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8章上一世活了十五歲 文 / 零度流浪
孟秋神色異常,目光凝滯,突然多出來的這些記憶,讓他有種重活一世的感覺。
在記憶當中,他很小的時候就記事了,自他懂事起,就在神紋宗,並且同宗主的獨女一起長大,兩人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在當時,孟秋天資蓋世,尤其是對靈印的領悟天賦,強大的變態。
器聖獨女靈曦,武道天資蓋世。
孟秋和靈曦,形影不離,在曾經的堯州內傳為一段佳話,那個時候,身為器聖傳人的孟秋,被整個神紋宗當作下一任的宗主栽培,可謂是竭盡全力的付出,但凡孟秋所需,都以他的需要為前提,神紋宗一切的珍貴資源,也是先向他傾斜。
並且,兩人自小有婚約,這在當時的堯州,可是轟動一時。
所有勢力都在感慨,神紋宗後繼有人了,那些愛慕靈曦的天才,對于孟秋自然是恨得直咬牙,奈何孟秋的光芒實在是太過熾盛了,讓那些自詡為天才的存在也是自愧不如,不敢挑釁,同時,那些垂涎孟秋的絕世神女,同樣對靈曦投去了無限的嫉妒恨。
直到有一天,就在孟秋十五歲,正在神紋宗的曦秋殿苦修之時,突然之間,腦海當中的乾坤珠,就像是嗅到了美味一般,變得暴躁起來。
孟秋十五歲的身軀一下子變成了嬰兒,他的體內誕生出來了一枚古怪的果實,被乾坤珠給吞噬了,而孟秋嬰兒一般的身軀,也是消失在了神紋宗。
孟秋重新獲得的記憶,就這麼多,至于嬰兒模樣的自己離開神紋宗之後,發生了什麼,他一無所知。
對于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孟秋覺得很是詭異,就算是大羅神仙也無法解釋的通,他為何突然之間會變成嬰兒,又莫名其妙的從體內誕生出來一顆果實吧。
他思忖了許多,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部怪在了乾坤珠身上。
也就只有這個神奇的珠子,讓他發生了如此不可思議的變化吧,除此之外,他實在找不到任何的線索,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經歷。
孟秋思忖著乾坤珠所說的涅磐劫果,他自然是滿頭霧水。
“涅磐劫果,終于等到了第二枚,太好了。”這是當時,乾坤珠傳出的歡喜之音。
乾坤珠就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的事情,孟秋就全然不知了。
孟秋回憶著神紋宗的自己,思緒亂涌,有無盡的苦澀,更有無邊的茫然和疑惑。
那時的他,腦袋當中依舊有乾坤珠,不管是模樣還是長相,跟現在的自己毫無變化。
“沒想到,我的身上會發生如此古怪的事情,讓我都意外的是,當初的自己,竟然是那般的耀眼,讓整個堯州內的天才一輩,都是自愧不如。”孟秋復雜的在心中感慨。
良久良久之後,孟秋才從失神當中醒轉過來。
“靈曦妹妹。”孟秋低聲呢喃,目光柔和,盡顯思念和愛意。
他記起了神紋宗的所有事,想起了在神紋宗時發生的一切。
回想著跟靈曦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的心中,承載著對靈曦太多的感情,濃到了極致。
“孟秋,你沒傻吧”東方月湊在孟秋的面前,戳了戳孟秋的額頭,擔心的詢問。
器聖杵在一邊,神色古怪,對于孟秋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他是無法探知的。
“我沒事。”孟秋收斂情緒,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徒兒拜見師父。”孟秋朝著器聖,磕頭行禮。
東方月一陣啞然,然後樂笑道︰“孟秋,你也太逗了,我雖然知道我聰慧無雙,可你也太老套了吧,你竟然學我跟神紋宗的宗主攀交情,這手段實在是不怎麼樣,我僅僅自稱是宗主的朋友,可你竟然想要當宗主的徒弟,這事恐怕沒的商量,你是沒有機會的。”
東方月想當然的認為,是孟秋學她想要跟神紋宗的宗主攀交情,這才胡亂的認師父。
她自稱神紋宗的宗主,自然是有著十足的把握,宗主會承認的,並不會拒絕她的要求,可孟秋嘛,那是絕對沒有希望成為宗主的徒弟,這一點,她是非常篤信。
可緊接著,東方月就露出了思索之色,看著孟秋認真的磕頭,而宗主又是一副深思的樣子,她頓時不明白了,眼前的情況,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難道有什麼好玩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東方月露出狐疑,目光在器聖和孟秋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掃視。
“你是孟秋”
“正是徒兒。”
“四十五日之後,是什麼日子”
“是師父五百歲壽誕。”
“我叫什麼名字”
“師父自從四百年前晉升到聖人之境之後,就不曾用過真名了,外人都稱呼師父為器聖,靈戰,是師父曾經的姓名。”
器聖連續問了三個問題,他的目光逐漸的亮了起來,變得異常的熾盛。
這三個問題,讓器聖已經確信,眼前的孟秋,就是他十八年前的那個徒弟,這一點確信無疑了,就拿靈戰這個名字來說,只有那些跟他同輩的一些老怪物才知道,外人是不知的。
外人,自然不包括孟秋了。
自從器聖從白雪的口中得知,堯南地區出現了一個孟秋,跟神紋宗的孟秋一模一樣沒有區別之後,器聖的心中,也是懷著幾分期待的。
此刻,器聖終于相信了,不管是那個孟秋,都是一個人。
孟秋自知身上發生了如此古怪的事情,對于師父的這點兒試探,他是沒有在意,只有如實回答了。
他記起了神紋宗的自己,那些記憶當中,包括了他在神紋宗時,所知道的一切。
對于東方月,孟秋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東方這個姓,讓他肅然起敬,這一點,是以往的孟秋,所意識不到的。
“十八年了,你終于再度回到了我神紋宗的懷抱,快起來吧。”器聖欣慰的笑著,唏噓良多,快步向前將孟秋拉了起來。
他心中可不平靜,對于孟秋的身上,發生了何事,他是非常的好奇。
“是師父。”孟秋再度一拜,這才起身。
“十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何事”器聖關切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