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苦戰 文 / 凋零破敗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是你!”剛映入眼簾的紅衣男子,環顧了一圈戰場的狀況後,目光最終落在陸天身上,同時滿臉驚訝地急呼道。
“紅牧,快快來助陣!”另一邊深陷苦戰中的風鎏閣眾人,眼看妖猴竟然被對方輕易斬殺,心中早已經大駭,正擔憂陸天是否會將毒手伸向自己之際,目睹紅牧的出現,慌忙急呼道。
紅牧神色閃過一絲遲疑,畢竟他也注意到重傷昏迷的妖猴,對于後者的實力,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的,而且當日和他交手,展現出以一對二的一幕,依然歷歷在目。
“紅牧,你別忘記同盟之約,否則妖嵐會干出什麼事,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與龍堯陷入苦戰中的妖楓,連忙開聲進逼道,經過剛才的戰斗,他明白單憑自己的實力就算能全身而退,但是想將麾下眾人安然帶走,恐怕是痴心妄想。
紅牧聞言,渾身不禁一震,回想妖嵐那溫和的臉龐下,暗藏著的無盡殺機,他原本飄搖不定的心,瞬間下了決定。
紅牧探手取出一枚傳訊玉簡隨手激發,隨後一咬牙根便鑽入了陣法之內,剛一落入陣中,他臉色當即一變,重力加身的感覺,讓他險些失重墮地,如果不是妖楓及時唰出一道霞光加持在他身上,恐怕也會出洋相。
“既然你選擇留下,那就別怪我陸某人狠心了。”眼看紅牧選擇留下,陸天也只好一戰,臉色一冷當即沉聲說道。
紅牧見此,也別無選擇,單手一探便取出一把紅櫻長槍,槍鳴聲一起,紅櫻飛舞連點而出。漫天槍影帶起星星點點的火光,火勢迎風而漲,迎頭便往陸天籠罩而來,緊接著紅牧身影一晃,也徹底將防御放棄,打算以攻為守。
這火勢雖旺,但是始終只是普通的靈火,單憑這點小把戲,恐怕連陸天的鱗甲防御也難而破掉。
陸天一步踏出,渾身氣勢瘋狂暴漲,直接達到巔峰狀態,手中的九龍渾天錘便翻飛而出,帶起一襲強勁的罡風,將迎面襲來的火光直接吹散。
緊接著九龍渾天錘內傳出陣陣龍鳴之聲,七道龍紋一亮起,巨錘的體質便暴漲了數倍,足足有兩米之巨。
欺身而近的紅牧,眼看陸天手中的巨錘體積如此龐大,心中剛萌生出的戰意,立刻消退大半,腳步一頓下,便打算抽身暫退,再作打算。
只是論速度,他那里能比得上陸天,腳步剛邁開,便被陸天追上,情急之下手腕急抖,連連刺出十數槍想借此逼退陸天。
目睹迎面襲來的攻擊,陸天朗聲暴喝,手提九龍渾天錘便往身前轟然砸去,伴隨著一聲驚天的金屬踫撞巨響,陸天的身形微微一頓,再次欺身而去。
重達萬斤的攻擊,雖然被紅牧勉強接下,但是虎口中傳出的陣陣劇痛,讓他依然吃不消,眼看陸天再次逼近,只能把心一橫,取出一枚金燦燦的靈符祭出。
“吼!”一聲驚天虎嘯憑空傳出,祭出的金符迎風一漲,幻化出一頭數丈之巨的吊楮白額虎。巨虎一出,便展開驚人的攻勢,一雙芭蕉大爪亮起陣陣金光,帶起凌厲的罡風便往陸天蓋頭拍下。
眼看巨虎剛形成,攻擊氣勢如虹,強行硬憾恐怕會得不償失,而且旁邊還有一名元嬰修士紅牧,所以再三衡量之下,陸天渾身雷光一漲,打算暫避鋒芒。
但是紅牧既然狠心取出壓箱寶貝,當然不會讓陸天安然退去,手中緊握的紅櫻槍往天空一拋,雙手法印一出,紅光暴漲之下,紅櫻槍搖身一變,幻化出一條猩紅的巨蟒。
巨蟒虛空快速游走,數個迂回間便出現在陸天身後,血盆大口一張之下,便往陸天的頭顱狠狠咬去。
“哼!”背後傳來的聲勢,陸天當然注意到,口中傳出一聲冷哼,盤踞在識海中的神識便瘋涌而出,直接在背後形成一面無形的壁壘。
同時渾身雷光瘋漲之下,選準一個方位,化作人形閃電,逃出重重圍困。
“啊!”一聲慘呼傳出,距離陸天不遠處的戰圈內,一名屬于金寧一方的修士血灑虛空,一顆碩大的頭顱滾落在地。
“風陵!”目睹此幕的金寧,臉色當即劇變,連忙急呼一聲,便打算前去為他報仇。
但是與他相戰的修士那里會讓他如意,身影一晃便提著一枚長劍連連刺出,化作一片劍影直刺金寧各個要害。
金寧雖然怒火中燒,但也不是庸人,左手緊握的長弓便往身前一掃,蕩起一片金光,將來襲的劍影擊潰。
緊接著金寧口中傳出一聲怒吼,身影往後暴退數米,右手一搭上箭弦,便全力拉出一個滿月。
伴隨弦聲 響,三道由靈力凝聚而出的箭羽便呼嘯而出,直接往風鎏閣的修士頭顱擊去。
對于金寧那一手凌厲的箭法,也讓他吃了不少暗虧,眼看三箭連珠帶起的聲勢不小,原本打算借助金寧怒火攻心分神之際,佔點便宜的風鎏閣修士當即打消了這個念頭,身形一動便往後退去,同時手中長劍連連虛刺,眨眼間便在虛空凝聚出一道米許之巨的劍罡,直刺三枚金箭而去。
“今天老子就算將命拼了,也要讓你們為風陵陪葬。”對于風陵的死,金寧明顯難而接受,口中放出狠話的同時,右手劍指一點眉心,立刻引出一滴陽血,隨即在弓身上一摸。
“嗡!”長弓發出一陣異常興奮的低鳴,血光涌現之際,一層虛幻,而澀明的器紋憑空顯出,緊接著一股強絕的氣勢被徹底釋放。
“九箭歸一,破空!”金寧眸光驟然凝聚,右手搭弦氣息仿佛和長弓融為一體,原本四散的氣息,此刻被快速匯聚,眨眼間一道血光凝聚而成的箭羽出現在金寧手中。
這一箭與往昔的不盡相同,原本由靈力和精血凝聚而成的虛幻箭身,此刻竟然布滿密密麻麻的器紋,如果換一種說法來解釋,這已經不能用靈體匯聚來形容了,這活脫脫就能稱得上器皿的坯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