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文 / 戀術
&bp;&bp;&bp;&bp;想做夢,閉上眼楮睡覺,又是沒能睡著。◎,
沒有睡著,還能有怎樣的夢呢?
沒有睡著,依舊可以有一個夢。
現實,便是一個夢。
一個最令人不願看清的夢,一個看清楚了就會不舒服的夢。
但是,當習慣這樣,便會覺得無所謂。
在龍椅上坐了一晚,李裕宸微笑著迎接天亮,迎接新的一天,希望在新的一天里收獲不一樣的美好。
“哥哥,你都當皇帝了,苦兒是不是應該有一個位置,可以是高高在上的那種?”
“苦兒不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嗎?”
“哪有。”
“那好,就讓苦兒當這吳昀國的公主,叫做甜公主,好不好?”
“哥哥說好,那就好。”
苦兒很滿足,李裕宸也覺得很快樂,笑容來得簡單,似乎一直都很簡單。
笑容,就在這簡簡單單的言語里。
快樂,在這似無所謂的笑容里。
“她,是吳昀國的公主,叫做甜公主。”李裕宸說道。
在聲音傳遞的同時,天空中出現了苦兒的身影。
只是影像,卻又帶著真實,好像有一個苦兒站在天空之中,正看著隔著些距離的土地,微笑著。
“哥哥,苦兒好開心。”苦兒說自己很開心,也是真的很開心。
“為什麼苦兒一直那麼開心呢?”李裕宸問。
“因為有哥哥在呀!”苦兒說道。
“嗯,哥哥也很開心。”李裕宸微笑說道。
或許,這就是開心。
李裕宸在心里想著,忽然覺得應該做些什麼。
一些遺忘的記憶在腦海里甦醒,一些曾經想做而未做的事情可以再度延續。
“紫宏深,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想個方法,別讓我做太多的事情。”李裕宸把紫宏深拉到大殿中,帶著苦兒離去。
“怎麼回事?”
“把這里交給我?”
“我想辦法,解決吳昀國的事情?”
“有什麼事情呢?好像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
“是不是想怎樣做都行?”
紫宏深很迷混,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李裕宸說走就走了。沒有留下絲毫有用的話語。
做什麼?
怎麼做?
這是經過思考之後得出的兩個關鍵性的問題。
這兩個問題也可以說是不經思考就能得出的問題,卻在仔細思索之後覺得不簡單。
不簡單,可以說不容易,也可以說很難,甚至能說不能完成。
可是,總是要做的。
李裕宸都已經發話,哪怕明知道不行,亦是要做出成績。
仔細想想,再仔細想想。
“這吳昀國都是我們的。總是要看看屬于我們的帝國的風光。”李裕宸笑著說道
“嗯,這是我們的帝國。”苦兒點頭,“的確很漂亮。”
從高處向下,天地還是那般美麗模樣,卻又改變了模樣。
自高處向遠方,山川都變得朦朧許多,不變的景顯示更加淒迷的美麗。
緩緩向前,飛行亦如漫步。
走一步。下一刻便是抵至想要到達的地方。
一步步向前,隨意的腳步將山川全都走過。
天空晴朗。錦繡河山,空中漫步的兩道身影與快樂相伴,把這片土地踏在腳下,把這片天空也踩在了腳下。
感覺是這樣。
那便是這樣。
“這里,似乎不是吳昀國的地界了。”李裕宸望著遠方,“這座島應該有三五個帝國吧。”
“是哪里都沒有關系的。”苦兒說道。
只是截取了話語的一段回答。卻是真實的想法,苦兒的要求並不多,不會真的在意所謂的公主身份。
可是,李裕宸在意。
是不太一樣的在意。
“不把整座島掌控,始終會差那麼一些。”李裕宸說道。
這座島將和外界連接在一起。若是只把吳昀國掌控,並不讓其他帝國接受新的理念,也許會有一個並不美妙的結局。
所以,這些帝國要掌控在自己手中。
一個理由,很好的理由。
一個借口,能說服自己的借口。
就這樣,他把自己給說服了,要把想做的事情做下去。
“苦兒,皇帝是不是只有一個就好?”他問。
“哥哥真的想嗎?”苦兒小臉掛著微笑,一直都是微笑,“若哥哥想,那就去做。”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猶猶豫豫的可不是哥哥哦。”
“哥哥做的事情都是對的。”
“苦兒支持哥哥。”
好像需要什麼理由,好像不需要什麼理由,好像這就是理由。
苦兒把想說的話說了,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她就是這樣想的,無論李裕宸做什麼事情,她都會支持的。
在她看來,李裕宸做的事情都是對的。
錯的也會是對的。
“嗯,苦兒真乖!”李裕宸說道。
伸出手,摸了摸苦兒的頭,輕輕理著本就柔順的頭發,身形緩緩向前移。
居鴻國。
李裕宸和苦兒來到居鴻國的國都游賀城,並沒有急著前往皇宮。
他們走在游賀城的街道,像是無憂無慮的游人,與這座忙碌而隱含壓抑的大城格格不入。
“吳昀國換了皇帝,據說新皇帝是一個叫天弄的人。”
“不是據說,本就是的。”
“听說這個皇帝是修煉千年的……前輩,一頭白發,卻又有著年輕的面孔,看起來有些……奇怪。”
“你哪里听說的?我怎麼听說那新皇帝就是一個少年,只是頭發是白色罷了。”
“呵呵,你也不想想,哪有少年能有那麼強大的實力,隨便揮一揮手,人就從眾人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謠傳,肯定是謠傳!”
“謠傳不謠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吳昀國現在沒有一點動靜。”
“的確不正常。”
“多事之秋啊!”
“我居鴻國也難逃這次……無妄之災。”
听著眾人的言論,李裕宸覺得無言。
消息傳遞得太快,隔著千山萬水的地方,都听到了關于自己的事情,而且已經很詳細了。
听著別人在背後說自己,總還是有些怪異的。
“哥哥,他們都說你呢。”苦兒小聲說道。
“說就說吧,雖然並不怎麼好。”李裕宸笑了笑,“畢竟是不可避免的。”
“當他們說得多了,總會隨時間流逝而淡忘的。”
“不重要,並不重要。”
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可話語卻流露出一些其他感情,並非只是平靜。
“哥哥,其實,還是要被大家記住才好呢。”
(昨天用手機,手賤,不要問其他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