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7章抽血剝魂陣 文 / 零度流浪
在綠裙少女古怪的殺機下,三十多人,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就這樣全部死亡了。
他們的心髒停止了跳動,血脈凝固,生機盡喪。
孟秋等人的瞳孔緊縮到了極致,綠裙少女是怎麼出手殺人的,他們竟然發現不了半點的端倪,這樣的一幕,使得三人看向綠裙少女的目光,也是非常的古怪。
刀疤男死了,客棧內的三十多位玄象境初期的強者,同樣死了。
客棧里面的人,全部死絕了。
可客棧外面,潛伏在四周的一千多人,像是察覺到了異常,一股股血氣沖天而起。
“竟然踫到了棘手的存在,有趣,真是有趣。”
“越是棘手,就說明他們的血與魂,越是磅礡,對我血魂教來說,那是好事。”
客棧外面,一位血袍人冷酷出聲,伴隨著桀桀獰笑,一千多道血氣從客棧的四方涌起。
這位血袍人的修為在玄象境巔峰,其他的眾人,同樣都是玄象境的強者。
玄象境初期的武者,佔據了多數,隱隱間,光是玄象境巔峰的存在,不少于十人。
“抽血剝魂陣,起”血袍人這般吩咐,剎那間的功夫,一千多人在血袍人的帶領下,將客棧重重包圍,一股股刺鼻的血腥氣息,從這些人的身上噴薄而出。
抽血剝魂陣,乃是血魂教的鎮教殺陣,威力無窮。
這個陣的最大作用,就是抽血,剝魂,收集鮮血和元魂。
伴隨抽血剝魂陣的威力散發出來,刀疤男等人的血與魂,首先飛奔而出,朝著虛空內凝聚,一團殷紅的血團,在虛空內匯聚,這是刀疤男等人的血,他們的魂,同樣匯聚在一起。
孟秋都能感受的到,他的血與魂,傳出陣陣躁動的氣息。
“必須盡快將這些人殺掉,否則我們可就危險了。”琉夏擔心的出聲。
“這個血魂教,是有點兒手段,就是不知道,血魂教有沒有陵墓可以讓我去盜啊。”包打听吧唧著嘴巴,他的眼中很是火熱,三句話直接是不離本行。
綠裙少女來到孟秋三人的身邊,笑嘻嘻的道︰“感謝小哥哥剛才的善意提醒啊。”
“不用謝。”孟秋很是復雜的望了一眼綠裙少女。
“這些人就留給你們出手了,將他們全部都誅殺了吧,這些人壞到了骨子里,他們的血與魂都沾染上了太多無辜的性命,不殺他們,不足以告慰那些死掉的人。”綠裙少女緩緩開口,她沒有要出手的半點兒意思,抱著看熱鬧的情緒,在等待著孟秋三人出手。
“你讓我們出手,你在一邊閑看著”孟秋很是無奈的詢問。
“是啊是啊,小哥哥真聰明。”綠裙少女露齒一笑,純真的笑容洋溢在臉上。
“好吧。”孟秋無力的應和了一聲,對于血魂教的這些人,他本來就沒有半點的善意,有的僅僅是殺意,血魂教罪大惡極,殘殺無辜生靈,用他們的血與魂來提升自己的修為,這樣的殘酷手段,在孟秋的心中,早就對血魂教判了死刑。
“雷動九天。”孟秋喃喃自語,他將仙冥雷錄的第一層功法施展了出來。
他已經掌握了雷動九天的所有奧秘,現在一施展出來,虛空內,頓時雷雲翻卷,一道道毀滅的雷電在其中醞釀,裹挾著天罰一般的威力,殺機滔天,驚天動地。
刺啦
伴隨著毀滅的雷電撕破虛空的聲音,一道道手臂粗細的雷霆,轟隆隆傾瀉而下。
毀滅的雷霆,宛如密集的雨滴一般密集。
“啊,可惡,他們竟然掌握了雷電之力。”
“這是什麼功法為何如此的詭異,直接凝聚雷雲,召喚雷霆,這也太逆天了吧。”
抽血剝魂陣當中,傳出血魂教眾人的驚呼聲和慘叫聲。
在密集雷霆的攻擊下,一千多位血魂教血徒,當即就死亡了四分之一的人。
這些已死之人的軀體,宛如一塊塊黑炭一般,從虛空內墜落。
雷雲在翻滾,毀滅的雷電不斷的傾瀉而下。
也就片刻的功夫,一千多人死傷慘重,第三波雷霆攻擊完之後,一千多人剩下來的寥寥無幾,唯獨玄象境巔峰以及還有一些玄象境高期的武者,一個個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天啊,這雷電的毀滅力,為何如此的霸道。”血袍人驚懼咆哮。
雷霆裹挾著湮滅之威,依舊在轟擊著。
抽血剝魂陣,早就沒有了半點的威力。
凝聚在其中的屬于刀疤男等人的血與魂,在雷霆之下,也是蕩然無存,盡數化作塵埃。
“爾等實在是狗膽包天,竟然敢招惹我血魂教。”
“我血魂教作為堯南地區的一霸,豈是你們這幾天雜魚就能夠得罪的。”
“趕快停止攻擊,獻上血與魂,也許我血魂教會饒你們一次。”
“否則,要是讓我血魂教知道你們的身份,你們的親人朋友,將全部被我血魂教屠殺干淨,一個也不會放過。”
血袍人雖然驚恐,可威脅之言依舊很是犀利,帶著囂張。
“死不足惜。”孟秋低吼了一聲,天空當中的雷雲,更加的洶涌了,雷霆更加的迅猛。
“該死,血魂教不會放過你們的。”血袍人在慘呼當中,他們的身軀在雷霆之下,化作了灰塵一般,被雷擊成了粉碎,消散于天地之間。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千多人就這樣死了。
死無葬身之地。
這些人,即便有抽血剝魂陣相助,也是抵擋不住孟秋的殺機。
孟秋消散雷雲,他的神色恢復了平靜。
琉夏目露震驚,她原本以為,孟秋在息土秘境當中的手段,已經夠逆天了,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孟秋竟然還掌握了如此犀利的殺招。
“變態,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能夠指揮一方雷霆,自演雷雲。”琉夏匪夷所思。
包打听的目光也是非常的不自然,微不可查的閃過了一絲疑惑,他不解道︰“這等功法,竟然讓我都垂涎不已。”
“怪不得能夠讓我的血脈之力,對他產生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他真有幾把刷子啊。”綠裙少女淡淡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