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5章勝負難料 文 / 零度流浪
“殿主,護法,這只小獸吞了三葉聖草的靈枝。”追擊吞雷獸的強者憤憤不平的出聲。
蒼正和右擎蒼看到眾人在追擊吞雷獸之後,就察覺到了不妙,因為追擊吞雷獸的這些強者,可是看守三葉聖草靈枝的人。
一听三葉聖草的靈枝被吞雷獸給吞了,兩人的眼中如欲噴火,殺意頓時間就滾涌出來。
“什麼”兩人驚呼,很是震驚和憤怒,要不是有三葉聖草的葉子相助的話,老殿主不可能活這麼久,三葉聖草對于天聖殿的價值,那簡直太大了。
“孟秋,我要殺了你。”蒼正一聲低吼,就要朝著孟秋沖殺上去。
“殿主息怒。”右擎蒼趕緊拉住了蒼正。
蒼正站在原地,怒氣洶洶,他被右擎蒼拉住,這才將躁動和憤怒的心情壓制了下來。
吞雷獸是孟秋的寵物,這一點,整個天瀾大陸的人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今,孟秋受馮柏林保護,蒼正豈敢當著馮柏林的面,去跟孟秋過不去呢
此刻,天聖殿的形勢不容樂觀,蒼正可不敢當著馮柏林的面去恣意妄為,要是引起馮柏林的不滿,天聖殿的處境恐怕就要危險了。
再說了,有蒼風和左牽黃在,就算他跟右擎蒼都出手,也是無濟于事奈何不得孟秋的。
“孟秋。”蒼正氣得直咬牙,他跺了跺腳,顯得特別的氣憤和不甘。
“殿主,我們雖然不能向孟秋出手,但卻可以向使者大人告狀,孟秋如此行事完全沒有將我天聖殿看在眼中,就算是使者大人也不好意思偏幫孟秋,一定會為我們做主的。”右擎蒼只能想出這樣的一個辦法。
追擊吞雷獸的強者在蒼正的制止下,這才停住了腳步。
“孟秋,你真該死,你敢毀我天聖殿的基業。”蒼白璐狠聲嘀咕,三葉聖草的靈枝那就是天聖殿最珍貴的寶物,絕對不容有失,這讓蒼白璐豈能不恨。
吞雷獸回到孟秋身邊,心有余悸道︰“辛虧雷爺跑得快,不然的話可就要遭殃了。”
“小禽獸,干得好。”芸兒在一邊夸贊。
她自然知道三葉聖草的靈枝,對于天聖殿來說象征著什麼,看著蒼正和蒼白璐等人難看的臉色,芸兒的心中那是非常的舒服。
“住口,不準對雷爺大不敬。”吞雷獸不滿的盯了芸兒一眼。
孟秋有心想要責怪吞雷獸,可一想到吞雷獸是為了將他從天器宗的圍攻下救出去,這才受了重傷,所以,責怪的心思也是興不起來。
“以後不準這樣了,你吞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這是偷盜行為。”孟秋教訓著吞雷獸。
吞雷獸一點兒也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不對,翻著白眼鑽進了孟秋的懷中。
蒼正聲色俱厲,帶著追究責任的口吻道︰“使者大人,我天聖殿可是萬劍宗所屬的勢力,孟秋如此肆無忌憚,這就是對萬劍宗的不敬,理應受到懲罰,懇請使者大人替我天聖殿做主,孟秋此舉,可是毀了我天聖殿的根基啊,我天聖殿的損失可是無法想象啊。”
“此番大比過後,再計較其他吧。”馮柏林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蒼正只能悻悻然退下,在他的心中原本以為使者大人不會偏幫孟秋的,可現在看來,使者大人就是明顯的偏幫孟秋,這讓蒼正非常的不甘,可卻是不敢再過多廢話。
“一切就看師傅的了,要是師傅敗的話,我天聖殿恐怕就要覆亡了。”蒼正這般呢喃。
萬劍宗只庇護統領天瀾大陸的勢力,要是天聖殿失去統領的機會,天聖殿的死活將跟萬劍宗沒有半點的關系,這樣的結局,是蒼正不想看到的。
擂台上,爆發出來的大戰凶險異常,殺威震蕩。
“噗”雪狐受傷吐血。
老殿主同樣遭受重創,本來就皮包骨的身軀越發顯得蒼老,就要散架似的。
吞雷獸吞了三葉聖草靈枝的事,老殿主知道了,他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孟秋,蒼老的眼楮殺機滾涌,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一定不會放掉敢毀了天聖殿根基的凶徒。
蒼風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蒼正和右擎蒼等人可以看著老殿主不斷的受創,可蒼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管怎麼說,蒼正不希望母親受到傷害。
“母親,不要跟這個老家伙抱著兩敗俱傷或者是同歸于盡的心思,實在不行我們退去就行了。”蒼風情真意切,對著雪狐說道。
他自然希望能夠獲勝,這樣的話,就能報仇了,多年來的付出和辛苦也就得以實現了。
可看著母親受傷,他的心很受煎熬。
他跟母親剛剛團聚,他實在不想母親發生預料不到的危險。
“孩兒莫要為我擔心,就憑這個老東西,還不是我的對手。”雪狐自信滿滿,這樣安慰著蒼風的同時,她的體內修為澎湃,雙手揮動間,犀利的殺招滾涌而出。
“囂張,想要擊敗我,下輩子吧。”老殿主咳著血,但眼中的拼命光芒更加的熾盛。
“這該如何是好”蒼正憂心忡忡。
“我們只能靜觀戰局了,除此之外是無能為力,就算我們主動認輸,也是不起作用的,因為,主動權不在我們這里。”左牽黃老臉低沉,眼中閃爍著不安的心思。
孟秋和芸兒在一邊有心想要安慰蒼風兩句,可看著凶險的大戰,兩人只能沉默。
“孟秋,依你之見,誰獲勝的概率大一點。”芸兒詢問。
“自然是樓主的母親獲勝的機會大一點,那位老殿主氣血不足,戰力雖然不弱于樓主母親,可這都是暫時的,一旦兩人打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老殿主必敗無疑,老殿主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自從出手戰斗到現在,就拼著性命在戰斗,想要一舉擊敗樓主母親,可樓主的母親同樣抱著必勝的信心,這樣下來的話,最後即便樓主的母親勝了,也是慘勝。”孟秋認真的分析道。
芸兒正要開口,突然,她的目光一凝,不由自主望向了虛空,露出了復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