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9章 739 羞羞 文 / 程簡
&bp;&bp;&bp;&bp;奶娃兒做事,為達目的,不惜耍狠手段,哪怕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跟它那爛混扶不上牆的親爹,有過之而無不急。
舞唯昕明白它的企圖,于是道︰“今天是難得重縫的好日子,我們喝些酒慶祝下如何?”
自她殞落之後,眾星宿一直走不出悲傷,幾乎都在閉關修煉中,清心寡欲。今兒個高興,听到舞唯昕想喝酒,于是日馬當即去取酒窖取了幾壇一千多年的女兒紅。
奶娃兒自告奮通地給他們倒酒,嘴巴甜的能抹出蜜來,活脫脫將忍辱負重發揮的淋灕盡致,輪到給月鹿時,露出賣萌的笑容,“婆婆,你多喝點,皮膚美美噠。”
“不敢!”月鹿冷冷道︰“我的皺紋能夾死頭牛!”瞧它嬉皮笑容的鬼臉,跟墨俞景一樣可惡。這樣的碎坨子,就該拍死。
“婆婆這麼慈祥,釀的酒最香了。”奶娃兒燜了口,一臉陶醉,“真是三界極品。”
月鹿不屑它的奉承。年紀輕輕,馬屁本事不少,真是劣根難改。惡獸不說,還是個鬼酒。
奶娃兒對投射而來的鄙視,絲毫沒有看在眼中,往死里吹棒倒酒。酒過三巡,血液逐漸沸騰起來,眾星宿緊繃發黑的臉,放松了。
在後勁十足的女兒紅攻勢下,夸張而絢麗的話,听著听著就帶了真誠味兒。奶娃兒坐在桌子上,跟木犴搭著胳膊稱兄道弟,甚觀唱歌跳舞取悅眾人。魂銷的舞姿,夸張的肢體,活靈活現的眼楮,讓星宿捧腹大笑。
它不惜踩低自己,取悅他人,沒有絲毫的羞辱,只有貪婪的目的。
冷清了千年的南方,豪氣爽朗的笑容,不斷從城堡透了出來。
橫七豎八倒了一片,有打呼的,有發酒瘋的,說醉話的,嘔吐的……
舞唯昕實在沒眼看,捂臉走了。
實在搬不動眾星宿,舞唯昕給他們添了毯子。奶娃兒用爪子摳喉嚨,吐得相當慘烈。舞唯昕給它喂了些水,心痛得抱它回房睡。
“不要。”奶娃兒掙扎著往爛碎如泥的木犴懷里鑽,不忘扯幾毛沾在他嘴唇上,兩眼一團,呼啦啦睡了。
做戲做全套,它也是蠻拼的。
舞唯昕回到房間,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千年前模糊的畫面,不斷浮現,擾人心煩意亂。
或許是遇到南方七宿,那是距今為止離記憶深處最近的親人,心境頗難自控。直到天微亮,才迷迷糊糊睡去,卻是夢魘連連,皆是跟段連城生死離別的那一刻。
醒來滿臉淚水,舞唯昕頭痛欲烈,窗外吵得熱鬧,唧唧喳喳個不停。她推開窗戶一看,奶娃兒跟木犴在樓下花池玩耍。
“討厭。”奶娃兒嬌嗔到,“你把我毛都親掉了。”
“是嘛。”木犴翻它的身體,“爺爺看看。”
“你滿嘴毛呢。”奶娃兒往他懷里鑽,爪毛緊捂著肚子,扭捏道︰“不要看,有羞羞。”
木犴一怔,哈哈大笑,“怕什麼啊?我們都有羞羞,那可是讓我們驕傲的寶貝。”
“不能看。”奶娃兒害羞道︰“娘說,誰也不給看,爺爺壞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