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秘藏的動靜 文 / 戀術
&bp;&bp;&bp;&bp;“這個老頭好奇怪。”苦兒低聲喃喃。
“呵。”李裕宸發出聲音,盯著已經消失了易余天的空氣,內心之中稍有震動。
憑空消失,至少都是聖境,顯示易余天的強大。在這亂海城中隨意遇到的老者,便在聖境之上,雖然此事偶然,卻是側面展現了亂海城的不同。
“還要來找我們,真的好煩人啊。”苦兒撇嘴,有些不快。
街道還是之前的街道,但在易余天消失後,不再顯得平靜,喧鬧傳到耳邊,襲入心間,頗有些煩悶。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李裕宸與苦兒像是沒有遇到過易余天一般,沒有任何影響,繼續在街道上走動,欣賞亂海城的風光。
時間過得很快,而亂海城像是被壓抑著,始終沒有亂的體現。
回到山水學院招生處,一道于李裕宸熟悉的身影出現。
“你來了亂海城,就不用我再跑一趟。”呂自然微笑著說道,“我奉祖宗之命,在你身旁修行一段時間。”頓了頓,指了指頭頂,也指了指腳下,“亂海城,可能有秘藏出現。”
言語間有著不確定,但並非是對自己說過的話的不確定,而是覺得有太多未知的東西,就快要出現了,卻又始終不見痕跡。
秘藏,有聖級秘藏,道君秘藏,甚至還有仙之秘藏。
僅僅知道將有秘藏出現,並不足夠。
“哥哥,他是誰?”苦兒眼眸含著不善。
“姑娘,我們見過,在浮青城中。”呂自然笑了笑,瀟灑抱拳,“在下呂自然,呂有雙口,順應自然。”
苦兒輕輕哼聲,把腦袋偏到一邊去,看著四周平靜無奇的風景。
呂自然還是微笑著,如那四周風景的始終平靜。
只是,忽然有了風。
亂海城中,許多人都感受到了忽生的清風,清風中帶著些咸味,像是海風的味道。
無數人抬起頭,是下意識的反應,亦是心中不定,在不少消息紛亂影響下,尋找著,渴盼著所謂的改變,等待大事的發生。
天空,蔚藍色,還有些松散的白雲在飄蕩。
清風吹過,多了一縷藍色光芒,不同于蔚藍色,更帶深沉,一經出現,便急速散開,使得整片天空都變了模樣。
“看來,秘藏將啟!”呂自然抬著頭,低聲述說著震心意,“注定的變化……亦或者是人為。”
他嘆息,並不確定,更加不願多加思索。
風吹過,又有風吹,似乎是風的不斷絕,也似乎是風在頑皮,來回反復著。
地面,隱隱有些震動,有些像是地震,但並不猛烈,甚至稱得上輕柔,只是讓人感覺到了震動的存在,知道有地面震動這樣的事情發生。
亂海城外有一個不大的湖泊,湖水帶著深藍的色彩,像是有著什麼東西要冒出,湖水不斷抖動著劇烈。
時間在流逝,而抖動持續著,湖水蕩著一圈又一圈的波紋,許多水跡侵染湖岸,似把些許草木存在的湖岸當做了第二個家。
湖岸上有人,且不斷有人靠近,只是這片區域仿佛有著無形的屏障,抗拒著所有在湖岸上復雜的眾人。
天空,下起了雨。
雨水很小,但是尖銳,像是一枚又一枚的飛針,不斷飛馳間,攜著穿刺的力量,透過衣物,刺得皮膚生疼。
時間稍長,雨水似乎更加犀利了,能夠穿過血肉,刺中靈魂之感,給人一種精神上的麻痹感受。
後退。
後退!
不少人後退著,躲避著這綿長著時間的雨水,卻又不願離開這片區域,在不遠處死死盯著。
仍舊有不少自認不弱的人站立在湖岸,或是抬頭,冷眼盯著這雨,或是低頭,以疑惑且帶復雜的目光等待湖泊出現變化……只是,心生警兆!
兩個後退,前一個是不可抗拒的事實,後一個則存在于強者的念想中。
雨水落了很久,湖岸上沒有了人,而湖水一直搖晃著,仿佛全然不知疲倦,但一直沒有更大的變化。
“這次,是聖藏還是道藏?”
遠古家族之人都默然站立著,或是抬頭,盯著天空,或是看向遠方,感受著空氣中傳動的極其細微的波動,猜測著,也確定著。
或許是極強的聖者留下,或許是不強的道君留下……
此次秘藏,震動並不算強烈,懂得的人這般猜想著,但事情並不絕對。若是要真正確定,還是要等到秘藏徹底開啟,進入秘藏才能知曉。
如今該有的,是默默等待。
雨一直下著,一直都很小。如牛毛,如細針,如絲縷的線。
雨水只有很弱的透明色彩,雖是一直存在著,卻沒能改變湖水的顏色,也沒有改變天空的顏色。
湖水與天空,始終都攜著深藍。
分開著,若是一體;映襯著,又是獨立。
細雨由湖泊上方下起,向亂海城中延續,透明而細膩的雨水將亂海城籠罩,雨水帶著天空的顏色,似乎還映著雨水,給空氣鋪上一層深藍色的陰郁。
藍色,似憂傷。
雨水,似眼淚。
有人憂愁,漸漸落淚,淚水孱弱又淒迷,落著一腔悲戚。
“好像有人在哭。”苦兒低聲呢喃,小臉上少去許多笑容。
像是感受到雨水所包含的異樣情緒,時常快樂的她覺得有些壓抑,很多時候應該微笑,只剩平靜。
“這場雨,好傷心呢。”白雨輕輕抬著雙手,任由雨水落到手掌,“似乎是在哭泣,又似乎是在笑,不對,像是一會兒在哭,一會兒在笑……不對不對,是又在哭又在笑……好奇怪。”
白雨輕觸細雨,陷入沉思,思緒在糾纏著。模模糊糊間,她感覺到一道身影站立湖邊……
李裕宸看著雨,隨那雨水落下,並沒有多少感觸。
雨水沒頭沒腦的下著,就像是眼淚,本來寄予了許多情感,但真到落下時,在落下之後,僅是眼淚,沒有任何感情。
連痕跡也悄悄消失了。
時間就似那痕跡,似存在過,但不見了,仿佛之間,盡是虛幻與縹緲。
亂海城下著雨,有一道道身影在雨中忙碌。
“順應自然,一切自然。”呂自然輕念著,臉上有著最自然的笑容。
站在李裕宸身邊,像是做著任務,也的確是在做著任務,什麼都可以想,但什麼都不願多想。
“透著自然,卻不自然。”司馬香草抬頭望著天空,視線不在雨水與藍天之間,“香蕊,有一個人,我們有必要見一下。”