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綿羊落陷阱2 文 / 欣桐
&bp;&bp;&bp;&bp;“知道,知道……”林業很狗腿的附和。
招財貓都是狼化妝出來的,一個比一個狠。
掛斷電話,林業的手指無意間劃過手機鏡面,留下一抹水霧,林業才發現手上全是冷汗,這個金主絕對是個毒主,光听聲音就令人害怕。
凌亦瑤柔柔弱弱的,怎麼就得罪了這麼一個毒物。
想著凌亦瑤這只柔順的綿羊不僅要受傾冷寒那頭狼……還要被這個毒主毒害,林業不由起了惻隱之心。
不管了,有錢拿就成,再說了,我不拿這錢,自會有人拿,不如便宜我,這樣想著林業心里立即好受了許多,不過臨開車時,林業抬眼看了看凌亦瑤住的房間,心里還是不由自主道︰對不起了,丫頭,誰讓你來錢呢?怨天,怨地,千萬不要怨我,我也是可憐人一個。誰讓咱沒生在有錢人家,很缺錢,偏偏又很愛錢。
林業走後,凌亦瑤洗了個澡,就乖乖的坐在房間里等著。
林業不讓她做的,她一條都沒有違反。
從小到大,凌亦瑤都是個很乖的女孩,她的人生字典里只有二個字︰听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往前慢慢的爬行。
凌亦瑤從下午五點一直等到晚上十點,也沒有等到一個人影。
偌大的別墅就她一個人,凌亦瑤很害怕,她縮在床頭,頭埋在膝間,縮成一只駝鳥,才找到一丁點的安全感。
直到子夜時分,凌亦瑤才听到電門打開的聲音,跟著是汽車聲,然後是汽車熄火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
傾冷寒像是進洗手間洗澡了,傾冷寒的洗手間也是專用的。
活在當下,你若有錢,就在天堂。
只是活在天堂,一樣要死。
很快就要見到傾冷寒了,她的手心緊張到一直冒汗,全身也不停的打哆嗦。
見到傾冷寒不知道說什麼?
不是,林業說了,傾冷寒不喜歡聒躁的女人,她要等他開口,不知道傾冷寒要跟她說什麼。
從來沒有安慰過人,不知道怎麼樣安慰他,才不會觸到一個絕癥病人敏感的神經。
一會兒,傾冷寒進來,自己第一個動作該是什麼。
不能坐在床上。
那自己該呆那兒。
凌亦瑤立在那兒一時六神無主,待到一個高大的像山一樣偉岸的身影走進屋內,凌亦瑤的魂才找回來。
傾冷寒,傾冷寒他……他進來了……
凌亦瑤不由的雙手抱胸,又像駝鳥的方向發展。
“你在干什麼?”傾冷寒的聲音很冷。
得了絕癥,還要忙于傾氏公務,自然不會是好心情。
“我——我……我在等……等你……”凌亦瑤每吐出一個字上牙都會打到下牙。
“哦!”
傾冷寒應了一聲,脫掉身上的浴袍,抱起凌亦瑤,扔到床上,然後身子壓了上來。
這……這是做什麼?
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做小姐的,不是說安慰他嗎?
現在該倒水給他吃藥的。或者該是听他說說心里的苦,心里的痛,撫慰他的不安情緒,他病發時,抓著他的手,讓他知道他不是孤單的一個人。
為什麼是這種狀況?
好像想要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