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0章火桐來襲 文 / 零度流浪
地坤金舟在噬空魔蟻前進的道路上飛掠而過,孟秋,白雪和蒼墨三人不斷的從戰舟上面飛下,朝著噬空魔蟻展開了一系列的攻擊。..
大長老等人無動于衷,將戰斗全部留給了孟秋三人,他們僅僅在一旁看著,暗中隨時防備著突如其來的未知危險。
一處空間縫隙當中,一位歪嘴老者在三百位強者的簇擁下,他們駕馭著一艘戰船小心翼翼的行進。
這位老者正是火赤子一脈的火桐長老,自從火赤子老祖所在的祖棺崩塌,霄飛隕落之後,在懷疑之下,火桐親率著族中的三百強者,宛如赴死的飛蛾一般先來到了神紋宗的外面蟄伏,獲知孟秋率領強者奔赴屠魔戰場的消息後,火桐一路尾隨,費盡心機這才尋覓到了孟秋的下落。
孟秋的行蹤整個屠魔戰場的人都知道,否則的話,火桐等人想要找到孟秋將會難上加難。
“回稟長老,經過詳細的打探,前方三十里所在的空間內有地坤金舟懸浮,以免打草驚蛇我沒有靠的太近,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前方之人就是孟秋等人,戰舟上面的神紋宗強者不下于千人。”
一位胡子拉碴的老者落在了戰船之上,急忙恭恭敬敬的回稟道。
“太好了,終于發現孟秋那個小兔崽子的蹤跡了。”火桐輕呼了一口氣,渾濁的老眼當中當即射出來了兩縷精芒,帶著森冷殺意。
火桐火急火燎的詢問道︰“有什麼異常的發現,尤其是是否發現了關于地火的氣息”
這位老者自信滿滿的道︰“啟稟長老,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族所擁有的地火全部成為了孟秋的囊中之物,我暗中打探良久,可以非常的肯定,孟秋所掌握的地火之軀就是地火形成的,我族天生就跟地火有著親切的感應,這一點旁人是無法想象的。”
“好,很好,只要找到了他的下落,不管付出何等的代價,一定要殺了他,然後用我們的血祭祀地火,就能夠將地火送到我族的地方。”火桐眼中的光芒剎那熾盛,為了殺掉孟秋讓地火重歸到他們的族中,他做出多大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火桐身邊的三百族人他們都知道自己的任務那是九死一生,可他們必須這樣做,只要滅了孟秋他們就算是全部死了也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長老,我們這就殺上去,一鼓作氣趁其不備將孟秋此獠給誅殺。”三百族人當中立馬有人面帶瘋狂之色的說道,他們是族中的精英,為了家族的輝煌他們早就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暗中跟上去,尋找機會強勢出擊。”火桐命令,殺意騰騰蠕動。
“遵命。”三百族人情緒高昂。
戰船飛掠而過,殺意滾滾開來。
火桐並沒有好的計劃,他現在能做的那就是親自帶領著族人沖上地坤金舟,拼著戰死的代價也要將職責完成。
他的心中有太多的未知,可他等不起,一定要盡快行動才行。
他不知道,孟秋是怎麼得到全部地火的,他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孟秋會出現在祖棺當中然後獲得了所有地火之後憑空消失。
火桐更不知道地坤金舟上面是否有聖人之境的強者,在他想來恐怕是有的,孟秋身為神紋宗的少宗主,除了地坤金舟之外恐怕暗中保護的強者一定不弱。
不管如何,火桐都得行動,這麼好的出手機會要是再不行動的話,一旦等到孟秋回到神紋宗在屠魔戰場的營地,到那個時候再出手事情將變得非常棘手,近乎將沒有任何下手的可能。
三百族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視死如歸的表情,他們此行沒有想著活命,只要能夠讓地火回歸到族中,一切的付出都是應當的。
很快,戰船靠近了地坤金舟,這個時候,孟秋剛好從噬空魔蟻當中歷練回來,剛一出現在戰舟之上,就發現了戰船朝著他們靠近。
“有人靠近,看樣子是來者不善啊。”二長老目光炯炯,很是冷冽的說道,他的胸內殺意起伏,他知道暗中對少宗主圖謀不軌的人不少,可擋著他的面竟然敢出手,這讓他體內的殺意一下子就強盛到了極點。
“一切看你的了,我跟九長老在暗中策應,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將自個兒暴露出去的。”大長老滿臉冷意的說道。
“有我一個人在明面上撐著就夠了,我要是能夠解決掉的麻煩就不勞你們出手了,你們兩個稍安勿躁吧。”二長老自信滿滿的出聲。
“少宗主,趕快到戰舟里面先歇息,這些家伙竟然想找死就讓我來送他們一程。”二長老朝著孟秋三人認真的告誡。
孟秋,白雪和蒼墨剛跟噬空魔蟻廝殺了一番,正是力乏之時,這個時候三人可沒有多大的力氣再迎戰了,只能听從二長老的話退在了遠處。
“是他”孟秋暗自嘀咕,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歪嘴老者,當初,就是這位老者跟霄飛一起出現在天瀾大陸,也就是那個時候,孟秋這才得到了融焰訣這一功法。
要不是霄飛自作聰明對他心存不軌的話,孟秋不可能這麼快就獲得火靈之身。
“少宗主,你認得來人”九長老在一邊疑惑的開口,從來人的穿著和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來判斷,她不認得火桐等人所屬于堯州的何方勢力。
對于孟秋很顯然的認識火桐等人,九長老頓時滿腹疑慮。
“也不算認識,只怕,這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孟秋緩緩開口。
他虎口奪食在堯州意志的幫助之下,將地火全部搶奪到了手中,這才凝聚成功了火靈之身。
對于火赤子一族的族人能夠感應到地火的氣息波動這一點,孟秋是知道的。
正是因為如此,孟秋第一時間就猜到了火桐等人的來歷和目的。
“少宗主在一邊看著就是,區區一艘破戰船就敢橫沖直撞跟我神紋宗過不去,簡直就是在找死。”大長老冷哼了一聲,眼中的冷意很是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