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佛主死了 文 / 戀術
&bp;&bp;&bp;&bp;我以為你知道的,所以,就沒打算告訴你。
李裕宸知道了佛主想說什麼,輕輕笑了笑,旋即閉上眼楮。
這句話的結果是根本不會有結果,也就沒有了糾纏的必要,並且,什麼都沒有必要說了。
閉上眼楮,那是不看。
不看那張恨不得打一頓的臉,不看那個令人生氣的人……呃,一縷念,至于更多的,是代表著談判的失敗,已經不願意繼續談下去。
“你殺了我,什麼事情都能結束,按著你所想的方向結束。”佛主道。
李裕宸懶得回應,可是,他睜開了眼楮。
“殺了我吧。”佛主說道,“殺了我,一切都能結束。”稍頓,“你倒是來殺我啊!”
梵音看不下去了,沉聲道︰“你好歹是佛主啊,能不能不要這麼賤?”
“不用說了,他就是這麼賤。”李裕宸說道,又肯定,“一直都是!”
佛主沒有說什麼,微笑著,頗似有要點頭的樣子。
“真的好賤啊!”梵音感慨著,覺得很憂傷。
記憶中那個佛主,傳說中那個佛祖……雖然只是一縷念,可是,好令人傷心吶!
好令神獸心傷啊!
“快殺了我吧。”佛主微笑道。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賤?”李裕宸說道,“你若是不這麼賤,我們還能好好說話。”
“你會殺我嗎?”佛主笑著道,“還是不會吧。”
似乎該是疑問的語氣,可話語說出來時,只剩下平靜,平靜到不能再平靜,讓人分辨不清那些簡單的話語里究竟潛藏著怎樣的思緒。
然後,故事還要繼續,事情仍舊沒有得到解決。
“你不殺了我,你一直都會在這里。”佛主道,“他需要你的幫助。”
李裕宸知道佛主在說什麼。知道佛主說的很可能就是事實。
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很想知道,很想了解為什麼,還有這里的一切都希望了解。
“用不了多久。你會明白這一切的。”佛主微笑說道。
“自殺吧。”
“你見過誰真的自殺了?”佛主笑問道,“若是可以不死,誰願意死?”
“你是佛主,你有慈悲。”李裕宸說道。
“慈悲?我就是一縷念,想著做事。但不想死。”
佛主這話是很矛盾的,可究其深層次的意義,就是佛主這一縷念所擁有的念想。
來到這里,本就是赴死的,這是落在身上的任務,是必須完成的使命,但,不想自殺,或者說做不到自殺,不想死在自己手里。
活著總是有意義的。多多少少都會有那麼一些的……注定是要死的,又總想選擇一個不錯的死法。
“我還是不想殺你。”李裕宸搖頭,“或許,我不一定能夠殺你。”
前面是不想,後面是不肯定,由不想帶來的不肯定,亦是說著可能的事實。
“只要想殺,還是能夠殺死的。”佛主微笑道。
李裕宸沉默了。
一直都不是想不想殺,或者是否能夠殺死的問題,而是為什麼的問題。
他雖然沒有刻意說明。沒有一直用言語追問著為什麼,可是,一直都是這個問題。
佛主是知道的,又是不說。
似那句“我以為你知道的。所以,就沒打算告訴你。”那樣,無論說些什麼,又問些什麼,這個問題始終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要求那麼簡單的,只是。一樣無果。
“快殺我吧,不然,你沒機會了。”佛主催促道。
“我不殺你,會是怎樣?”李裕宸問道,“其實,結果應該差不多吧?”
平靜的聲音,似問的語氣,但有很多東西都是確定的,殺或不殺,結果都不會變化絲毫。
佛主想了想,有著些無奈,輕聲嘆息︰“這里一樣,但在其他地方,則是會全然不同。”
“所以,我還是要殺你?”李裕宸問。
佛主點點頭,之後又搖頭,用行動來表示無言。
“我會看著你死的。”李裕宸微笑道,“放心,一直都會看著的,而且,不會讓你失望。”
佛主想說已經失望了,但來時已經知道會有遮掩的結果,也談不上有多大的失望,一點點的不愉快,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消失。
畢竟只是一縷念,真的東西,始終都是留不住的。
死了,也就死了。
沒什麼好眷念的。
既然沒什麼好眷念的,那就死吧。
佛主微笑,之後滅亡。
僅一縷念,又並非僅僅是一縷念。
說起來很矛盾,但這是真的,這一縷佛主的念帶來了很多東西。
諸如……漫天佛光!
金色的光輝將帶暗的虛無遮掩了,聖潔而高貴的氣息彌散到了一個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把這個世界渲染得美好,一股難言的舒心在心間。
這個世界,本就充斥著美好,只是之前沒有在意罷了。
“我感覺,我,要提升了?”梵音的聲音充滿了疑惑,“要發生什麼事?”
很不確定的語氣,但更多的,只是不願意輕易地相信,對于這無法掌控的事實,欣喜、驚喜之余,還有著為數不多的不甘心。
是的,要提升了,應該開心,可終究有許多的不舒服。
“提升就提升吧,實力強勁一分,能夠多活一些。”李裕宸說道。
很平靜的聲音,可這話語不覺帶來冷冽的感覺,讓梵音心頭一顫。
提升一些實力,不過是多活一些時間……這是一個很悲傷的話題,可是,又能怎樣呢?自己能夠怎樣呢?
“十不存一。”李裕宸說。
忽然間的想起,于他本心而言,沒有多大意義。
可是,這將是現實啊!
這是無法抗拒的事實!
三界戰場,就是一出收割生命之地,來了多少,會死去的,差不了多少。
沐浴著金色佛光,梵音再度變化為鳳凰的形態,振翅向上,無窮無盡的火焰自地面的火海飄來,像是精靈盤旋在她的身上。
無窮無盡的火光,在佛光之中盛開,若是花朵。
李裕宸低頭,看著手中的竹簫,輕顫之時帶上歡樂。
“是哥哥麼?”
竹簫飛了起來,懸浮在李裕宸的前方,豎立著像是站立,而李振龍的影像則是緩緩浮出。
“哥哥。”
“弟弟。”
“我錯了。”
“或許吧。”李振龍說道,“對或錯,不是我們在意的。”
“我們這一脈,從不在意對與錯。”
“哪怕是錯的,也會是對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