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零八章 深度剖析 文 / 120笑話
&bp;&bp;&bp;&bp;站出來之人卻是跟在場一眾謀士都無瓜葛,卻又是大家眼中釘的田豐。
說田豐與在場其他謀士毫無瓜葛,乃是因為除了公事之外,田豐並不參與幾個謀士之間的明爭暗斗,沒有與任何一人聯合,算是袁紹麾下謀士最為獨立的一個;至于說田豐是其他謀士的眼中釘,也很好理解。
田豐最初是在洛陽當官,後來因為宦官當道,田豐棄官歸家,接著到韓馥麾下任職;而等到袁紹反客為主奪得冀州之後,袁紹听聞田豐的名氣,帶著禮物去招攬田豐,言詞之中極為恭敬,並且在之後任命田豐為別駕。別駕這個職位前文說過,乃是州牧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州之地的二號人物,可見袁紹對田豐的看重。如許攸、逢紀等幾個跟隨袁紹已久的謀士,卻也不過獲得從事之位,剛加入袁紹麾下就成為凌駕于他們頭頂的田豐,豈會不成為他人的眼中釘。
“主公,對于幽州牧之事,主公應當三思而行。”
田豐也沒有辜負他剛而犯上的評價,很是干脆直接的說道︰“幽州牧自渤海郡之時便已是兵強馬壯,麾下賢才猛將輩出;如今更是佔有幽州之地,兼有公孫瓚之子公孫續、公孫冉投效,還有前幽州牧劉虞之子的歸順,現如今的幽州怕是以主公兵力,難以企及。主公若是要興兵征討幽州,怕是難以成事。”
田豐的話很直接明了,就是現在的袁常兵強馬壯,以冀州的實力根本打不過人家,這種話說出來,哪個老大願意听?擺明了就是漲他人威風,滅己方志氣。故此,不要說好臉面的袁紹此刻已是眉頭緊皺,臉色不虞,文丑和顏良二人都一臉通紅。
“主公,末將倒是不信幽州有如此實力。末將請主公予末將五萬兵馬。必將幽州拿下,將袁常幫到主公面前。”文丑哇哇大叫著,表示自己的強悍。
“主辱臣死,袁常如此欺辱主公。末將自是看不下去,願請命攻入幽州,替主公拿下袁常小兒。”顏良也是緊隨其後,表達自己的忠心。
若是換成曹操,劉備或者孫權這三個人。他們要麼就直接開戰,要麼就隱忍,都能很干脆的作出決定。然而,袁紹為人素來猶豫不決,色厲內荏。對于袁常如此投機取巧的幫他拿下並州和青州,而袁常卻是在幽州戰事上獲利最多,袁紹自然不滿,想要教訓袁常一番。然而,田豐的話雖然不中听,卻也有些道理。如今的袁常難道還是當初那個軟柿子,可以任他袁紹揉捏的?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袁紹極為猶豫,到底是要出兵幽州,還是就此放過此事,若是就此放過此事,內心中又極為不甘。袁紹掃眼望了另外幾名還沒有發話的謀士,看到許攸的時候,頓時眼楮一亮。連忙詢問到。
“子遠,前番幽州戰事之時,你跟隨于袁常身邊,對其有何看法?”
許攸剛才就已經想到袁紹會問計于他。畢竟正如袁紹所說的那樣,幽州戰事的時候,他一直都跟在袁常的身邊,對于袁常的底細自然是最為了解。整了整長袍,許攸一臉自得之色,看了看其他幾個謀士。朗聲說道︰“主公,幽州牧最初的兵馬乃是從渤海郡召集,原屬于冀州兵馬,若論戰力,自是與我冀州將士無二。幽州牧雖新近入主幽州,然則卻是根基不穩,想要徹底穩定幽州,還需不少的時日才能做到;而反觀主公所行,自主公入主冀州,將冀州打理的井井有條,民心安定,百姓皆稱贊主公為冀州青天。若是以將士戰力而言,主公的冀州將士自然無所畏懼;且主公更有穩定之冀州為後方,若真要開戰,幽州牧必然無法支撐,幽州境內的百姓也會不滿,屆時,幽州自是可一戰而定。”
許攸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都在告訴袁紹,袁常的兵力不足為懼,主公有經過你治理的穩定冀州,干掉入主幽州不久的袁常,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許攸作為在幽州戰事之時一直跟隨在袁常身邊的人物,對袁常的底細是相當了解,許攸這麼說了,袁紹豈能不動心?不過,許攸原來卻是話還沒有說完。
“主公可知,幽州戰事之時,幽州牧與劉和兵馬聯合,將烏丸,東部鮮卑等異族擊退,以極小的損失獲得了戰斗的勝利,主公可知是何原因?”
