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王級在我眼中如螻蟻(三) 文 / 將軍跳舞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得不說,鐵杉王十分聰明。
此話一出,之前還各懷鬼胎的槍尊與水蛟王都是回過神來,冷視著水月,大有同仇敵愾的意思。
正如鐵杉王說的那般,如果因為內訌而讓對方跑了,到時一切都將是虛妄,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夢……
“動手。”鐵杉王大喝出聲,雙眼射出兩道寒芒。
鐵杉鏡祭出,在虛空迅速放大,化為百丈大小,似一座大山橫貫虛空,從恆古降臨,將整片天地都籠罩其中,遮蓋了黑夜中的點點星辰。
“第三魂技——妖魔現形。”
又是一道金光從鐵杉鏡中沖出,籠罩天上地下,刺眼的金光化為萬千金色小劍,向下鎮壓而去。
“防!~”
水月向後退出一步,右手虛翻,將一張符 打出。
符 在虛空迅速膨脹,如同一個金色魔繭般,將她圍在了其中,玄奧的道文在上方流轉。
“鐺!”“鐺!”“鐺!”“鐺!”“鐺!”
鵝毛大雪般的金色小劍下壓,轟在金色魔繭之上,震的金色魔繭下陷了足足數十米,沒入了地底深處。
大地都被金色小劍刺的千瘡百孔,不時有著絲絲縷縷的金光從中冒出,無形中宣示著那一劍之威。
但那符 化身的金色魔繭卻如魔神的甲冑、大道的化身,任由那金色小劍如何鎮壓,都無法在其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大道依舊在流轉,似蘊含天地至理,牢不可破。
“第三魂技——群龍出水。”
水月的聲音,如春水沖洗干涸,輕柔中有著水所特有的那種包容萬物,容納大千世界之姿。
伴隨著聲音的落下,整片大地都渲染上了一層碧藍色的光暈。
“轟隆隆!~”
一聲聲爆鳴接連響起。
萬千水柱從地底沖出,似蛟龍出水,將三名強者隔絕在了外面。
“防!~”
又是一聲低喝,水月再次打出一張符 。
將天佑包裹其中,只留下了一個小孔。讓身處金色魔繭中的他可看到外界所發生的一切。
“小妮子,你自身都難保,還有心思顧忌那個廢物?第一魂技——聖光護體!~”
鐵杉鏡懸浮于鐵杉王頭頂,金光從中溢出,播灑開來,令得鐵杉王周身都覆蓋起一層朦朦朧朧的淡金色光暈。
那些水柱凡是靠近鐵杉王,便會被大道扭曲,根本無法觸及到他絲毫。
此刻的鐵杉王,真如神王降臨,神游太虛中,睥睨天下間,似這天、這地都以他為中心,運轉了起來。
水月沒有作答,一手持著水神之弓,一手持著符 ,就那麼淡漠的看向對方。
“本王實力不亞于獅尊!~只是其年僅三十七歲,而本王卻足有千余歲,未來成為皇級大能的可能性極小。因此四大神宗對我並不重視。可如果單論現如今的戰力,我甚至有鎮壓獅尊的把握,你們膽敢前來我的府邸鬧事,可謂壽星老嫌命長。”
鐵杉王見水月不答,也不怒,依舊信步向前走來。
似大局已定。接下來,便是審判眼前之人生與死的時刻。
如帝皇在審判螻蟻,無形中散發出一股上位者所特有的氣息。
鐵杉王所說不假,獅尊實力如何,天佑不知道。
但這鐵杉王的實力卻足以與白陽相比,比起幻狼,也只是遜色一籌罷了。
只不過其已經有一千余年的壽元,算是老輩強者。
對于四大神宗來說,千余歲還未達到皇級,未來幾乎不可能再達到皇級了。
地位自然遠遜色于獅尊這些未來很有可能達到聖級、皇級的年輕俊杰了。
“咻——”
只听連續兩道破空聲傳來。
緊隨鐵杉王之後,槍尊、水蛟王也從群龍中沖出,一掄動長矛,一探出蛟爪,不約而同,向水月撲殺而來。
“移!~”
水月催動小範圍傳送符 ,閃開了對方的撲殺,人已到了數十米之外。
“何必掙扎?交出次神器與道陣刻法,本王放你離去。”鐵杉王不知何時,已來到了水月身後,淡漠開口。
