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9章 伶牙俐齒的臭丫頭 文 / 廿泗夢
&bp;&bp;&bp;&bp;這一瞥正好瞥到了遠處大街上打馬而過的那一抹碧色身影,她絕色的容顏在驚鴻一瞥後更讓人不能移目,直至如今仍記憶深刻。
也正是這一抹碧色的身影,將她從那些骯髒的爪牙中救了出來。
可惜,那救星終究來得晚了,母親多日未曾進食,又被龜奴毒打一頓,當場斃命。
那時候的她其實對家道中落以及父母雙亡並無感覺,甚至覺得能跟著那位絕色的人兒歸家簡直就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
那絕色的人兒自然就是夏夫人孟夕月,曾經在豐城中聲名遠播的碧月郡主。
跟在夫人身邊的時光全都是美好的,她與同歲的小姐一通快快樂樂無憂無慮地長大,從未想起過亡故的父親以及因她而亡的母親。
其實,若不是听說了青琴所說的白木秀的身世,她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想起。
可她畢竟是想起了,如今想來,她真是個不孝女,這麼多年未曾為父母築墳上香也就罷了,竟連想都未曾想過。
思及此,淚水無聲地滑落,跌在腳下鋪地的青石板上,洇染出團簇的墨綠色花朵。
“竹言姑娘切莫再哭了,令慈護你至死本就是希望你有更好的生活,如今你忘卻舊事,過得無憂不正是她所期願之事?”
同為女子,本就對這些催人淚下的事情頗為敏感,對于被賣至那骯髒的勾欄院的事情亦是尤其憤憤,所以白木秀很是同情,急急出聲勸慰。
不知是白木秀的勸慰起了效果,還是竹言對往事看得豁達,她很快就用手帕拭去了眼角淚痕,被淚水洗刷之後更顯明亮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白木秀。
“將壓在心底的舊事說出來之後整個人都舒暢了許多,王妃也可適當將心中煩悶抒發一二,以免整日悶悶不樂,就不能做最美的新嫁娘了。”
呃,白木秀被噎了一下,很想拍桌子斥責——你哪只眼楮看見我整日悶悶不樂了?
她甚至開始懷疑,方才竹言所講的一切是否是特地編造出來的故事!
竹言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的表情,默默地看著白木秀,良久才道︰“醉酒之人從來都不承認自己醉了。”
白木秀被氣得發笑,壓著體內的怒火,強行保持著臉上的笑容不被扭曲,雙手攥得緊緊的,若是她有內力,此刻我們就能看見她一手捏碎手中茶杯的的壯觀場面。可惜,她沒有。
“竹言姑娘多慮了,我很好,不需要發泄。”
白木秀精致的臉蛋上雖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可竹言就是覺得自己看到了她臉上的盛怒之意,卻不見她爆發,不禁又起了撩撥之意。這便是,所謂的作死。
听見竹言說什麼“新嫁娘在婚前總是會很焦慮”,還有瞎扯的“人無完人,人無不怒”之類的言論,白木秀臉部肌肉抽得有些酸痛,她算是明白了,這人為何能與皇後娘娘成為至交好友。
因為,她們臭味相投,一張嘴不將人逼到絕處決不罷休!她方才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同情這個伶牙俐齒的臭丫頭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