“哦!”
袁紹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好奇之色,許攸不僅是他的謀士,更是在洛陽之時的好朋友,對于許攸吊人胃口的問話,袁紹當然沒有表示不滿,反而是很配合的詢問到︰“子遠,莫非其中還有什麼內幕不成?”
“然也!”
許攸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道︰“早在此前我與元圖前往渤海郡參觀渤海郡的閱兵儀式,當時,幽州牧曾展現了一些精良鎧甲和武器,屬下等以為似這等精良鎧甲和武器,當是少數。然而,直到幽州戰事之時,屬下才發現,幽州牧麾下兵馬皆已經裝備這等精良鎧甲和武器,正是有這等神兵利器的幫助,幽州牧的兵馬方能戰無不勝,無往而不利。主公兵馬自是無懼于幽州牧兵馬,然則,若是有這等神兵利器相助,主公兵馬必然會損失慘重,于主公的大業極為不利。故此,屬下以為,當此之時,與幽州開戰,並非是合適的時機。”
許攸剛開始的時候歌功頌德,似乎幽州牧不過如此,只要開戰幽州必然能夠拿下;然而,後面許攸卻是話鋒一轉,變成語幽州開戰,對袁紹的大業不利,怎麼听起來很矛盾的感覺。
其實,許攸這個人說他矛盾,還真沒有錯,歷史都這麼記載了。
卻說歷史上,袁紹要征討曹操,田豐冒死進諫袁紹,不可開戰。袁紹大怒,拿下田豐,準備用田豐的腦袋祭旗;結果,其他謀士沒人說話,卻是許攸勸諫袁紹等大戰勝利之後再懲治田豐。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許攸是在維護田豐了。袁紹準備殺了田豐,許攸卻建議袁紹戰斗勝利再來懲治。殺頭和懲治可是截然不同的感慨,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在袁紹官渡大敗之後,袁紹後悔想要重新重用田豐,結果,許攸又站出來說田豐怎麼,怎麼滴。最後,田豐就這麼被殺害,對袁紹而言,可謂是個巨大的損失。
對于許攸這家伙,可以深度剖析他的人生,或許才能對他有所了解。
關于許攸,最早的記載是在《魏熟》里面有好多地方提到許攸,都是關于許攸要做的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沒錯,那便是要廢立新皇帝。“頃之。冀州刺史王芬、南陽許攸、沛國周旌等連接豪杰,謀廢靈帝,立合肥侯,以告太祖,太祖拒之。芬等遂敗。”這段記載說出了許攸是南陽人,而且很早的時候就有點氣魄,敢于跟人同謀廢掉皇帝。在這個事件中,許攸想到了曹操,覺得有曹操參與勝算很大,但曹操沒有參與。結果正如曹操預料的,這次廢立失敗了。
這次事件之後,許攸就一直沉寂,直到官渡之戰爆發。作為袁紹的一個謀士開始登場。在官渡許攸有三次亮相。第一次是袁紹與曹操相持不下的時候。這次亮相記載于裴松之注引前代史料中。注中說袁紹久攻官渡不下,許攸就向袁紹獻計,從另外的道路到許都把天子接來。但袁紹沒有听從許攸的建議,結果“許攸怒”。從這個記載看來,許攸不但有膽識,而且有頭腦。計策也恰恰是曹操所害怕的,偏偏袁紹不听。結果許攸很生氣。從第一次的記載可以看出,許攸跟曹操還是很有交情的,他沒有在節骨眼上幫助他的老朋友,反而是獻上這條毒計,的確對袁紹是很盡心的。這麼好的計策袁紹居然不用,才讓他很生氣。如果他不是真心為袁紹好,他是不會生氣的。這時候許攸還沒有叛變的打算。