大驚之下,水月連忙再次打出一枚小範圍傳送符 ,借此閃開了對方的攻擊。
隨後催動束縛符 ,萬千匹練橫貫而出,似化為萬千冰龍,欲要將鐵杉王捆縛當中,徹底鎮壓。
“嘿!”水蛟王與槍尊早有準備,同時低喝出聲,各項手段,五光十色的能量余波席卷九天,將那萬千匹練轟成了齏粉……
“交出次神器與道陣刻法,本王饒你不死。”冰冷的聲音,不帶起一絲一毫的情緒。
鐵杉王速度之快,猶如閃電,再次逼近水月,淡漠的聲音回蕩于虛空,久久不散。
與此同時,掄動金色拳頭,砸塌了空間,轟向水月。
水月的小範圍傳送符 幾乎是瞬發的,他如果以魂技來鎮壓,怕魂技還未發出,對方早跑的沒影了。
面對這樣的敵人,要的並非強大的必殺技,而是如同驚雷的速度。
面對那金色大拳,水月面色微變,催動小範圍傳送符 是不來不及了。
拳頭已然逼近她,只能舉起那神弓去擋。
只听鐺的一聲,金鐵交鳴。轟隆巨響欲要刺破他們的神識,沖入其體內,毀壞靈魂。
水月整個人被轟得向後連連退出數十米,每一步退出,虛空抖動,大量的水元素匯聚在她腳下,體內氣血翻涌,忍不住噴出了一口血液來。
“嘿。”與此同時,槍尊眼中閃爍絲絲寒光,掄動長矛就砸。長矛過處,乳白色的靈力抖動間纏繞在其上方。
似天神的神兵,點指蒼穹,化為驚鴻,貫穿了虛空。
“嘎嘎——”
水蛟王怪笑出聲,那雙蛟龍爪似魔神的雙手,劃過天際,令得虛空扭曲。
而他,人已到了水月身前,獰惡的蛟龍爪探出,與槍影相輔相成,向水月打去。
“記住,留下一口氣,我們還要從其口中得知符 的摹刻之法。”槍尊出聲提醒。
“了解!~如若這妮子寧死不從,本王有的是手段讓其臣服。如毀掉肉身,以天火焚其靈魂,折磨的她痛不欲生,直至被天火燃為灰飛;”
“又或是廢了其修為,丟入青樓,任那些螻蟻踐踏她的尊嚴。”水蛟王怪笑出聲,似大局已定,開始商議起如何處決水月了。
手段之陰狠,令人發指!~
可水月卻沒因此而心生驚懼,嘴角處反而露出一絲得逞的壞笑,但笑容很快便是收斂,重新恢復了正常。
可就是這細微的變化,卻逃不出鐵杉王的法眼,看著有恃無恐的水月,他心頭微跳,感覺似遺漏了什麼。
見到水月嘴角處的那一絲微笑,心膽皆寒,這才回醒,天佑怎麼還未從照妖之光中醒來?
縱然只有六十級的修為,也不可能沉寂這般久的時間才對。
想到這里,他連忙向天佑所處區域望去。
這一看,他全身的寒毛都倒樹而起,頭皮一陣發麻。
在符 的包裹中,絲絲雷電與滾滾邪力從中蔓延開來。
似被封印的魔神即將降臨塵世,當是那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便令人發顫。
而水月退的位置又極為講究,剛好擋住了沖殺而來的槍尊與水蛟王視線。
兩人只顧著攻擊水月,卻未曾現,死亡正在逼近,死神的鐮刀已將矛頭直指于他兩。
“不好,小心!~”當即,鐵杉王連忙出聲提醒。
可一切都遲了……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只听轟隆巨響從水月身後的那個金色魔繭中傳來,聲震天地。
當是那滾滾驚雷之聲,便是震塌了周圍的宮殿,所過之處,那些守衛皆化為了灰燼。
“跑?跑得掉麼?”
驚雷過後,是哪濃的化不開的滔天邪力,似恆古的魔神重新人間,天佑那略帶嘲諷的聲音滾滾傳來,回蕩于九天之上,似神龍的怒吼。
金色魔繭砰然炸裂,他就那麼緩步向前走來。
此刻的他,已進入了雷神體,全身覆蓋起一層淡藍色的雷光。雷電纏繞在其周身,發出令人牙酸的 啪之聲。
淡藍色的長發隨風飛舞,如舞動的雷蛇,雙眸湛藍,豐神如玉,轉眼已到槍尊身前。
“哼,裝神弄鬼。”
槍尊不屑冷笑出聲,還未發現事情的不同尋常,手中長矛橫掃千軍,打向天佑。
“是不是裝神弄鬼,試試不就知道了?”
