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九一章 感觸 文 / 天羽山莊1
見到劉炎松詢問自己,李恆勇倒也沒有提出異議,只是幫陳曉薇要了一瓶花生奶。劉炎松繼續征詢了袁超跟袁穩兩人的意見,看到大家都決定喝白酒,便對張辛宛笑道︰“張大姐,那就麻煩你先來六瓶二鍋頭,到時候我們不夠再加。”
“二二鍋頭”張辛宛有些驚訝,本來她還以為劉炎松肯定會點高檔的貴酒,誰知道卻是點了最為普通的二鍋頭,這讓她自然便是有些失神起來。
想到自己這次可是點了兩萬多塊錢的套餐,張辛宛心里頭正有些郁悶著,現在听到劉炎松竟然只是要了幾瓶二鍋頭,她就暗忖莫非是自己跟老公想多了
對于張辛宛的失神,劉炎松倒也沒有怎麼在意,而一旁袁穩卻是連忙擺手讓老婆出去準備酒的事情。
反應過來的張辛宛,自然是感覺有些訕然,不過好在這時候大家都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張辛宛總算是吁了一口氣逃一般地退出了包間。
沒多久,有服務員便是將二鍋頭給送進了包間,不過這次張辛宛並沒有跟來。劉炎松自然不會出聲詢問這些事情,畢竟張辛宛是順平酒店餐飲部的經理,手頭上的事情肯定很忙,不可能一直都是陪在這里為大家服務。伸手做了一個隨意的手勢,劉炎松笑呵呵地說道︰“都自己來,一人一瓶,不夠再加。”
“我喝花生奶。”陳曉薇可不會攙和男人們的事情,她一邊從李恆勇手中接過花生奶,一邊卻是又小聲地提醒道︰“少喝一點。”
李恆勇心中暗笑,當然他是修真者的事情,暫時還沒有告訴陳曉薇。區區一瓶二鍋頭,對于他來說自然是小意思。
大家自然不會客氣,閻同申率先拿起一瓶酒將蓋子揭開說道︰“說起來,劉兄弟我還沒有真正向你表示過感謝。現在我借花獻佛,多謝你兩次對我們的幫助。”
劉炎松聞言提過一瓶酒開啟笑道︰“閻哥你說笑了,我們其實都只是適逢其會罷了。至于說到幫助,你這次不也是在為袁穩出力嘛感謝的話,我們就都不要再說了。來,各位,咱們一起走一個。”
劉炎松站起,笑眯眯地舉起了手中的酒瓶。看他那神情,完全就是要跟大家一口悶的架勢。大家都是意會地笑了起來,然後一個個地站起拿過一瓶酒打開,很快六只酒瓶便是 當 當地踫在了一起。
大家喝酒吃菜,期間外面有服務員不停地端菜進來。劉炎松稍微一數,發現桌上沒多久便是已經放滿了十六個菜,而且好幾個還是順平酒店的招牌菜。
“劉哥,你雖然年齡比我要小,不過我還是要喊你為哥。上次的事情,我可真是要感謝你。本來這次其鳳是準備要跟著過來的,只是周老的身體正好有些不適,所以其鳳就只能是在醫院陪伴她爺爺。不過其鳳已經交代我了,她讓我代為多敬劉哥幾杯,如果沒有劉哥,我們也成就不了好事”一邊說著,袁超卻是離開座位來到了劉炎松的身旁,他有些恭敬地舉著酒瓶,一只手更是拖住酒瓶的底部,口中真誠地說道︰“劉哥,我敬你”
袁超口中的其鳳,自然便是那個在明月會所誤喝了苟理順給劉潞蕁下了春藥的飲料,後來卻是跟袁超成就了好事的女孩。周家也是了不得的家族,周老便是從人大常務副主任位子上退下來的,如今仍然是享受著副國級的待遇。
對于袁超的感謝,劉炎松倒也不好說什麼才是。于是他也只好是提著酒瓶就跟袁超踫了一下,兩人咕嚕嚕地便是連喝了三口。
眼看著一斤裝的酒瓶,很快便是少了將近二分之一,劉炎松就淡淡地笑道︰“看起來,這酒有可能還不夠的樣子嘛。”
袁穩連忙放下手中的酒瓶說道︰“那我去讓辛宛多送幾瓶過來。”
“不用了,我覺得喝酒不在多少,主要就是圖個高興。劉哥,我們還是少喝一些,等下小弟還有很多地方要向你請教呢”見到袁穩準備出去,曹廣峰就連忙站起來攔住他說道。
袁穩就看向劉炎松,反正二鍋頭也值不了什麼,主要就是看劉炎松的意思。這時候袁穩心中已經大致的猜到劉炎松喊這幾個人過來的意思,不過他雖然看透,但終究是不會胡亂說出來的。
听到曹廣峰這麼一說,劉炎松便點頭笑道︰“也罷,我知道你們隨時都是有可能會出任務。算了,袁穩你走吧,我們吃菜就是。”
劉炎松擺擺手,喝酒的事情,也算是告一個段落了,其實他喊幾人過來,主要的也不是為了喝酒。現在曹廣峰既然說還有事情要請教自己,先不管他究竟準備詢問什麼事情,但劉炎松也不好硬逼著大家繼續開喝不是。
