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換一個地方,便是旅行吧 文 / 戀術
&bp;&bp;&bp;&bp;“你們有什麼想法嗎?”李裕宸看著陳隆和陳銘,自行搖頭,“估計你們是什麼都不會想的。”
“嘿嘿。”
“嘿嘿。”
兩聲笑,代表兄弟二人確是這般想法,沒有什麼想法的想法,真正的隨遇而安。
李裕宸頗為無奈地搖頭,嘆息道︰“既然這樣,你們就跟著我吧。”
陳銘點頭。
陳隆搖頭。
第一次,算是第一次,二人意見出奇的不統一。
李裕宸道︰“你們分開?”
陳隆點頭。
陳銘搖頭。
李裕宸露出笑容,不知所謂的笑,像是沒有了心,笑容也就沒了那麼多的意味,想笑便是笑了。
“大哥,別理他們!”金天的聲音傳來,確是不見他的身影,被山徹底遮住了。
陳隆和陳銘是有一些表情的,但李裕宸不在意了,注意力偏轉了,連身形都是消失,瞬間便是抵至其他的地方。
的確沒什麼好想的,該是怎樣便怎樣,沒什麼好理睬的,離開了就好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刻意做,順其自然便好。
“走了。”
“嗯,走了。”
“真的走了。”
“走了。”
陳隆和陳銘的對話似沒什麼意義,卻是雙方在統一意見,想著將之前的不同的意見拉回統一。
應該統一的,便是要統一。
“搬山!”金天鑽到了山下,在土地里,觸踫山的底部,使勁,咬牙切齒,“好重!”
看著李裕宸輕輕松松的,到了自己,便沒有絲毫輕松的感覺,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才堪堪將山移動些許。
搬山,不是說說而已,不是說話間的那麼簡單。
可是,還是要搬山啊!
注定了的事情。且這是一件于成仙有益的事情,沒有理由輕易放棄。
金天相信李裕宸不會騙他,事實證明,李裕宸從未騙過他,所有的事情。總是有那麼一些道理的。
哪怕說不出道理,道理也肯定存在著。
所以,搬山吧。
搬山,搬山吧。
搬山吧,搬山。
金天在心中說著,也就有了專注,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執著,甚至于執拗,就是想把山搬動。
賈思進站在山頂,視線飄蕩在黑暗輪回的角落里。想著追尋李裕宸離去之後的影跡,卻只見得黑暗無限深沉。
想了想,他覺得不再看,連在山底弄著山的金天都不在意,閉上眼楮。
閉眼,世間的一切都不再看見,也就消失了一切。
不看,便沒有一切。
不看,什麼都沒有。
連自己都消失了,似乎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又似乎根本沒有存在過。
一切,似是虛妄。
李裕宸站在了河邊,那條由血液凝聚的河流,那條始終流淌著黑色河水的河流。那條留下了太多記憶的忘川河。
他再度來到河邊,站在河邊望了望,便是看到隔著距離的家。
除了黑色的土地,吸收了無數的血,還有一些白著卻沒有感覺的白骨,好像真的是什麼都沒有。
但。有一朵小花。
黑黑的,卻很美。
河畔,有一個人。
軒轅九歌在河畔,被黑色的河水徹底遮掩了身軀,一股冰寒至冷冽的氣息蕩在空氣,甚至將河水都侵擾不少,流速變得緩慢些許。
很冷,來自身體的感覺,更是來自靈魂深處。
“在這里,能不能看到其他地方?”李裕宸的注意力落到忘川河上,有些說不上是否奇怪的念想,“曾經,能夠看到一些,如今,應該可以吧?”
忘川森林里的忘川河,連接著兩處,隔著河便是看到了另一個地方的景象。
忘川河,是否連接著兩個地方?
甚至……不止連接著兩個地方?
說不定,說不清。
李裕宸想這忘川河連接著許多地方,通過這忘川河,能夠看到其他地方的情況,也能夠到達其他地方。
他這樣想,也想著證明。
他跳入了河中。
黑色的河面連漣漪都沒有,卻又有人進入了河中。
金天的出現,陳隆和陳銘的出現……李裕宸從他們那里確定了時間有異樣。
時間本沒有什麼異樣的,但總有一些奇怪是真的。
他想知道,想要弄明白,且是不得不弄明白。
黑暗輪回,未徹底完成,還有很多需要他來補充完善的地方,他不希望漏下任何可能的東西。
跳入河中,等待了片刻,又浮到河面。
還是黑色的河,但四周的空間不再是深沉的暗色,有許多的光,天空中還有一個太陽。
不在黑暗輪回。
不再黑暗輪回!
“有聯通外界的通道麼?”李裕宸呢喃,自河中到河畔,隨意向一個方向望去,“這不是幻月宮里面?”
待仔細看看過,他確定這里是幻月宮,並且是那條時刻流淌的黑色河流,屬于忘川河的一個瑣碎的片段。
又來到了這里。
又回到了這里。
不想來的,但是,已經來了。
“既然來了,到處看看吧。”
“既然來了,到處走走吧。”
“既然來了,還是離去吧。”
話說了三次,意思變了,變得沒有了初時的意思。
幻月宮里已經沒有了熟悉的人,或許有的,只是那些算得上熟悉的人沒有那麼熟悉了。
並不熟悉,便失去了看的必要。
他想著季憐月,就是在這條河遇到的,似乎是什麼都沒有的,卻是一次很美妙的相遇。
因為相遇,所以美好。
可是,都已經過去了。
而且,一切都過去了。
季憐月也不在了,消失在他的世界,消失在了他不要了的心里。
他再度進入河中,任黑色的河水將身軀遮掩,感受著似有而似無的壓抑,向著並不深的河底,變得光禿的雙腳踩著柔軟又堅硬的泥土。
有很多觸感,也沒有了觸感。
細細感受著,卻什麼都沒有。
他的心中有著排斥,他將很多感覺封閉了,他沒有任何的感覺。
“再出現,會在哪里呢?”
“是否是曾經到過的地方呢?”
“會遇上什麼呢?”
“有沒有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呢?”
“應該是有的吧?”
問題多了,連該確定的話都不確定了,那麼小小的念想,都覺得不可能實現。
不開心的事情多了,開心的事情便是少了。
不開心的事情很多,開心的事情也存在著。
可他只看到不開心,開心被他拋到了一邊。
他鑽出河面,再看到的,只剩下黑色。
他又回到了黑暗輪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