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呂中鑫收徒 文 / 戀術
&bp;&bp;&bp;&bp;“你也有很多事情c書盟?•1?.co”李振龍微笑說道。
“是的,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李裕宸亦是微笑,“哥哥,謝謝!”
這是真心的感謝,一直都想說,但到了如今,才有了勇氣將“謝謝”兩個字說出口……知道可以不說的,但始終想要說。
李振龍微笑,保持著之前的笑,也有著絲毫改變。
他接受了李裕宸的感謝,坦然、平靜,像是一切都是注定,一切都已經預料到,又仿佛是經歷了太多之後的再難不平靜。
“去做事吧,有我在。”他輕聲說道。
很輕的話語,傳遞到李裕宸的耳朵里,瞬間進入了腦海中,喚起了最美的記憶。
“哥哥。”李裕宸喊了一聲,沒有忍住。
李振龍點了點頭,表示听到,身形瞬間變得虛幻,消失在李裕宸的視線中,也消失在這片天地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也總是需要去做事。
離開山。
下了山。
山水學院。
“你們就是那什麼遠古家族的人吧?”呂中鑫打量著身前的一群人,面帶笑容,“看起來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打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我欠揍,你們想不想打一打我?我在挑釁你們,你們想不想出一出氣?”
“我現在沒有事,可以奉陪的哦。??c書盟•ctxt.co”
絲絲蒼莽的氣息伴著話語歡快浮出,呂中鑫滿臉都是笑容,笑得很燦爛,若是他此刻的心境,很是得意。
“你不要以為境界高,我們就會屈服,遠古家族從來不會屈服!”
“道君巔峰又怎麼樣?始終都不是仙!”
“若是覺得自己很強,你大可以去挑戰仙,當我先祖在時,一根指頭便是可以將你碾成飛灰!”
“待得時間流逝。你將成為過去。”
“還是回去好好修煉,免得不得成仙之法,終是誤了一生。”
听著各種各樣的回應,呂中鑫笑著。笑得很開心,比之前更開心。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只是笑話,而自己本應該生氣的,卻不知道怎麼的。一點怒意都沒有,而且特別想笑,一笑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所以,他就那樣笑,哪怕笑得難看,都一直笑著。
欠揍。
挑釁。
這是他說過的,就像是他如今的笑。
“不要和他一般見識。”陽瀚緩緩走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他從來都是這麼的賤,因為太賤。所以活得久。”
眾人並不明白,但知道陽瀚的身份,並沒有說話,各自有著各自的想法,揣度著他話語里的意思,亦是打量呂中鑫,盤算是否有勝利的機會。
“當你們和一個瘋子計較,你們就輸了。?c書盟ctxt.co”游翼說道。
“小伙子,說什麼話呢?”呂中鑫微笑,張開嘴。牙齒露在空氣中,“有些話可是不能隨便說的哦。”
“在過去,有人是這樣評價你的吧,雖然他們都已經死了。”游翼搖頭。
“你怎麼會那麼清楚呢?那可都是傷心事啊!”
“或許吧。似乎活著就是勝利。”游翼微笑,“一直活著,把別人都熬死,那就是最大的勝利。”
呂中鑫點了點頭,上下仔細將游翼打量,忽然覺得還不夠。又走了走,左右四周都打量了一遍,方才又是點頭。
一邊點頭一邊笑,笑得很開心,但是很難看。
“不要這樣看我,我對男人沒有興趣。”游翼說道。
“小伙子不錯,想不想跟我學學?”呂中鑫依舊是笑著,“你對男人沒有興趣,但我對你特別有興趣。”
游翼頓時覺得一身惡寒,稍稍退了退,屬于不由自主的那種。
看到游翼後退,呂中鑫還是笑,但是沒有再說什麼。
只需要笑,那就是最好的武器,用笑容就可以打倒一切。
“別過來!”游翼急聲喊道。
“我連動都沒有動。”呂中鑫無奈了,“我只是看著你,你不用怕成那樣吧?”
“離我遠點!”游翼說道。
“若是不呢?”呂中鑫呲著牙,“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呀!”
聲音變了變,沒有那麼蒼老,甚至有著屬于孩童的清脆,還伴著純真。
換一個人說出來還好,由呂中鑫說出來,不僅僅是游翼,所有人都覺得心中一寒,還是很惡心的那種。
想吐。
想吐又吐不出來。
這就是眾人還剩下的感覺,心中忽然有著一陣悲戚。
“算了,你們真的太弱。”呂中鑫搖頭,一切都是消失。
僅僅是意志流露些許,所有的人都承受不住,他也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念想。
找不到那麼多的快感,還繼續下去做什麼呢?
所以,就結束了。
“對了,想不想跟我混?”呂中鑫看著游翼,“我覺你挺有前途的,可以繼承我一部分的‘傳承’哦。”
當那個“哦”字一出口,才是消失的感覺便再度在眾人的心中浮現而出,且有著更加強烈的感覺。
“答應他!”游晴的聲音忽然想起。
“族姐。”游翼看著正飛馳來的游晴,一臉不可置信,“真的要答應?”
“我會害你嗎?”游晴微笑道。
“會!”游翼臉上滿是堅定,“但族姐這樣說了,我就會做!”
“嗯,那就答應他。”
“好,我答應你了。”
游翼的答應,既是答應游晴,亦是答應呂中鑫。
他知道,族姐不會害他,呂中鑫能夠教他一些東西……好像,理由足夠了。
不算是理由的理由,他將自己說服。
“游翼!”游淞喊道。
“放心,又不是生離死別,更何況,族中長老也會同意的。”游翼微笑著,“是吧,幾位長老?”
“是,游翼,你就好好跟這位前輩學習!”
“小翼啊,這是一份光榮的任務,只能由你去完成了。”
“好好學,別辱沒了游族的身份!”
游翼笑了笑,是一臉的不在意。
呂中鑫笑著,延續之前的笑容,笑得很開心,越來越開心。
“徒兒啊,我告訴你,我的身份。”呂中鑫對游翼說,“當年,我和你們游族的那個可是好友,還經常聚在一起聊天喝茶,商量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呵呵,口誤啊口誤,這不小心就給說錯了,我們怎麼可能是那樣雞鳴狗盜之人呢?”
“我們乃是正義之輩,只做那些可使雞犬不寧的事情。”
“你看,他們憤怒了,簡直是雞犬都不安寧。”
“鳥會飛,會啄人;狗能跑,會咬人!”
“哎喲,你看看那眼神,多麼的犀利,在黑暗中都能綻放光彩,真是恨不得咬我一口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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