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偏生殺戮 文 / 戀術
&bp;&bp;&bp;&bp;“天弄,煉制凝靈丹的靈藥被我浪費了一半。”天雪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低下頭去,不敢看著李裕宸。
“只要姐姐有收獲,把靈藥全部用完也是無所謂的。”李裕宸的臉上掛起溫暖的笑容,把話題轉移,“姐姐就要成功了吧。”
他的話,看似在問,實則是肯定的語氣,相信天雪的收獲不小,用不了多久便能將凝靈丹煉制成功。
听著他的話,天雪很想搖頭的,但想了想,忽然間有了勇氣,認真地點了點頭,拳頭也是在此刻緊握。
“用不了多久,不,再一次,一定可以成功!”天雪認真道,把話說得有些死。
“姐姐一定可以的!”李裕宸點了點頭。
接著,天雪開始調整,準備再度煉制凝靈丹。李裕宸一直微笑,不理睬院落之外的情況,默默守在天雪的身邊,也是做著準備。
夕陽默默走到了盡頭,再有月光灑落大地,攜帶些許冷意的風吹進房屋里,只剩下了清涼。
“這里的氣息有些奇特,甚至有些奇怪,讓人看不透,琢磨不定啊!”
“應該就是這座院子吧,明明就很正常,卻總有著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而且想著要做什麼,始終得不到安定,不敢輕易去做。”
“還是等宮里派人來吧。”
“同意。”
兩道身影,曾在路上走動,來來回回的,如今到了李裕宸所在的院落外,說著確定又不確定的話,最終決定等待。
他們繼續在路上游蕩,就那樣不停地走著路,若是他們的決定一般,等待。
等待,不一樣的等待。
隔著些距離,有幾個大漢坐著喝酒。已經喝了很長時間,偶爾吃一些肉食,似百無聊賴間交談,聲音帶著些粗獷。但其內容不被外人知曉。
雜草中有一塊似于旗幟的骨頭,悄無聲息間釋放燃血的氣息,氣息傳到另一處草堆中,鑽入草堆里的青年的口鼻。
“什麼味道?”金天鼻息輕動,感覺到熟悉。
疲懶頓時消失大半。憑著那熟悉的氣息與感覺移動身軀,很快便是從雜草里尋到那塊骨頭,疑惑伴隨喜悅出,又在短暫的停滯之後被驚恐包裹住。
接著,他感覺動不了了,身體也不斷朝著骨頭貼近,直至緊挨在一起。
他抱住了骨頭,勉強能這麼說,是最初的巨大吸引使然,又是來自骨頭內部的牽扯讓他死死抱住骨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抱住了骨頭,且抱得死死的。
月色下,有人爬樹,是小孩子,像是捉迷藏一樣的,爬到樹上借助茂密的枝葉遮掩身體,便不容易被發覺。
也的確是小孩子在捉迷藏,爬到了樹上,躲藏起來,等待著游戲的結束……只是。他們為何選擇這里?他們為何在黑夜里游戲?他們又是從何處來?
李裕宸所在的院落算得上孤僻,周圍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房屋,不多的孩子也有著年齡的差距,不可能聚在一起游戲。
夜空有月光。月光的光芒不亮,隱隱生起黑色。
“好亂!”
有人感慨,隔著此地很遠,看到了不一樣的亂,更是不願意靠近。
身處亂的中央,李裕宸並沒有多大的感覺。內心的煩憂都被他拋棄了,只剩下寵辱不驚的靜,守著天雪煉制丹藥,也不時說著一些需要注意的問題。
他看不到東西,可他的嗅覺、听絕很靈敏,特別是嗅覺,有很多的關于靈藥的感觸,有很多關于煉丹的記憶。
天雪煉制丹藥,他在一旁守候著,以鼻子代替眼楮,把煉丹的過程都印在心底。
當月亮想要退避時,天雪的俏臉終于逝去緊張,轉而浮出的是動人的笑容,成功的喜悅,伴著自信流露,不顧丹藥的起身,將李裕宸擁抱,抱得死死的。
“天弄,謝謝你!”她依舊喊著她弟弟的名字,把李裕宸當成是她的弟弟,卻也知道李裕宸並不是。
她的心中還有些難以解開的矛盾,但此刻的她,不會在意那麼多,唯有喜悅佔據了思緒,要找人分享這喜悅,還想將這喜悅不斷延續。
她開心,真的開心,真的很開心。
“姐姐,雖然把凝靈丹煉制成功,可還要加油才行哦。”李裕宸任由她抱著,輕聲說道,“弟弟還等著姐姐成為煉丹大師呢。”
“嗯,會的,一定會的。”天雪輕聲說著內心的堅定。
“嗯,一定會的!”李裕宸加重語氣說道。
“嗯,一定會的!”天雪將話語反復,似有不舍地松開了李裕宸,又有羞澀,“姐姐要休息一會兒,接著再煉丹。”
“加油!”李裕宸說道。
他的心思想要停留在屋中,沉浸在溫馨的安寧里,卻又被院落外的人影破壞了心情,猶豫片刻,向著屋外緩緩走去,走到了院落門口,打開了院門。
路上,有人爭斗,刀光劍影閃爍,使得樹上藏匿的孩子大哭出聲。
空氣里的打斗聲劇烈,使血液的味道快速向四周傳遞,帶給李裕宸一陣的不喜,想要將內心浮出的異樣的感覺揮去,卻又止住了,默默等待著。
他等待,等待著結束。
他像是一個外人,像是一個不願參局的旁觀者,哪怕已經身處戰局里,亦是不願動手。
月亮似乎不喜歡殺戮,鑽進了厚實的雲層,再也不願出來,那些殘留的黑暗都留給了大地。
李裕宸抬頭,什麼都看不到。
忽然,他動了,身形向前,緊接著便向著右邊,躲過抵至身前的攻擊。
接著,他閉上了眼楮。
眼楮看不到任何事物,而閉眼更是為了不理會殺戮。
“我其實不想殺人,這是你們非要送上門來等我殺的。”他嘆息一聲,稍稍低下腦袋,似乎是在懺悔,“我真的不想這樣啊!”
他的左手伸出,在空氣中輕輕一拍,隔著些距離落到再度揮刀而來的人的身上,揮刀的人則是停在揮刀的那個瞬間。
一掌,姑且算是一掌吧。
拍了一掌,他覺得不夠,似乎差些什麼,略有停頓的手掌收回些許,再度向前拍了出去。
握刀不動的人飛了起來,在空氣里飛出了不應該有的軌跡,撞向另一道快速靠近的身影,使得飛馳的身影由一人變成兩人。
一個人快速跳躍至樹上,還有一個人來到了他的身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