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雪中喜事 文 / 戀術
&bp;&bp;&bp;&bp;“兩位前輩,你們躺在雪中,是想做些什麼呢?”李裕宸對著厚實的積雪,面帶笑容。
“天小子,你快把這積雪挖開,把那條臭魚拉開,那股子腥臭味都影響到我了。”範至至連忙說道。
“天小子,我兒子動不了,你幫幫他,免得被臭暈了。”余魂笑著說道。
“別听那畜生的,快把他拉開。”
“死兒子又罵老子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你個畜生!”
“再畜生你也只能是兒子。”
李裕宸覺得無奈,聳了聳肩,發出一聲嘆息,也是躺在雪地里。
“你們繼續躺吧,我來陪你們。”他閉上眼,“之前沒睡夠,還有些事情的,只能等我睡醒了再說。”
一老一少停下了,沒有繼續互罵,知道他肯定是有事情的,卻都不願意先開口,在雪中沉默著,也是在不斷思索勝利的訣竅。
李裕宸睡了,很快便睡著了,而且睡得安心。
之前的睡覺,是因為身心的極度疲憊,有些像是昏迷,為了讓天雪不擔心,剛醒過來便是睜開眼楮……如今的睡覺,僅僅是因為想睡,感覺沒有睡夠,想一次睡夠。
睡在雪地里,世界很安靜的,除了一些冰冷,再沒有其他。
沒有人吵鬧,沒有事情擔心,沒有事情等著去做……做了個夢,夢里是曾經。
有些像刻意的回憶,夢里閃爍的畫面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是那些很細碎的點滴,不知不覺間模糊或是遺忘的部分。
再看到,又是經歷。
這一覺,他睡了一整天,睡到不厚的積雪將身形遮掩。
再醒來,陽光帶著溫暖。
“天小子,我們商量個事情。”
“天小子,做我的徒弟吧。”
余魂一說話。便是被範至至把話語扯開,扯到自己的身上。
然而,余魂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等待著李裕宸的回應。內心極度渴盼他拒絕,心中不斷有著念叨,似祈禱,似詛咒。
“我可以給你們推薦兩個人。”李裕宸微微一笑,“兩個很不錯的人。將來的成就應該在你們之上。”
話語結束,雪地里安安靜靜的,一老一少依舊躺在厚實的積雪之下,沒有打算說話。
“雖然你們是道君,可你們教不了什麼,不要急著反駁,先听我說一些話。”李裕宸輕閉上眼楮,把腦海里潛藏著的畫面捕捉,“我來自靈界,和幻界很相似的靈界。另一個大世界。”
“我的身上承載了許多東西,他們說是使命……使我的人生發生巨大改變的無奈的認命。”
“我認命,無所謂之前的事,只在乎之後的事,不願遵循他們的意願,要活出自己。”
“其實,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有些神傷,想要嘆息。
“你是哪個時代的人?”範至至問道。
“不知道。”李裕宸說道。
“那你怎麼知……”範至至再問。自己頓住,低聲喃道,“你都不知道,我問了也沒什麼用。”
“我活了很多次吧。也不知道究竟活了幾次,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過。”李裕宸輕笑道,“我現在就在這里,無論叫什麼名字,我還是我,始終都是我。”
“這輩子。我還很年輕,可我經歷不少,甚至比以前加起來都多,要多得多。”
在真實和虛幻之間,他經歷了很多,似乎只有十幾年的時間,可他能夠感到漫長,超越了這輩子的生命的長度,超越了千年的時光,甚至跨越了時間的長河,把數萬年前的記憶再度回憶。
最後,殺仙!
殺仙,僅是兩個字,可在他的腦海,說給很多人听,都難以抗拒……會想到很多,會感到恍惚,會覺得這一生已是足矣。
可是,他還很年輕,這輩子不過只有十幾年的時間。
現在想起,仍舊覺得虛幻。
“總之,你是不願意做我們的徒弟?”
余魂和範至至的聲音再度重疊,蒼老和稚嫩之間有著不爽的明悟,暫時只有深沉的無奈。
“所以,我為你們推薦兩個人。”李裕宸搖頭,“他們很不錯,我可以保證。”
他不知道這一老一少究竟听進去了多少,也估摸著他們對自己所說的話不在意,準備把收徒的事情好好和他們談談。
“你保證,那只是你的事情。”
“他們怎麼樣,你保證也沒什麼作用。”
“最關鍵的還是他們。”
“你不是他們,不可能代替他們。”
“說吧,他們都是誰?”
“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一老一少,一言一語的,順著李裕宸的引導把內心還掙扎著的思緒緩緩地述說……仍舊有些耿耿于懷,但內心之中的爭斗意識更盛。
這一次沒有贏對方,下一次一定要贏回來,就在這兩個徒弟上。
“天雪、金天。”李裕宸說道,“就是經常和我在一起的兩人。”
“天雪。”余魂先說道。
“金天。”範至至說道。
一個人說一個名字,事情就這樣被他們定下了,只是這邊結束,仍舊不願從積雪中鑽出,還想要將之前的比試進行下去,爭那沒有了獎勵的勝利。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李裕宸也無所謂這一老一少究竟是何心態,移了移位置,繼續躺在雪地里。
太陽的光芒很溫暖,照著臉上,似乎連背後的冰冷都除掉……他覺得很舒服,默默思索著。
天空又下起了大雪,雪花漫天。
雪中,流動著的靈氣動了起來,像是受到牽引,在天空中盤旋。
李裕宸默默思索著,忽然感覺靈氣壓身。
他睜開閉上的眼楮,隱約間看到天空里盤旋的靈氣……感覺中的看見,映入了腦海中,模模糊糊的,卻又充滿真實。
“看到了。”他輕聲道。
“你看到了什麼?”
“除了要突破,沒什麼特別。”
“這個……不要突破了?”
“晉入皇境?”
余魂和範至至說著說著便是有些發愣,很不相信了解到的事實,很想從積雪之下走出來看看,但始終沒有動,只透出精神力,仔細感應。
李裕宸突破了,很輕松地晉入了皇境。
“皇境,我好無奈。”
“我也很無奈,只有無奈了。”
耳邊,有些聲音,對于李裕宸而言,這不是重要的,一點都不重要……他看到了東西,僅存在于感覺間,靈魂力量的“看到”,只能是精神力的感應,而且異常模糊,可的確是有了些映象。
開始看到,這便是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