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邪少》正文 第八章 山溝子里的妖孽! 文 / 弓楚
如果要在多方面展現中醫的強大,趙小天勢必會把所有能震懾住老外的機能都使出來,所以現在以吳俊良的知識層面,只能用艾灸。
並且趙小天也了解到了這一點。
趙小天的中醫接骨,讓瑪利亞目瞪口呆,這確實是一種實用性很高的醫術。
試問如果在野外,一個人骨折,身邊跟著的是瑪利亞,那肯定成第二個楊過了。但是如果身邊是趙小天,那就是分分鐘的事。
瑪利亞敗了,還沒出手,就已經敗了。
她一臉垂頭喪氣的不說話,詹姆斯確實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怎麼。
對于他們這些金發碧眼的老外,華夏人和東瀛人基本上沒什麼卻別。愚蠢、好面子、黃皮膚和黑頭發都是代名詞。
“田中先生,我們已經深深的被華夏的中醫震懾,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想說的?”詹姆斯對田中太郎說道,沒有道理他們栽了面子,東瀛人卻在一旁看笑話。
“我這次是來參觀的,多年以前我就在華夏學過一些基礎的中醫,這次來主要是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一個多年來的困擾。”田中太郎說道。
“終于來了!”趙小天心想,如果說這幫白種人是來搗亂的,那田中太郎這種東瀛人就應該是披著人皮的狼。
別看他們一副很有禮貌的樣子,那只是為了厚積薄發的一時隱忍罷了。
“哦?”趙小天假裝很意外,對田中太郎說道︰“什麼困擾?”
田中太郎站起身,說道︰“我多年來一直有風濕,陰天下雨總是折磨著我,我知道中醫神奇,不知道能不能……”
會議室里一個中醫喊道︰“這是欺人太甚,全世界都公認,風濕是永遠不能根治的病癥,這是刁難,絕對的刁難!”
“學生吳俊良,想來試試。”吳俊良向前一步,對趙小天說道。
趙小天知道這家伙早就憋著一股子勁,點頭說道︰“好,有信心嗎?”
吳俊良聳聳肩,說道︰“完全沒有,我學藝不精,只能說是試試。風濕根本就沒法醫治,只能調理,但是田中先生都這麼說了,中醫不拿出點本事也說不過去。但是我要是一失手治死了田中先生,那可不能怪我。”
趙小天心里偷笑,吳俊良的鬼點子還真多,保不齊一會還會有一處。
翻譯對田中先生說了吳俊良的話後,田中太郎果然有些憤怒,說道︰“華夏不是有句話嘛,醫者父母心,如果對自己的孩子也是這種治法嗎?”
吳俊良站在田中太郎面前,說道︰“田中先生,你知道我奶奶是誰嗎?”
田中太郎一愣,搖頭說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吳俊良眼神有些飄忽,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悲傷的故事,你可別笑。”
周圍的眾人听後都有些不解,但是林雲峰和秦明都低下了頭。
趙小天壓著聲音對秦明說道︰“你知道?”
秦明嗯了一聲,說道︰“我們三個是發小,這個故事我听過。”
吳俊良哽咽了一聲,說道︰“我父親是我奶奶的第七個兒子,我奶奶生我父親的時候已經四十多歲。但是現在我沒有伯伯,你知道為什麼嗎?”
田中太郎認為華夏人狡猾,默不作聲的搖搖頭。
吳俊良接著說道︰“我奶奶的第一個兒子,在東瀛人屠村的時候死了。後來我奶奶帶著還是襁褓里的二兒子跟著村民逃離了村子,在鬼子掃蕩的時候,所有村民都躲在一片蘆葦地里。鬼子就在身前十米的地方找村民,那時候的嬰兒隨時都會哭出來,我奶奶怕二兒子哭出來驚動鬼子,會殺掉全村,她始終捂著嬰兒的口鼻。”
會議室里的眾人听到這,心里一緊。
董雨晴雖然很冷漠,但是她畢竟是女人,已經想到了後邊發生的一切。
“鬼子掃蕩一圈,沒有找到村民,走了。但是我奶奶的二兒子,死在了他親生母親的手里,活生生憋死!你說醫者父母心,我同意,但是你知道為了民族大義,為了全村人的姓名,母親也可以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田中太郎想辯解,但是看著周圍人們的眼神,覺得孤立無援,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吳俊良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看著別的外國人出丑,你心里邊高興,因為你早就找到了一個讓中醫難堪的方法,準備了一個不治之癥。等其他外國人無話可說的時候,你再跳出來,證明你們東瀛人聰明,證明你們高尚,我呸!”
田中太郎的奸計被戳穿,怒道︰“你這是含血噴人,我根本就沒這麼想,只是純粹的學術交流!”
詹姆斯听到之後,對田中太郎說道︰“田中先生,你這樣未免太失禮了。”
吳俊良接著罵詹姆斯道︰“還有你,大鼻子藍眼楮的妖怪。你自己沒話說了,就想拉著東瀛人下水,讓他們也出出丑,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是有多變態?”
趙小天哈哈笑出了聲,果然不出所料,吳俊良這張嘴確實夠毒,怪不得趙小天看見他就覺得親切。
詹姆斯也黑著臉,沒有說話。
吳俊良沒有把握治好田中太郎的風濕,所以在治療之前,先挑撥離間,把他們這幫老外的陣型打亂再說,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我奶奶有七個兒子,一個死在東瀛人手里,一個死在她的手里,另外的四個都是軍人,個道。
吳俊良粗暴的扒光了田中太郎的上衣,說道︰“趴下。”
田中太郎有點抗拒不了,趴在了會議桌上。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想一看究竟。
吳俊良看了看趙小天,沒有說話。
趙小天點頭說道︰“我相信你,好好回想手法。”
吳俊良找準位置,按在了田中太郎後肩的四個穴位上,按照八卦的方式開始使用艾灸療法。
不過一會,他的手指縫中就隱約有青煙飄散,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只見吳俊良已經滿頭大汗,顯得很疲憊。
趙小天十分驚訝,吳俊良的手法和穴位分毫不差,但是由于經驗不足,想要治療這種扎根在身體里邊的病狀很難。
他走到吳俊良身旁,把手放在吳俊良手臂上,說道︰“穴位要準,手要穩。”
吳俊良有些納悶,自己的穴位找的已經很準了,趙小天為什麼會這麼說?
正在想的時候,就感覺手臂上一股暖流經過,沿著手臂延伸到手指上,然後進入到田中太郎的穴位上。
吳俊良一怔,已經知道趙小天正在幫自己,頓時精神抖擻,信心倍增。
眾人都在看吳俊良的艾灸療法,誰都沒有注意到,趙小天的手一直放在他的手臂上就沒有放開過。
“怎麼回事,好燙,要灼傷我的皮膚了。”田中太郎有些掙扎。
趙小天一把按住他的腦袋,說道︰“別動,不懂別瞎鬧。”
田中太郎動彈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可是沒過多久,他的穴位就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