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為什麼要離別? 文 / 戀術
&bp;&bp;&bp;&bp;什麼都不做。
李裕宸笑了,沒什麼感覺的笑。
低下頭,眼眸中有一朵黑色的小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個世界,變得安靜。
一切的聲音,不過是外面世界的,侵擾不了李裕宸。
一切的光芒,都只在外面明亮著,和他沒什麼關系。
他看著那朵黑色的小花,想著黑色的小花開出七種顏色,想著變換了顏色之後的花變成一個熟悉的人。
小七,我好想你。
想一個人,想著七個人,或許也不只是七個人。
念想中的曾經,念想中的未來,已沒有了的心。
李世林點頭表示什麼都不做,李裕宸就真的什麼都不做,在只屬于他的世界,在只屬于他的逃避空間,做著他想做的事情。
外面,漸漸成型的黑暗輪回,有了很多的仙,將戰局擴大了,殺戮在黑暗輪回的各個角落。
異界生靈,該死的死。
不該死的,也是死去。
異界生靈遭受到追殺,無休止的,無法抗爭的。
殘存的異界生靈聚集在一起。
許多意志漸漸地糾纏在一起。
無數生靈將力量交融在一起。
要死了。
可是,不想死。
若有希望,沒有誰想死。
所以,向希望。
那渺茫的希望。
無數生靈,懷著各種各樣的心念,將身體和力量奉獻,組合在一起,龐大的力量使得黑暗輪回顫動。
“魔,吾為魔!”
簡單的字,低沉卻又嘹亮的聲音,鑽入黑暗輪回,在每一個人的耳中,壓住所有魂靈。
潛藏著的異界生靈統統出現。力量向著魔匯集去。
“小魚小蝦,殺完了,該是到結束的時候了。”游翼輕笑,不覺間咧嘴。微眯的眼中極速閃爍猩紅。
陽瀚站在了游翼身邊,輕輕搖頭,嘆息說道︰“你打不過。”
“打不過也要試試。”金天笑著,和游翼有一樣的想法。
“你們去吧。”司馬香草微笑,“我給你們掠陣?”
陽瀚道︰“沒那麼簡單。”
“其實很簡單。”游翼微笑。霎時間,儒雅盡顯,“即便我們不夠,但還有人。”
金天眼楮一亮,笑道︰“對,我去叫我大哥來!”
軒轅九歌握著劍,什麼都沒說。
東方天寒搖搖頭,閉上了眼楮。
天啟站在極遠處,好像是外人。
呂自然身形飄忽,並沒有意見。
雷滅搖頭又搖頭。一直搖著頭。
“怎麼,都不說話了?”金天嘆息,“隆銘兄弟,你們怎麼看?”
“叫銘隆兄弟。”
“是隆銘兄弟!”
“銘隆兄弟!”
“隆銘兄弟!”
“銘隆!”
“隆銘!”
陳隆和陳銘似乎找不到重點,牽扯著沒意義的事情。
對此,只有金天望著一邊,吹著口哨。
“殺,就一個字。”游翼笑著,“你們若是不去,那就等魔過來。”
司馬香草笑著說道︰“魔。這個字,可不一般吶。”
游翼看向司馬香草,輕聲道︰“你和香蕊妹妹說過沒有?”
陽瀚道︰“你最小。”
“我都成仙了,叫她一聲妹妹。也不是不可以。”游翼搖了搖頭,“真的,她知道嗎?”
司馬香草說道︰“不知道,不擔心,不傷悲。”
游翼搖著頭,搖了又搖。搖了再搖,只剩嘆息︰“我不想說什麼了。”
“就算你死,我們都不會死。”陽瀚對游翼道,“你是沒什麼牽掛,死了也就死了,可我們不一樣,怎麼都要活著。”
游翼接過話語,笑道︰“放心,就算我死了,也要保證你們活著。”
“說得和真的一樣。”金天撇撇嘴,一臉的不相信。
游翼沒有說什麼,用不著解釋。
東方天寒看著游翼,大聲道︰“說吧,有什麼想做的事,大哥幫你。”
“可以。”軒轅九歌對游翼點了點頭。
“若有機會,幫我打他!”游翼露出儒雅的笑容,“狠狠地打,往死里打,但是,也別打死了。”
陽瀚道︰“放心,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把他往死里打!”
“這個主意不錯!”天啟露出笑容。
“或許……我會幫你。”司馬香草笑容很平靜,“就算我不打,我也會先消耗他的力量。”
東方天寒道︰“我會打他的。”
呂自然搖頭︰“我會和你做一樣的事情。”
游翼看著呂自然,笑道︰“何必呢?有我一個就夠了。”
呂自然道︰“我不想打他。”
“你們想打誰?”金天不解,有些意識上的不快,“你們可不能做壞事啊!”
游翼道︰“我們都是仙了,怎麼可能做壞事呢?”
陽瀚道︰“我們做的事,絕對正義!”
司馬香草微笑,沒有任何表示。
東方天寒輕笑,笑得很不好看。
其他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好像之前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似乎是發生了什麼的,可是呢,什麼都沒有發生。
黑暗輪回,漸漸完整。
黑暗輪回,始終黑暗。
魔來到了之前有過談論的地方,無邊無際的魔氣帶來更加深沉的黑,且暗到了極致。
戰斗上演。
李裕宸睜著眼楮,其實和閉著眼楮沒什麼區別。
他的右手食指與黑色的小花輕輕觸踫,有著絲絲紅潤由指尖溢出,到黑色的花蕊中,讓黑色的花開得更加具有生命力量。
同時,他的臉色蒼白了。
“是千年的等待吧,我應該還記得的,可是,我等不了,始終都是這樣。”
“對不起,雖然我知道我連說對不起的資格都沒有,但是,真的很對不起,我一直都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
“千年,我可以等下去的,我也應該等下去的。”
“我好想等的,真的好想好想。”
他說著話,直立起身,閉著眼楮。
閉著眼楮,其實和睜開沒多大的區別,一樣能夠看到四周的景象。
可是,閉眼就是閉眼,可以不看。
“放心吧,我會回來的。”
“或許會遲一些,或許會久一些,或許會慢一些……”
他抬起了腳步,一步步向著安寧的地域之外,向著離家的路。
他真的很不舍,可是,沒什麼可是。
真的沒有什麼可是的……他只是有事情要做,必須要做而已。
他知道,這一去,就會是夢境中所見的離去……
一步步前進,他的頭發開始變色,漸漸蒼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