“劉兄弟,你既然已經準備留在燕京發展,倒不如于脆來我們衛戎軍區吧。我想以你的身手,當我們全軍區的教官,也是綽綽有余了。”大家都是放下了酒瓶,閻同申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順平酒店的招牌菜,一邊卻是轉頭望向劉炎松進行邀請。
劉炎松的事情,閻同申早就已經向衛戎區朱蔚然司令提過好幾次了。朱司令對于劉炎松,也是很感興趣。畢竟早在四年多前,劉炎松便是已經被朱蔚然給惦記上了,只可惜當年雷大炮見機,卻是根本就不給朱蔚然半點接觸的機會,直接便是帶著劉炎松等一于新兵迅速離開了燕京。
現在劉炎松既然準備留在燕京發展,閻同申自然就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他雖然暫時還沒有向司令匯報劉炎松的事情,不過以閻同申的想法,如果朱司令要是得知劉炎松願意去衛戎區發展,恐怕他一定會鼓掌歡迎的。
對于閻同申的好意,劉炎松卻是並沒有立即表態,他稍微沉吟後,才淡淡地笑道︰“工作的事情,我暫時倒是沒有考慮。畢竟為了打擊東突的事情,這段時間我也是耗費了不少的心神。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另外,我也是有一些瑣事要去處理,可能也會耽誤一些時間。”
听到劉炎松這麼一說,閻同申便不再相勸。不過,他心中卻是已經決定,等明天上班,必須要把劉炎松的事情跟司令員說一說。閻同申相信,如果朱司令要是知道劉炎松準備呆在燕京了,肯定就會下令調人。
以閻同申對司令員的了解,他知道像劉炎松這種人才,朱蔚然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劉哥,我覺得以你的實力,不要說是衛戎區的教官,恐怕就算是全軍的教官,那也是能夠擔任的。只可惜,我們國家現在還沒有這個職位,不然劉哥你的名聲很容易就能在軍中打響了”曹廣峰感嘆一聲,以往他還覺得自己怎麼了不起,尤其是後來晉升到半步先天之後,更覺得自己應該是部隊當之無愧兵王中的兵王。
但自從再次跟劉炎松相見之後,曹廣峰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劉炎松的實力,就感覺自己有些坐井觀天了。今天又听到劉炎松居然就是青幫的龍頭,而自己不久後便是要接替他留下來的位置,所以曹廣峰的心中,便是無由地生出一種緊迫感。
他可是知道,如果自己到時候要真的無法懾服青幫的那幫大佬,恐怕到時候不要說是成為劉炎松的接班人,就算是想要保住多倫多堂主的位子,都是有些麻煩。
曹廣峰的感觸,劉炎松自然是能夠理解的,對于這個武痴,其實劉炎松心中並沒有太多的看法和想法。只是,曹家很不簡單,尤其是如今總理已經出手,劉炎松就不得不更加的慎重。
對于總理的心思,劉炎松是不知道該怎麼去猜測的。畢竟身在那種高位的存在,他的心思又豈是輕易就能被人猜透。劉炎松心知肚明,所以也就只能是被迫做好了隨機應變的準備。他平靜地說道︰“練武到極致,便可以成就先天。廣峰你現在是半步先天的境界,雖然看起來跟先天之境也就是半步之遙。其實,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有些人,說不定一輩子就會被卡在這個關口上。只有真正成就了先天,那才是另外的一片天地啊”
“先天之境?劉哥,你已經達到先天之境了嗎那你是否能夠為我解說一下,究竟怎樣才算是先天之境?我听家族的長輩經常感嘆,不成先天,始終都是螻蟻。難道,成就了先天之境後,便真的會有巨大的變化嗎?”曹廣峰有些震驚,但的,眼中卻是流露出興奮和求知的神情。
“先天之境,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啊劉兄弟,沒想到你才二十四歲,便是已經達到了如此的境地,那以後你的成就,豈不是不可限量”閻同申也是震驚不已,他雖然連後天之境甚至連兵王都不是,但閻同申畢竟在部隊打拼了上十年,自然知道許多常人所不知道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