺,不……等等!這件事情已經勢不可擋,沒用了,攔是攔不住了,既然如此!
去告訴他們,讓他們無論用什麼代價,都一定要把冷悠然和甦莫離給我弄出京城,讓他們去……”木石說到了這里頓住,抬起了右手閉上了眼楮開始不斷的掐算了起來。
他右手的手指就像是飛起來了一樣,竟然劃出了一道道的額殘影,終于,他忽然猛地一下子睜開了眼楮,手也停了下來,低喝道︰“告訴他們,立刻準備著手讓他們去南方的事情!告訴他們,我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如果半年之內不能讓他們去南方……那麼,就等著去禁地吧!”
木石的話音一落,轉身便急匆匆地沖向了殿堂深處去了。
他的身後,兩個少年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忍不住閃過了絲絲驚愕之色,但是隨即而來的,卻是深深的驚懼。
他們太明白木石這個命令的意思了,一旦這個命令完不成,那麼,就會有一堆的人要倒霉了。而他們,就會是最先倒霉的那兩個。
兩人對視一眼,悄悄地出了天機宮,朝著王麗華的鳳儀宮去了。王麗華和國師可還有著幾分協議在的,她,就是木石和外面聯系的一個中樞,當然,這只是萬千中樞中的一個,而不是必須的那一個。
……
如果說“算人者,人衡算之”的話,在木石算計著讓冷悠然和甦莫離往南邊去的時候,也有人在算計著他。
一眾老臣帶領著大家玩兒攻殲的時候,皇帝在玩兒高深莫測,國師在玩兒找後路,甦淺語正在鄭王府的院子里抱著自己綠油油的臉兒玩兒,而甦淺語的老爹也在玩兒,不過他玩兒的這一把比較大,大到了他每日每夜都在思索著怎麼樣才能把這件事情給辦好了,又能從中撈取一點兒利益,又不會把自己給玩兒進去了。
這一場之所以說大,是因為,他要玩兒的人……是一國國師,還有國師背後站著的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凰族。
這幾天,甦洵很上火,自從被蕭柔逼著上了梁山,他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燒烤的死魚,除了翻白眼等著被烤熟,就再也沒有旁的辦法了。
這半個月來,他顧不上朝里吵得要死的爭端,也顧不上自家女兒幾次三番地讓他去見見她,更顧不得那些爭權奪勢的事情,他最近很是焦頭爛額,剛開始的時候他照著蕭柔給他的那些線索去查了,開始還沒覺得怎麼樣。
但是隨著調查越來越深之後,他驚恐的發現,原來凰族的勢力竟然已經發展到了這樣一種恐怖的地步。且不說朝堂之上,便是江湖中那些悶聲發大財的江湖勢力中,竟然就有好幾個是凰族後裔!
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簡直是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那些外圍的影衛一個都不敢用了,後面派去的人,他全部都用的是精英中的精英,隨時隨地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當他順著線索把方向查到了那些宗室子弟和官員身上的時候,他忽然間感覺到,後面的事情,已經不適合他來親自做了。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將證據都整理好,然後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將這個完全可以動搖國本的東西,悄無聲息地送到皇帝的桌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