但到許攸在官渡第二次出場的時候,他就叛變了。袁紹不听他的計策固然有一些作用在內,但沒有這件事,他的叛變還是會發生的。對于這個結局,曹操的謀士荀 緹馱グ系攪恕\ 拇 錛竊兀 茲諶К 翟 苣筆棵徒 繚疲 虯芩 苣選\ 諤岬叫碡 氖焙蛩擔 碡 安疲 萑菁胰朔阜 歡 笈漵敕曇投際歉罩倍 尥 淶奈弈敝 耍 壞┬碡 募胰朔阜 隙 岊蛔Ъ鵠矗 胰吮蛔Ъ鵠矗 碡 隙ㄒ 磣齟蛩恪J慮檎 筌 グ系哪茄 段淶奐汀芳竊兀骸吧苣背夾碡 安疲 懿荒蘢悖 幢跡 蛩倒Й髑淼取!斃碡 安疲 業攪嗽 芤丫 荒藶 愕牡夭劍 岳 芡侗疾懿 咨仙盞粼 芰覆蕕募撇摺F涫嫡飫 募竊賾械鬮侍猓 碡 安疲 莧綣 荒藶 悖 緹陀Ω門芰耍 裁匆歡ㄒ 鵲焦俁芍 僥兀慷 蟻惹靶碡 瓜咨夏茄 暮眉疲 勻徊皇且桓魷胍﹫ 娜慫 蘢齙降摹5賈灤碡 艿腦 蚩峙祿故茄菀逯刑岬降撓泄匭碡 胰松比說氖慮欏U餳 慮櫫 譎 拇 刑岬攪恕!吧笈湟孕碡 也環 掌淦拮櫻 焉塴!笨杉 Ё 碡 督擋懿俚模 炔皇翹壩 荒艿玫鉸 悖 膊皇羌撇 荒薌 茫 羌胰吮皇昭骸D敲矗 穎礱嬪峽雌鵠矗 碡 鼉駝獯聞馴淅此擔 悴簧弦桓鑫侍 嗄炅恕 br />
其實不然。
許攸的家人為什麼會被收押呢?到底是犯了什麼法呢?既然荀 雋四茄 吶卸希 渲斜厝揮幸蜆 叵怠R簿褪撬擔 蛭 碡 埃 運 募胰瞬嘔岱阜 >」茉 芨 慫 芏 麼Γ 勻灰暈 芨 暮麼κ遣還壞摹W魑 桓鎏骯 此擔 郝皇遣荒苧 釧 模 匭胍 罷伊磽獾納 浦 饋6 庋 厝換崠Ё父罩鋇納笈淥 貧 姆 取3穌髦 埃 贍茉 芎芸粗行碡 恢北踴ヂ屑櫻 碡 募胰瞬盤油蚜順頭!O衷諦碡 嬖 蒧q髟諭猓 笈 頭曇途筒換嵩儷聊 恕P碡 募胰艘壞┬行碌墓 恚 勻瘓突岊皇佔唷5鵲較 角胺劍 統閃思瘸墑率怠T 茉誄穌髦 耙丫 艚 頌鋟岷途謔諏礁瞿筆浚 孕碡 椎募撇咭彩前籽巰嗉櫻 熱惶鋟嶸鈧 蓯C苤 蠡崆ㄅ 謁 碡 敲創廈韉娜耍 勻灰材芟氳健<乙丫 揮辛耍 俅粼讜 萇闀蛂@峙鋁 不崦渙恕 br />
由此可見,許攸是一個很會為自己打算的貪官。但他也有道德底線,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走出有違道德的路的。早期他響應王芬,估計就有趁機撈一票的想法在內。投奔袁紹,也存在一種投機的思想。但他並沒有在計策不見用的情況下離開袁紹。說明他雖然投機,還是講究人情世故。直到呆不下去了,才最終反戈一擊,給袁紹造成了致命打擊。
演義說許攸因為查到曹操的信件才知道曹操沒糧。但在《三國志》相關的注中,卻沒有提到許攸截獲曹操信件的事情。許攸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判斷得出結論的。同時鑒于前面許攸提到的計策,說明許攸的才能在三國眾謀士中應該排在中上。
烏巢破後,淳于瓊被曹操抓住,淳于瓊說勝負因為天數,曹操決定不殺淳于瓊。實際上這時候淳于瓊已經在戰斗中丟掉了鼻子,許攸這時候就對曹操說,“明旦見于鏡,此益不忘人。”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等明天他照鏡子的時候,他就更加不會忘記今天晚上的恥辱了。曹操覺得許攸的話說的有道理,就把淳于瓊殺了。
以上事實說明,許攸是一個很有才能的人,而且他很能夠權衡利弊,同時也有一定的道德底線。但許攸就是一個貪官。只要他做官就會貪。貪官在任何時代都是問題青年。但比起其他更有問題的三國青年來,許攸就只能指著李嚴的鼻子說,你還差點。
從上述的事件可以看得出來,許攸說的話,做的事都有一定道理,並非自相矛盾可言。
就如對待袁常的問題上,許攸同樣被袁常給輕視,許攸也並非大度之人,自然會記恨在心里。可是,他也知道,若從袁紹的大局作想,現在跟袁常開戰,自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所以,許攸才會先拍袁紹馬屁,說袁紹很牛掰,接著再話頭一轉,提到袁常有外物相助,對袁紹而言並非是好事,要悠著點處理。如今,不僅讓袁紹止住了出兵的念頭,更是趁機贊頌了袁紹一番,更得袁紹的看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