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再殺殺吧 文 / 戀術
&bp;&bp;&bp;&bp;“你讓我生氣了,真的。”滬堯說道,“我生氣了,所以,你就死吧。”
六翼黑蛇身軀開始膨脹,讓壓抑的火焰全都落到身上,黑色幽亮的鱗片耀動極其深沉的光,將所有的火焰包裹、吸收、吞噬。
虛無浮現更加深邃的暗色,多了森色。
“死吧。”滬堯再次說道。
像是宣判,這個世界所有的黑暗都向梵音壓去,都似在他的指揮下進行戰斗。
瞬間,便是將梵音壓制。
“我自黑暗間出生,黑暗便是我的一切。”
“在這黑暗中,就像是在我的生命地,我是不可戰勝的。”
“本來,成為神獸不易,你長得又那麼漂亮,我不想將你抹殺的,可你為什麼一心想要殺我呢?”
“成為神獸很不容易吧?可你為什麼不珍惜呢?這樣不好的。”
“臣服吧!奉我為主,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給你機會。”
滬堯輕聲說著,偶有壓抑傳出,想要借助這一番話語將梵音說動。
成為神獸不易,殺神獸也不易,他才來到三界戰場,不確定會發生什麼事情,想要通過梵音了解,想要在這個戰場好好活下去,活得更久,且變得更強!
其實,說最實在的,他沒有絕對的信心將梵音抹殺。
即便可以,亦是會受到重創,這是他不願意發生的。
能夠收服梵音便好,若是不能,也可以再談談。
“唳!”
一聲尖銳的鳴叫聲,便是梵音的回應。
滬堯說了那麼多話,卻是沒有一點實際的意義,若是真有能力,何必說這麼多廢話?
成為神獸不易?
想到自己如何成為神獸,她很難將這個過程與“不易”兩個字聯系起來。
自己是神獸,豈是說屈服就屈服的,何況對方是那麼丑的蟲子……在她看來。滬堯就是一條蟲,一條極其丑陋的蟲,看到都讓她敢覺著惡心。
所以,一聲鳴叫。
沒有必要說什麼。更不需要解釋,唯有戰斗!
火色自身軀燃燒,還有來自火海的火,更有血的力量加在身軀之上,讓那熾烈可焚滅所有的虛幻與黑暗。
“冥頑不靈!”滬堯說道。
黑暗陡然變幻。變得不像是黑暗,卻又有著更加深沉的黑暗,在這片虛無的每一個角落里。
火與暗的對踫,剎那間悄然無痕。
“你那麼強,又那麼的聰明,為什麼會做這樣不知所謂的事情?”李裕宸輕聲道。
他的身形站在變得不再那麼巨大的滬堯身前,以似上蒼的高度看著他,仍舊蒼老的臉龐浮現不符合他那蒼老的笑容。
他笑得很開心,又笑得很無情,還有憂郁伴著無奈。
“我只是想些事情。你就想將我這里的黑暗抽走,你覺得現實嗎?”
“這是我的世界,你想抽調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們戰斗便戰斗吧,想把這個世界都毀掉,我還能看得下去?”
說著,他搖了搖頭,笑容似乎變得簡單許多,卻又更難分明是怎樣的意味。
“這位……道友,前輩!”滬堯有些慌亂。
“我不是什麼前輩。我也當不起你這個稱呼。”李裕宸說道,“你想毀了這里,我應該怎麼辦呢?”
“我……”滬堯張口,卻又說不出話。
“就殺了你吧。”李裕宸說道。
“前輩。不要!”滬堯慌了,蛇瞳盯著一旁化作人形的梵音,“也有她的份!”
李裕宸看向梵音。
“前輩,是她,都是因為她,是她不分青紅皂白。想要殺我,我只是反擊!”滬堯連忙說道。
“是嗎?”李裕宸問。
“是的,是這樣的!”滬堯急切說道,“都是因為她,是她想殺我,我才被迫還擊的,不關我的事!”
“那你為什麼不讓她殺了呢?”李裕宸微笑道,“你若是讓她殺了,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鬧出這樣的事情,是你我都不想看到的。”
“你死了就好了嘛,何必這麼麻煩呢?”
滬堯還想說些什麼,卻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憤怒,內心再沒有低三下四,哪怕拼著死,亦是要用最後的力量反抗。
他確定,梵音和李裕宸是一起的。
他們在這里的目的,必定是為了殺戮,在這三界戰場成長,而自己只是他們眼中的戰斗對象。
他的腦海中還有無數念想,他還在聚集著力量……李裕宸的攻擊便是抵達了。
一根竹簫,沒有帶動任何聲音,似乎是將所有的聲音都吞噬了,亦是將所有阻擋的氣息吞噬,飄然落在滬堯身上。
然後,滬堯沒什麼感覺,望著李裕宸的眼眸微帶錯愕。
李裕宸搖著頭,似乎也是不滿。
“前輩,怎麼了?”梵音問道。
“奇怪,不知道。”李裕宸道。
像是應該分開的言語,但被放在一起,也就真有如言語所說的奇怪。
“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李裕宸又說道,“是大事,不是我們能夠測量的。”
說著話的時候,竹簫仍舊在動,在滬堯的身軀之上移動……竹簫沒有了特定的方向,隨意動著,把滬堯六翼黑蛇的身軀弄得破碎。
像是一片沙子,竹簫把沙子撥動,便少了一些。
竹簫連續移動,讓滬堯的身軀不再有六翼黑蛇的模樣,甚至變得不成模樣。
竹簫劃過的地方,一切只剩虛無。
滬堯的身前變得空洞異常,但他卻沒有死去,睜大了眼楮,看著李裕宸,也看著在身軀移動的帶走了許多軀體的竹簫。
“我想到一個傳說。”滬堯說道,“有那麼一個人,拿著竹簫,把十二翼天蛇的三對羽翼打掉了。”
“那個時候的他,是一個青年,無數歲月過去了,他變成了一個老人。”
“是你?是你,是你!”
滬堯還有很多話要說的,但沒有機會了。
他死了,身軀被竹簫吞噬了,剩下片面的軀殼,像地面跌落而去,被火海焚灼後,什麼都沒有剩下。
“前輩,他說的是真的嗎?”梵音問道。
“不是,他說的那個人……若真的有那麼一個人,應該是我哥哥。”李裕宸微笑,“這里的事情,就快要結束了。”
“再殺殺吧,再不殺,沒有多少機會了。”
“這里,應該不會有真的大魚。”
“哥哥,為什麼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