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6章殺機籠罩 文 / 零度流浪
息土秘境外面,自從落花谷谷主率領著七花谷的兩萬名強者進入到息土秘境前去剿殺孟秋之後,搖花谷、血花谷和無花谷三位谷主就一直在一邊耐心的等待著。
他們在等著喜訊,等著孟秋被誅殺的好消息,等著息土珠被帶回來的消息。
四周,七花谷的強者戒備重重,唯恐有人逃出息土秘境。
在眾人看來,落花谷谷主一定會大獲全勝,不可能有半點的意外發生。
駱斌長老率領著七花谷眾人踏出了息土秘境,搖花谷谷主等人全部愣了一下,不明白眼前的這個情景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可看著狼狽不堪,神情或憤怒,或不甘的一個個人影,搖花谷谷主等人內心忐忑了一下,一個不好的猜測在他們的心中萌生,難道發生了什麼變故,七花谷的眾人大敗而歸。
搖花谷等三位谷主,他們的身影一個前沖,來到了駱斌長老的面前,三人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駱斌長老為何會在息土秘境當中,他們現在最為關心的是,到底發生了何事
“駱斌長老,落花谷谷主呢”三位谷主惴惴不安的詢問。
“孟秋在息土秘境當中近乎是無敵的。”
“任何玄象境巔峰的存在,都不是孟秋的對手。”
“落花谷谷主死在了他的手中,他的手中有一塊黑色的石板,很是古怪,竟然能夠將落花谷谷主的花意靈痕砸滅,顧長老想要為谷主報仇,也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我七花谷的強者,折損五千人左右,全部慘死在了息土秘境當中。”
“劉海等人也是死了,沒有逃過孟秋的殺劫。”
“另外,孟秋竟然開闢出來了土府、雷府和火府三大屬性洞府,天賦極其變態。”
駱斌長老的臉色很是難看,陰沉一片,他緩緩的開口,將發生在息土秘境當中的事情一一訴說了出來,他的每一句話,落在三位谷主的心頭,宛如一個個巨石壓在了三人的心坎。
三位谷主震驚了,原本絕對的陣容,足以輕松的剿殺息土秘境當中的一切存在。
可一切皆是因為孟秋,將整個戰局扭轉了過來。
“落花谷谷主和顧長老,就這樣死了”
“他竟然開闢出來了三大屬性洞府,這是何等的資質,萬年不遇啊”
三位谷主的心中,出現了這樣的兩道聲音,落花谷谷主的死,這對于七花谷來說,那可是天大的打擊,兩位尊者境強者的隕落,無異于會讓七花谷的實力在堯南地區直線下降。
尤其是,花尊落花谷谷主的死,讓三位谷主的心頭都在泣血,三人狂怒不已。
對于堯南地區來說,任何的一位尊者境強者,那都是至強的存在,是損失不起的。
更不要說,堂堂的落花谷谷主,享有封號的花尊,那更是損失不起。
“該死的息土秘境,都是那可惡的規則壓制,才讓我七花谷這麼容易折損了兩位尊者境強者。”搖花谷谷主面色陰沉,殺意森然的咆哮出聲。
“孟秋,我一定會將你碎尸萬段,讓你受盡折磨,讓你不得好死。”血花谷谷主低吼。
“嚴密監視息土秘境的四周,就算是一只蒼蠅也不能放出來。”無花谷谷主冷冽出聲。
三位谷主震怒了,對于孟秋的殺意,那是濃烈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落花谷谷主和顧長老的死,這讓三位谷主的心中,殺機滾涌,怒火燃燒。
三位谷主不敢貿然再派人進入息土秘境去誅殺孟秋了,他們要守株待兔。
息土秘境的四周,七花谷的強者,裹挾著殺意,將秘境重重包圍了起來。
七花谷的六位尊者境的強者,也全部在場。
馬俊清一直在一邊觀看,他在見證孟秋被誅殺的好消息,可最終等來的卻是七花谷的強者大敗而歸,並且損失慘重,這樣的一幕,讓他的心髒差點兒停止跳動。
“想我迷霧湖,連一位尊者境的強者都沒有,可落花谷谷主兩位尊者境強者就這樣死了,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尤其是花尊的死,這怎麼可能呢”馬俊清瞠目結舌,心頭呆愣。
很快,周風雨和冷尊者兩人,同樣得到了這個消息。
“那塊石板,到底是何物竟然如此厲害,能夠砸毀靈痕之力。”周風雨自詡見多識廣,也是滿腹的不解,他對砸滅了花尊花意靈痕的那塊石板,非常的好奇。
好奇心之強遠遠超過了對息土珠的在意。
“就算是一般的神器,也不可能輕輕松松就砸滅靈痕的力量。”冷尊者神情微動。
“難道那塊石板,超越了神器,乃是”周風雨帶著一絲驚異。
冷尊者打斷了周風雨的話,他肯定的道︰“絕對不可能,超越神器的存在,怎麼可能會在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孩子手中,那是沒有半點可能性的。”
息土秘境內,孟秋閉目靜坐,恢復著傷勢。
吞雷獸很是無聊的在孟秋的身邊玩著,它的目光可沒有閑著,時而變得深邃,看著孟秋胸口位置的那個烙印,它的眼中也是非常的慎重。
“聖人烙印,那可是聖人烙印啊,那個谷主的身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東西呢”吞雷獸不解的嘀咕。
在它看來,落花谷谷主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格,能夠見到聖人,她的身上存有聖人烙印,這對于孟秋來說,可是潛在的危險,這讓吞雷獸很是替孟秋擔憂。
“孟秋,你可要快點兒強大起來啊,要是真論實力的話,普通的尊者境初期強者,殺你也是輕松之極,更不要說聖人那等深不可測的強者了。”吞雷獸的目光很是深沉。
琉夏靜靜的在一邊看著,她仔細打量著孟秋。
這個宰了落花谷谷主的男人,這個揚言要帶她離開息土秘境的男人,已經給她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也許,他真的可以帶我離開這里,獲得自由。”琉夏的心中,相信了孟秋的話。
當初,對于孟秋的話,她可是嗤之以鼻,沒有絲毫的相信之心。
在見識了孟秋的強大之後,她對孟秋有了一種盲目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