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5章醉入花樓深處 文 / 零度流浪
包打听神色痙攣,宛如抽瘋一般很是難看,他心如泣血道︰“十二碗萬花釀,那可是一百二十萬靈石啊,就算是尊者境的強者,一口氣吞掉這麼多的萬花釀,一時之間也是無法吸收,肯定會落個撐死的下場,這個變態,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沒有那個心情去慶幸孟秋已經趴在桌子上的事實,他手中的折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丟在了地上,此刻他已經被孟秋的海量深深震撼,不可思議到了極致。
“我七花谷的萬花釀,絕對不會有假,可他是怎麼做到的,如此磅礡的藥力,就算撐死他那也是綽綽有余,可現在該怎麼解釋呢”掌櫃的眼神圓瞪,匪夷所思的驚呼。
孟秋此刻確實有點兒醉了,腦袋暈暈沉沉,仿佛沒有了思想一般很是迷糊。
他的醉意,是前三碗萬花釀造成的,隨後的萬花釀全部儲存在了乾坤珠釋放出來的圓圈當中,孟秋在驚嘆萬花釀的同時,他表現出來的醉意,那是真的沒有半點兒的偽裝。
不過,此刻他趴在桌上那是偽裝的。
不裝一下,那還了得,豈不是要將包打听和掌櫃的嚇死嗎
“掌櫃的,還有萬花釀嗎我今天豁出去了,不喝醉的話,我是無法接受眼前的這個事實,我不想再郁悶心疼了,睡個三天三夜了再說。”包打听豁出去了,想要用酒來麻醉。
“本店還有最後的六碗萬花釀。”掌櫃的呼吸不暢,很顯然還沒有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全部給我倒上,我倒要體驗一下,三碗趴地走的名聲是不是真的。”包打听心疼的道。
“好”掌櫃的沒有猶豫,接過包打听遞過來的靈石之後,這才斟滿了六碗萬花釀。
包打听還沒有開始喝呢,孟秋悠悠醒來,睜開朦朧的眼神,大聲叫囂道︰“喝,繼續喝。”
說罷,孟秋開始喝了起來,六碗萬花釀在包打听瞠目結舌的矚目之下,全部被孟秋灌下了肚,然後,孟秋像是一個死豬一般,朝著包打听嘿嘿一笑,這才宛如爛泥倒在了地上。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包打听張大了嘴,眼珠子都禁止不動,他似乎忘記了思考,一時之間宛如雕塑呆愣原地,他傻了,腦海當中亂亂的,仿佛是他喝了太多的萬花釀一般,連暈過去的跡象都有了。
“萬花釀絕對不會有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掌櫃的哭笑不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良久良久之後,包打听這才喃喃一嘆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就能踫到這樣的一個奇葩呢”
孟秋趴在柔軟的地上,他的心中很是得意,喝光了所有的萬花釀,剛好十八碗,一碗十萬靈石,一百八十萬靈石價值的萬花釀,就被他十八口給咽了下去,那是非常的愜意。
竟然要好好讓包打听出血,孟秋自然要讓其大出血才行,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
包打听不僅是出血了,他的心都在流血。
掌櫃的感慨了一聲,吸了三口冷氣,這才唏噓道︰“這位公子,你還要喝萬花釀嗎我有辦法從其他的店鋪里面換取一些回來,保證會讓你喝個痛快的。”
“不用了。”包打听無力的擺了擺手。
“哦。”掌櫃的心中早就七上八下,震驚的無法平靜,對于包打听的話他麻木的答應。
“這里有妓院嗎”包打听目光一轉,像是想到了出氣的方法一般,迫不及待的詢問。
“我七花谷乃是莊嚴聖地,豈會有這等污穢的地方。”掌櫃的義正詞嚴的說道,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這才嚴肅的道︰“不過萬事皆有可能,在坊市的西北角,有一個春風得意樓,里面有皮肉生意,你要是有意思的話,可以去哪里發泄一下。”
“將他給我送入春風得意樓,包下來十八個姑娘,夜夜伺候他,時時刻刻伺候他,直到將他榨干為止,想要多少的靈石。”包打听憤憤不平的說道,眼中露出瘋狂之色。
“榨干一個毛都沒有長齊全的小家伙,二十萬靈石就夠了。”掌櫃的嘴角哆嗦了一下,這才快速的回答。
掌櫃的心中一個勁的想著,這得多麼大的仇恨啊,竟然用這樣奢靡的手段殺人。
“這是二十萬靈石,麻煩您老將他送入春風得意樓,等我心情好點兒了,我會在萬花樓的樓下替他收尸的。”包打听付了靈石,這才宛如醉漢一般,一瘸一拐的朝著外面走去。
“這麼狠毒”孟秋暗自想著,他沒有動彈半點,喝了十八碗萬花釀,這已經是驚破天的震撼消息了,要是再清醒過來的話,肯定會震驚七花谷,整個堯南地區都要嘩然的。
“來人。”掌櫃的一聲吩咐,兩位大漢宛如托著死豬一般,將孟秋送上了一輛車輦,車輦疾馳奔走,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所謂的春風得意樓面前。
掌櫃的交了靈石,按照包打听的吩咐囑咐了一番之後,這才揚長而去。
春風得意樓,一間奢侈的巨大房間內,孟秋的身軀被拋在了軟床之上。
沒一會兒,十八個姿色迥異,身穿透明薄紗,風情萬種的姑娘們鶯鶯燕燕的樂笑著涌入了房間。
不得不說,掌櫃的做生意那還是很公道的。
他遵照包打听的吩咐,連伺候孟秋的姑娘們都沒有少一個。
十八位姑娘,宛如豺狼一般,盯著孟秋就要撲上去,將其撕個七零八落。
因為,誰要是將孟秋榨干了,會拿到重賞的,所以,十八位姑娘的目光都很是炙熱,恨不得第一個沖上去將孟秋騎在身下,然後狠狠的榨干。
可姑娘們知道,想要榨干孟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起碼第一個沖上去的姑娘,僅憑一個人的力量和功夫,是無法將孟秋榨干的。
再說了,這十八位姑娘雖然沉浸在風月之地多年,經驗豐富,早就沒羞沒臊了。
可當著其他姐妹的面,專門使盡手段去榨干一個小少年,他們還是有點兒芥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