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撒旦的誘餌1 文 / 欣桐
&bp;&bp;&bp;&bp;害怕自己再把她想起,害怕自己一輩子逃不過這女人的陰影,傾冷寒把照片碎屑撿起,放到煤氣上燒成灰燼。
照片燒光了,還是痛,那火仿佛燒在心里。
也許,活多久,就痛多久。
金敏兒是他一輩子的宿命。
金敏兒曾在這別墅呆過,就住在交易女人呆的房間里,在那個房間里,他們曾上演無數次的激情。
和金敏兒分手之後,傾冷寒令人撤走房間里所有的燈。
白天,他不敢進入那個房間,怕回憶把他擊倒;晚上,他會和他的交易女人在這里歡愛,他要把和金敏兒在這里的記憶趕走,但有多少次,他心里把這些女人當作金敏兒。
金敏兒這個女人是他一輩子的劫,注定要記一輩子,恨一輩子。
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忘記她,傾冷寒覺得自己很沒用。
酒,只有酒能幫他忘了她。
喝醉了,什麼都不想,自然就忘了。
傾冷寒懶得開瓶,瓶口對著柱子“砰”一下,然後對著嘴喝,酒瓶口的尖玻璃劃傷了他的嘴角也不自知。
傾冷寒連喝了三瓶,直喝到不省人世,然後倒在酒房里。
倒下之前,似乎有一個影子撲過來。
地獄的勾魂使者來了嗎?
來吧,來吧,我早不想活了。
傾冷寒閉上眼,跟著什麼也不知道了。
待傾冷寒醒來,身上蓋著厚厚的毛毯,他的頭枕在一個溫熱的東西上。
世上還會有人關心他嗎?
自從金敏兒走後,他對誰都冷酷,對誰都無情,世上希望他死的人比活人多。
傾冷寒抬眼,卻是女人的腿,凌亦瑤的腿,而凌亦瑤則趴在一張凳子上睡著了。
睡著的凌亦瑤像一個玉白的瓷娃娃,看上去非常可愛。
這個女人沒走,這個女人竟然守了他一夜。
傾冷寒的心弦被輕輕的撥動了一下。
好久,不曾有這樣的感覺,以為生命中不會再有。
女人的臉有些憔悴,這些日子自己對她夠冷,夠狠,這個女人還是守候他。
他突然感覺自己很需要這份守候,孤單太久了,期待一種陪伴。
這個女人是最好的選擇。
傾冷寒輕輕抱起凌亦瑤,放到自己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連金敏兒都沒有睡過。
金敏兒不喜歡這房間的灰色調。
傾冷寒喜歡這屋子的沉靜。
傾冷寒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凌亦瑤,心感覺平靜了很多。
這個女人長得很干淨,又很溫順,對自己又好,是一味不錯的恨的解藥。
只是,這是真實的凌亦瑤嗎?
柳文賓開著180萬的豪車瘋狂的驚喜,瘋狂的恐怖。
瘋狂的驚喜是,那個大腦似乎有點問題的大BO說了,如果二天之內,讓凌亦瑤自願和他發生關系,並取得證據,這車就歸他了。
180萬,賣了,自己就可以從良了。
做個正經生意,找個正經女人,生個正經小孩,生活幸福安康。
瘋狂的恐怖是,如果他辦不成,那就意味著他二天損失180萬,他的小心肝啊,受不了啊受不了。
不過,做牛郎多年,征服的女人無數。
長得帥,有手段,半個小時搞定的都有。
配了這車,現在的形象是高富帥,有搞定一切女人的本錢。
那個姓王的富少,女人天天繞,還不是錢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