天佑笑了笑,伸手輕點那柄高等靈器長矛,長矛似紙糊的,被他一指點穿。
與此同時,他再次向前跨出一步,魔龍左臂探出,破入了槍尊左胸口處,略微一用力將其心志徹底碾碎。
前後不超過一秒鐘的時間,到死,槍尊都雙眸睜的滾圓,有些回不過神來。
“快回來!~”鐵杉王朝另一邊的水蛟王咆哮道。
水蛟王這才從震驚中回醒,向後飛退而去,可他的速度再快,又豈能快過雷電?
天佑腳踩寂滅之舞,人如鬼魅,速如驚雷,雷電交匯,轉眼已到了水蛟王身後,獰惡的龍爪拍向其腦袋。
“小子,休得猖狂。”鐵杉王雙眸如電,再次祭出鐵杉鏡,“照妖之光”發動,金色光暈播灑而出,籠罩向天佑。
“第一魂技——吞噬!~”天佑淡淡開口,身後多出了一個暗黑色的漩渦。
荒古的氣息從中蔓延開來,將氣息滔天的金光吞噬其中,似泥牛入海,無法驚起一絲一毫的能量漣漪。
而那獰惡的龍爪也在這一刻逼近了水蛟王,刺骨的殺機從龍爪處呼嘯而出。
“啊——”
水蛟王仰天撕吼,強忍下心中的恐懼,轉身一拳轟出。
獰惡的龍爪與閃爍著碧藍色光暈的蛟龍爪相交。
滔天海浪在水蛟王身後緩緩升起,呼嘯過天地,似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轟隆巨響傳來,欲要將天佑吞入其中。
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天佑周身雷光與邪力抖動間,將那滔天海浪隔絕在外,任由對方氣勢滔天,也無法攻入其周身一寸。
似撐起這篇天地的定海神針,又如無盡海浪中的磐石,巋然不動。
“ 嚓。”
一聲骨骼碎裂之聲傳來,只見水蛟王轟出的右拳漸漸被暗黑色的邪力與淡藍色的雷電侵襲。
砰的聲炸裂開來,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天佑的臉頰,令他多了幾分凶煞之氣。
“咻咻咻咻——”
鐵杉鏡在虛空高速旋轉起來,欲要將天佑徹底鎮壓。
面對那碾壓而下的鐵杉鏡,他這次沒有任何的魂力、靈力溢出,獰惡的龍爪閃電般抓住水蛟王的身體。
如蓋世豪杰,項羽附體。
大喝出聲,龍爪上方,龍鱗倒樹而起,力抗山河,一聲低吼,竟拎著水蛟王,就向那鐵杉鏡砸了過去。
鐵杉王怎麼也沒想到天佑會強悍如斯,把堂堂王級強者當成一個沙包砸來,此刻他要收回攻擊已來不及了。
這一砸,頓時將整個鐵杉鏡砸的轟飛數十米。
水蛟王更是鮮血狂噴,在地面不停的抽搐著,似誰時都有可能背過氣去。
“去。”
與此同時,六柄魂力大劍破空而出,化為六芒星圖案,震壓而下,將那水蛟王震成一灘血泥。
“很好!~真的很好,先示敵以弱,當我們以為你不過如此,對你有所小覷時,在閃電般動手,以雷霆萬鈞之勢擊斃這兩個蠢貨。”
鐵杉王冷冷的看了地上的血泥,右手虛招,將鐵杉鏡抓在手中,淡漠道。
話語間十分平靜,令人猜不透其心中所想。
“你很謹慎,否則便不是兩具尸體,而是三具。”天佑身體一震,將染在身上的血液震去。
以他的實力,在中了“照妖之光”的瞬間,便可將其破開,但他卻沒有這麼做。
面對這三人,天佑沒有把握在不損壞大陣的同時,將其統統擊殺。
唯有示敵以弱,讓對方小覷自己,才能做到一擊必殺!
“哦?這麼說,你有信心,連我也一同擊斃?就憑你兩麼?我知道此地被你們封印,你們也十分之強,那個小妮子更是攻擊詭異,身懷上古道陣。”
“可這樣又如何?你們不可能殺死我,時間拖延久了,在城內的其他強者必然有所察覺,倒時便將是你等的死期。”鐵杉王不屑的掃了天佑一眼,似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沒有絲毫的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