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繼續當皇帝 文 / 戀術
&bp;&bp;&bp;&bp;“岳斷!”
“飛鳥!”
胡斷和徐飛的聲音連在一起,幾乎重疊,卻又有著不一樣的分明的音波蕩在空間中。
斷了的山岳,沙石伴著碎屑,胡亂飛舞,夾雜巨鳥振翅帶來的火焰,將李裕宸身邊的空間佔滿,並且有著極度蠻橫的壓抑。
“不錯。”李裕宸又說了一次。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笑了笑,發覺自己說這兩個字說得有點多。
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情來應對這兩個字,也暫時沒有時間去應付,在似艱難的困境中細細體會即將到來的攻擊。
蠻橫、壓抑。
或將有痛苦。
他沒覺得會有什麼,就像是自己不過是一縷意志,有著些無所謂。
並非本身,死去也就死去,沒什麼大不了。
“錯了。”他忽然間呢喃。
哪怕僅是一縷意志,也不可能就這樣消亡,否則,對不起盡力攻擊的胡斷和徐飛,更對不起分散出一股意志的自己。
尊重對手,讓戰意升騰起。
伸手,緩慢。
平伸的手掌忽然緊握。
看著他的拳頭緊握起,好像握住了什麼,卻是什麼都看不到。
可是,分散在空間里的沙石、碎屑和火色都輕輕顫動,在一瞬間頓住,動彈不得。
接著,有東西破碎了。
像是氣泡,輕輕地觸踫便能使其破滅,李裕宸使勁握了握手掌,他周圍的空間便是塌陷了。
虛空是黑色的,虛空是無垠的,但在黑色破碎之後,無垠再無法提供無垠的感覺時,什麼都將不存,所有的事物都會覆滅。
山岳不見了,因為散了、碎了,或者如胡斷所說的“岳斷”了。
還有新的不見。是散碎的泥石和碎屑都消失了,伴隨著消失的,還有沙石與碎屑攜帶著的火的痕跡。
消失,一點點痕跡都沒有剩下。
同樣的。那只巨鳥也不見了,就那樣消失,在一瞬之間,消亡。
“你贏了!”胡斷說道。
“我們,輸了!”徐飛苦笑。“我們……打不贏你。”
言語應該是這樣,好像不是這樣的,或者說這樣並不好,但就這樣說了,說得很真切。
“你們輸了,當然,我也沒有贏。”李裕宸說道。
說完,他的身形消失了,在虛無間漸漸劃歸虛無,好像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般。消失得很徹底。
他沒能掌控好力量,將自己也給葬送了,意志消散了。
胡斷和徐飛都不再說話,只剩下無盡的無奈,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血液不自主地溢出嘴角,且是向下流淌。
“本以為晉入道君,已經站在人世間的高處。不曾料及,連別人的分身都打不過。”胡斷嘆息。
“或許,那根本就不是分身,只是一縷意志。對他而言,什麼都算不上。”徐飛更加憂傷,“道君和道君,怎麼就差了那麼多?”稍稍停頓,“看來,是我們太弱了。”
“是的。還是太弱了,哪怕已經是道君,依舊很弱。”胡斷搖頭,苦笑。
“好好努力吧。”徐飛輕聲道。
“回去了。”
“走吧,回去。”
像是一對難兄難弟,往著歸途的時候有些確定的目的,卻又是漫不經心。
這一戰,讓他們認識到自己依舊很弱小,所謂的道君,不過是一個境界,還差著很遠,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前方的道路很寬闊,一眼看去,可見廣袤與無垠,只是,還會不會有繼續向前的心?還會不會有不斷向前的信心?
他們,還有著信心。
可是,還有多少呢?
短暫的時間里,連他們自己都看不透徹。
“哥哥,好威風的!”苦兒說道。
“威風是威風,可是,總還是沒能掌控好這力量。”李裕宸微笑,有些無奈。
“哥哥一定能夠掌控好的!”苦兒說得堅定,“苦兒相信哥哥。”
“嗯,可以的,一定!”李裕宸微笑道。
不過是力量,盡管還不是自己的,是強加到自己身上的,可自己在用著,就必須要掌控。
不知道這力量最終會帶來些什麼,但是,無論帶來什麼,都要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不能讓其變得放縱。
像是這座島,要掌控在自己手中。
“我說過了,我已經不再是皇帝。”湯軒說道,“如今的皇帝,乃是天弄陛下,你們都要遵從陛下的意志,全心全意為陛下做事。”
“陛下有著鴻願,要統一五國,結束天下分亂之局,進入天下大一統時代。”
“作為陛下的臣子,你們應該好好思考,確定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你們有什麼建議?”
“無論想到什麼,都可以說出來。”
湯軒站在龍椅旁,對著大殿中的身影說著自己的理解,把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的事情分擔下去。
自己不知道要做什麼,那就問問那些所謂的大臣,讓他們提一提意見,或許會有一條合適的建議,可以讓自己找到事情做。
“發兵,將其他帝國打下!”
“讓其他幾國的皇帝到我居鴻國來拜見。”
“這件事情不能急,應該慢慢規劃。”
“這件事情應該由陛下做決定。”
“我們只是臣子,應照著陛下的吩咐做事,很多事情,不能妄議。”
話語打開了,總會有許許多多的言語,站在不同角度,從各個方面述說,但是,有許多思緒還被壓抑著。
有些話,哪怕再想說,亦是不能說。
所以,是不會有結局的結局……一切,都還是需要李裕宸來決定。
做完了事情,李裕宸出現在湯軒身邊,坐在龍椅之上,身旁還坐著苦兒。
悄無聲息的,好像他們一直都在。
“那兩個皇帝怎麼還沒有來?”李裕宸直接問道。
“陛下,我們的人應該還沒有將消息傳到。”湯軒小聲說道,頓了頓,“就算他們到了,流暉國和胥神國的皇帝也不一定會來。”
“沒事,有他們傳話就行了。”李裕宸揮了揮手,並不在意。
“是!”湯軒說道。
“對了,你們討論了這麼久,討論出什麼沒有?”李裕宸問。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沉默著,沒有之前討論的氛圍,更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今天,誰若是不說出點什麼,那就不用離開了。”苦兒輕輕哼聲,替李裕宸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