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0章大恩人啊 文 / 零度流浪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們操心了,我魂力非常的虛弱,又不是身體沒有力氣行走,等我休息好了,我就銘刻劍之靈印,到時候,希望宗主將滅魂錐的修煉之法替我開放,我感之不盡。”孟秋這般開口。
他對天器宗少宗主的身份,沒有佔有之心,他只希望用自己的付出以及劍之靈印這個巨大價值,來換得修煉滅魂錐這一魂技的機會。
“好說,一切都好說,等你恢復過來,銘刻了劍之靈印之後,一切都好說。”雲初宗主一萬個答應,當然了,這都是他的權宜之計,至于滅魂錐的修煉之法,他必須得慎重思考。
此刻的孟秋,對于雲初宗主眼中微不可查所閃過的那絲精光,他沒有看到。
在雲初宗主三人的萬般要求之下,孟秋這才跟著三人消失在了悟靈樓。
悟靈樓內,宋玉玲、天龍大師和兩位戰堂強者,就這樣吃驚的目送著四人離去。
“宗主和兩位宗老,表現的也太過熱情了吧,即便那靈印意義非凡,也用不著如此熱情吧,我總感覺,宗主三人的態度,好像有點兒奇怪。”宋玉玲如此思忖,顯得很是費解。
“不行,絕對不能讓孟秋獲得雲初宗主三人的好感,否則的話,我想要殺掉他,將變得極其不可能,還有幾天,就是新進弟子進入魂天洞歷練之期,也是我殺掉孟秋的唯一機會,否則,孟秋憑借領悟了靈印這一點就足以讓宗主對他的安危很是在乎,我將無法下手。”
天龍大師臉色難看,為了右擎蒼承諾下來的一片三葉聖草,他決定要放手一搏。
相較于三葉聖草來說,天龍大師對孟秋殺掉徒弟馬彩霞的事情,倒是不怎麼在乎了。
宋玉玲和天龍大師離去,這時,大劍所在山峰的四周,那些盤坐在空間內的人影,一個個逐漸清醒了過來,他們的身軀慢慢的扭動,呆滯的目光,第一時間躥涌著迷茫之色,良久,他們才適應了清醒過來的狀態,一個個的眼中,露出來了狂喜之色。
這些甦醒過來的人,佔了悟靈樓內四分之一的數量。
伴隨大劍的崩解,這些人從劍之靈印當中醒轉,他們幾十年不曾動彈的身軀終于動了。
“太好了,我終于甦醒了過來。”
“我能夠感覺的到,我仿佛活了很久,迷迷糊糊中就要老死了。”
“那劍之靈印所在的繁復空間,太過神奇了,讓人沉淪,越是掙扎,越是疲憊。”
喃喃聲響起,從四周眾人的嘴中傳出,他們帶著心有余悸和來自于靈魂深處的忌憚,驚悚中緩緩開口,他們望向彼此的目光,帶著同情。
此時此刻,他們衣衫襤褸,破爛到無法遮羞的樣子,落在身邊旁人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欣賞和自慚之色,這些人,已經忘記了羞為何物,他們的眼中,有的僅僅是對彼此遭遇的理解,對于世俗之事,他們疲憊到就要忘記了,他們心中唯一的欣喜,那就是他們醒了過來,並沒有不知不覺當中老死,也沒有永遠沉淪在繁復靈印當中,行尸走肉一般的遭受煎熬。
“能夠呼吸的感覺真好”
“我都忘記呼吸的動作了,沒想到,鼻孔里出氣的感覺這麼好。”
“感受心跳的感覺,撫摸自己的臉蛋,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這些人彼此低語,輕輕活動著身軀,他們適應著甦醒過來之後的身體。
盡管,這些女的年華老去,春光不在,男的雙鬢斑白,頭發花白飽經滄桑。
可他們都暗中慶幸,他們踏出了靈印所在的世界,他們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最美好的事情,即便是呼吸這麼平常的動作,都讓他們激動不已。
因為,他們在劍之靈印當中所遭受到的煎熬和痛苦,是無法想象的。
“他們”這些人望向了四周,觸目所及,大刀、大鼎和大斧所在的巨峰四周,同樣盤坐著跟他們一樣,陷入到了靈印世界當中的一條條人影,一眼望去,盡顯陌生之感,即便是那些熟悉的人,此刻也是無法認出。
“哎”一聲感慨,夾雜著心酸和無盡委屈。
“這神秘靈印,不是我們能夠領悟的,也不是我們能夠掌握的,怪不得留下四件兵器的那人曾經說過,是禍是福,就留給天器宗自己承擔吧,要麼繁榮天器宗,要麼,將天器宗陷入險境。”這些人唏噓不已,響起了往事,讓他們感覺到了太多的苦水。
當初,正是天器宗的宗主雲初,見那位高人煉器手段驚人,這才苦苦哀求著那位高人,給天器宗賜下了四件兵器。
起初,天器宗全部歡喜,眾人以為,天器宗就可以名揚天瀾大陸,每一個從天器宗走出的煉器大師,即便是走到天瀾大陸的外面,也會成為尊貴的存在。
可,事與願違,四件兵器成為了天器宗的災難。
但凡是有膽魄和雄心領悟四件兵器當中靈印的人,全部沉淪在其中,天器宗內能夠煉制靈器的好多人,以及一屆一屆招收的弟子,就這樣盤坐在了悟靈樓內,成為了永恆。
這個永恆,伴隨著孟秋的出現,讓一小部分人,甦醒了過來。
這些甦醒的老人當中,煉器造詣比天龍大師高深的不在少數。
天龍大師,不過是後起之秀,又不敢參悟靈印,這才有了莫大的名氣和煉器水平。
“是誰救了我們”這些人開口。
大劍碎滅了,自然是有人領悟到了劍之靈印,這一點,他們是非常的清楚。
“新入門的一個弟子,名叫孟秋,他消耗甚巨,被宗主帶走去歇息了,諸位下去休息吧,好好將自己的身體調整一番。”戰堂的兩位強者,對著眾人耐心解釋。
“孟秋,他是我們的大恩人啊。”這些人蒼老的聲音帶著感激之情,緩緩開口。
孟秋的名字,被這些人深深銘記。
眾人適應著身軀,然後,一個個緩緩挪動,直到徹底適應了身體之後,這才慢慢的離開,他們近乎光著身子,可對于這一切,他們渾然不覺。
這一日,光著身軀行走在天器宗內的一個個前輩,讓天器宗的眾人睜大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