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婚禮進行時 文 / 戀術
&bp;&bp;&bp;&bp;綠色光點匯聚,轉眼間便是凝結成一顆雞蛋大小的透著晶瑩的綠球。¥ ,
李裕宸感覺到身前的顫動,抬起右手,綠球落入手中。
冰涼、細膩、滑潤。
像是觸踫竹簫一般,握著綠球的感覺很不錯,內心深處有著一種不願放手,還有一分話語難明的奇怪。
綠球固定了形狀,但感覺里,一會兒是圓的,一會兒是方的,還會感覺到許多讓手感到不適的突兀。
“這是什麼?”李裕宸問道。
“我不知道。”老和尚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那棵樹下的,埋在土里,被我摳了出來,沒事就研究,始終沒有弄明白。”
還有一些細碎的笑聲,李裕宸將其自動過濾,就和老和尚說的描述本就不清不楚一樣,他並不在意,甚至……可以不在乎手中這顆綠球究竟是什麼。
可是,老和尚把這顆綠球拿了出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說的,很可能和自己有關。
“應該是他留下的。”老和尚說道。
“你確定?”
“不確定。”
“你應該確定。”
這顆綠球是佛祖留下的,估計不是佛祖本身就,而是一縷念,或者一段意志。
留下的這顆綠球,或許又是一次布局。
老和尚無奈。
李裕宸無奈,想得更多,無奈更深沉。
“我把東西給你,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我不知道。”
“你應該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必須知道。”
“不知道。”
李裕宸的回答讓老和尚找不到話說,只能似耍賴皮的硬扯,卻得到一個確定且不會改變的答案。
“不管了,這東西交給你了,他也交給你了。”
最後。老和尚還是耍賴了,話語說完便直接遁走,郁悶之後要去找一找樂子。
李裕宸握著綠球,笑了笑,接著便只剩下無奈。
“這究竟是什麼?倒是還挺好看的呢。”季憐月小聲道。
“好看嗎?”李裕宸問道。
“好看。”季憐月點了點頭。
“那就送你。”李裕宸直接將綠球遞到季憐月身前,“有我在。用不著擔心什麼。”
季憐月接下了綠球,說不出心里是怎樣的感受,只是將李裕宸說的話反復記憶。
有我在,用不著擔心什麼。
“有他在,真的不用擔心呢。”季憐月深吸一口氣,俏臉掛上盡量平靜的笑容。
“沒救了。”季詩月搖了搖頭。
“挺不錯的呀!”天雪笑了笑,拉著季憐月的手,“小小月兒是最可愛的呢。”
李裕宸抬著頭,看著天空。看不到天空,卻一直看著天空。
抬頭,看到的,是天空,一定是天空。
他看不到天空,但心里有一片天空,靈界的天空。
白日間,幻界的天空。和靈界一般。
火簾城仍舊熱鬧著,由火家傳遞出喜慶。蔓延至整座城市,到每一個人的心中。
所有人都快樂著,因為沒有什麼事情值得悲傷,即便某些人覺得壓抑,可表現出來的,仍舊是歡笑。
三日後。火家舉行婚禮。
三日後,城主府的婚禮。
消息瘋傳著,不僅是火簾城,連帶周圍的城市都是知曉,對于這次的婚禮抱著一些復雜又近了紛亂的情緒。
三天的時間。喜慶之余,不過是轉眼。
“大哥,我終于又見到你了。”金天說著,滿臉都是痛苦,“我的命,好苦啊!”
“要學會接受。”李裕宸笑著道。
“我已經是在接受。”
“不反抗了?”
“還是不了。”
“那就恭喜!”
“同喜同喜。”
金天認命了,在兩個大紅長裙女子的“攙扶”下向前走動,進入婚禮現場。
不知道火塔中發生了什麼,或者是老和尚又做了些什麼,金天似喪氣了一般,初時的桀驁不復存在,像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好好先生,順著老和尚劃定的故事做著事情。
“松哥,那個光頭就是新郎官!”
“他身邊的,應該就是火簾城城主的兩位千金,火娟和火嬋。”
“用不用……”
話還沒有說完,李裕宸已經站在說話人的身前,對著聚集在一起的幾個人微笑。
“有些事情,你們想想便罷,不要說出來,更不要去做。”李裕宸平靜說道。
“你說什麼人?”有人問,聲音冰冷。
“他叫我一聲大哥,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總要做些事情。”李裕宸輕輕搖頭,“所以,你們就在角落里休息就好。”
平靜的言語,像是和朋友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可落在听話人的心中,不免升起憤怒,而且無法壓制,更是不願壓制。
怒火,瞬間狂暴。
戰意,陡然沸騰,有殺戮顯現。
靈力,噴涌全身,有靈技醞釀。
“乖。”
李裕宸吐出一個字,轉過身,離開了。
幾人都沒有動,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到他離去,眼神呆滯,僵立原地。
似乎一場夢,很快便清醒。
幾人醒過來,相互間對視,後一起點頭,再不分主次,直接坐到地上,不顧場合,不管泥塵,身形癱軟。
他們覺得喪氣,沒有力氣動,也不敢動。
他們怕了!
“又不是你的婚禮,那麼費力做什麼?”季憐月有些抱怨。
“他畢竟叫我一聲大哥。”李裕宸笑了笑。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理由的,但都沒有這個理由重要,他只認定了這個理由。
他認定的東西不多,但已經認定的,便不希望改變。
“剛才那個人,你們怎麼看?”
“強!”
“難說。”
“確實。”
“前途無量!”
又有幾人聚集在一起,才是作出評價,便是見得評價的人抵至身前。
“這場婚禮,希望你們不要搗亂。”李裕宸笑著道。
“你以為你是誰?有點實力就了不起?”
“你很年輕,前途不可限量,但和我們比,你畢竟太年輕,還不夠資格。”
“幾位,似乎說的過了點。”
“不過是實話而已。”
“呵呵。”
李裕宸刻意輕笑出聲,又于搖頭時覺得無奈,一聲輕嘆在心間。
“我們來參加婚禮,是給火家面子,別以為我們就怕了火家,更不要說你只是火家的一員,根本代表不了火家。”
“就是火將來了,也是一樣。”
“去去去,從哪來就回哪去,別在這里,看著礙眼。”
“別不服,你真的太年輕。”
幾人笑著,話語很隨意,仍是最初的想法,確定李裕宸很強,但只是在同輩中,還沒有真正重視起來。
所以,他們不在意,更願意打壓火家。
“你們從哪里來,也就回哪里去吧。”李裕宸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